看著她那副又羞又緊張的樣子,馬戶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就在白欣有點激動和期待的時候,馬戶的手停在臍下四寸的位置。
「行了!」馬戶嘿嘿一笑,「就到這兒吧!」
「啊!」白欣意猶未盡,緩緩的睜開眼,「這就完了?」
看見馬戶已經回到對面的沙發上。
嘴裡正叼著一根煙,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怎麼樣?效果還行吧!」
白欣愣了一下。
咦!真的不疼了。
那種擰著勁兒抽痛的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
白欣坐起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還是暖的。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馬戶,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這……這也太神奇了……」
馬戶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地抽著煙,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我說了,五分鐘見效。」
白欣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眼神里的懷疑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感激。
「馬先生,你……你真是太厲害了!」
她緩緩的站起身來,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捋了捋散落在耳邊的碎發。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馬戶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地抽著煙,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哪是雕蟲小技?」
白欣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擱在膝蓋上,姿態比剛才恭敬了許多。
「我看了那麼多醫生,吃了那麼多藥,都沒你這麼管用。」
馬戶吐出一口煙,沒有說話。
「馬先生!」白欣試探著問,「什麼時候可以正式治療?治療費用需要多少?」
馬戶彈了彈菸灰,抬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我不缺錢。」
白欣愣了一下。
不缺錢。
那缺什麼?
白欣不是剛出道的小姑娘,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聽過各種各樣的暗示和誘惑。
大多數男人無非想要三樣東西。
權力、金錢、美色。
馬戶不在官場,權力肯定可以排除。
金錢,他剛說了不缺。
那麼就只剩下美色。
白欣的心思轉了幾轉,很快就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馬先生,你也知道……我這幾天不太方便。」
她頓了頓,眼睛眨了兩下。
「不過,我的本事……可不只是一個方面。」
說完,她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
那眼神,那動作,已經是明牌。
「我們可以約個時間……」
「不用約時間!」馬戶打斷她的話,「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
馬戶本來對她沒什麼興致。
剛才說不缺錢,真不是想圖她什麼,純粹是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可馬戶的興致突然來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打幾把撲克牌。
「現在啊?!」白欣愣了一下,隨即嬌滴滴的說,「現在可是上班時間,請假也要等到下午呢。」
馬戶搖搖頭,「我說的是就在這裡。」
「在這裡啊!」白欣不禁愕然,「不行!這可是辦公室,隨時可能會有人進來。」
馬戶抽了一口煙,指了指辦公室的門。
「反鎖不就行了!」
「這……」
白欣顯得有些為難。
但馬戶卻是一副沒得商量的態度。
不過,這事也難不倒她。
今天的會議,沒半個小時是開不完的。
她對自己的功夫很有信心,有把握在十分鐘內擺平馬戶。
於是,她出去黃富貴交待幾句,然後反鎖上辦公室的房門。
「馬先生!」
她走到馬戶面前,笑盈盈地看著他。
「可以開始吧?」
馬戶點點頭並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白欣緩緩地蹲下來。
……
結束後,馬戶離開辦公室。
白欣還坐在地上,好半天起不來。
哎!
她嘆了口氣。
今天的午飯是不用吃了。
幾分鐘後,馬戶回到鎮長辦公室。
辦公室里,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正坐在主位沙發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深灰色的夾克衫,腳上是擦得鋥亮的黑皮鞋。
不用說,這位就是周鎮長。
黃富貴正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肥臉上堆著笑,正和對面一個陌生男人說著什麼。
那個陌生男人四十來歲,中等身材,穿著一件藏藍色的 Polo 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
他坐在周鎮長對面,姿態放鬆但不失恭敬,手裡端著一杯茶,正聽黃富貴說話,時不時點點頭。
白欣則在文件櫃那邊整理文件。
她看見馬戶進來,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馬先生來了。」白欣的聲音比之前溫柔了許多,「快請坐,周鎮長剛開完會。」
馬戶的目光從白欣身上移開,落在那個陌生男人身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驢兒!」黃富貴連忙起身介紹,「這是我們周鎮長,這是王副鎮長。」
「周鎮長好!」
「王副鎮長好!」
馬戶不卑不亢的和二人打招呼。
「小馬是吧?」
周鎮長抬起頭,目光落在馬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聽老黃說你的按摩的手藝很不錯。」
馬戶笑著點點頭:「周鎮長過獎了,就是一點祖傳的小手藝。」
「好啊!」王副鎮長挑眉笑了笑,「讓我看看你的祖傳手藝怎麼樣。」
半個小時後,黃富貴和馬戶離開鎮長辦公室。
按摩效果自然是沒得說,周鎮長心情大好,把馬戶和黃富貴狠狠表揚了一頓,還執意要留他們吃午飯。
不過馬戶推說還有事,黃富貴便笑呵呵地送他下樓。
到了樓下,見四下無人。
馬戶這才開口問道:「村長,那位王副鎮長,你了解多少?」
黃富貴壓低聲音說:「是剛調到我們鎮的,我也是第一次見,說是過兩天就要下去我們桃花溝駐點。」
「新來的副鎮長?要去我們村駐點?」
馬戶重複了一遍,眉頭不禁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