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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直奔京城丞相府。

2026-09-04 15:27:23 作者: 二手月光

  京城那邊收到了蕭逸放出去的消息,白丞相帶著自己的黨羽商量了許久,最終只能妥協。

  蕭逸絕對是有能力自立為王的。

  所以絕對不能讓他這麼做。

  白丞相只能給蕭逸這邊又送去了一些東西,緩和關係。

  轉眼到了八月,田裡的稻子熟了,村民們家家戶戶都忙著秋收。

  河畔村的村民開荒種地晚,稻子要到十月才能熟。

  可馮村長已經開始挨家挨戶收田稅了。

  今年的稅又漲了一成,說是要供給攝政王的軍隊。

  這事,大家也沒辦法。

  只能乖乖交糧。

  輪到薛老婆子家時,她扭頭就跑到薛平和家,逼他也交一半出來,不然就去告他不孝。

  「你這個不孝子,咱們只是分家,又沒斷親,這糧,你必須出。」

  周文遠聽到這話,有心替薛平說兩句,可也沒辦法。

  分家歸分家,斷親確實沒有斷,賦稅按人頭算,薛平和該交自己那一份。

  可薛老婆子非要他交一半,不答應就日日過來鬧,讓他家宅不寧。

  

  馮村長忙著挨家挨戶收田稅,顧不上薛老婆子這邊的事。

  「薛平和,你到底交不交。」

  薛平和沒法子,這交田稅的事不能鬧大。

  只能拿出銀子交給薛老婆子。

  薛老婆子得意的帶著銀子走了。

  薛平和這一個多月來,一直打獵,順便深山裡采菌子,藥材。

  賣給劉雯青,攢了二十多兩銀子。

  雖然給了薛老婆子五兩,還有不少。

  這個冬天,他和閨女能過一個暖冬。

  新來的村民本來是不用交今年的賦稅的,可如今大戰在即,各縣都下了令。

  所有新村民按人頭交一半賦稅。

  交不上的先記帳,等糧食收上來再補。

  亂世年頭,這樣的政策也是沒法子。

  百姓雖然怨聲載道,可也擰不過官府。

  何況攝政王打仗,也是為了大家能過太平日子。

  周文遠他們一直上山采菌子、藥材賣給劉雯青,家家戶戶都攢了些銀錢,交稅交得痛快。

  川石村的原村民和其他村的村民多次打聽他們怎麼賺的銀子,周文遠都沒說。

  山就那麼大,告訴了別人,自家就少賺一分。

  他們這些村民已經夠多了,再把路子交出去,賺的就更少了。

  更何況,這事也不能全怪周文遠自私。

  原村民發現河畔村的人上山采菌子賣錢後,便也自己上山采,可他們沒有門路賣不出去。

  跟蹤了幾次,也沒找到人。

  周文遠說便宜些收回來,他們在賣去劉雯青那裡,賺個差價。

  可原村民一聽,這些人想從他們身上賺銀錢,罵周文遠家的人爛了心腸。

  讓全村人都過來罵周家人。

  更甚至後來,只要河畔村的人上山采,他們也跟著采,甚至還會搶,會動手。

  周文遠索性歇了帶他們一起賺錢的心思。

  周文遠家人口多,這些日子攢了七八兩銀子。

  日子過得寬裕了些。

  給家裡人都都換上了新衣。

  *

  攝政王蕭逸將戰火定在中秋節那日。

  本來是個團圓的日子。

  蕭逸說,選在這一天出兵,是為了讓將士們更珍惜眼下的日子,打起仗來更賣力。

  想要團圓,就得早點結束戰爭。

  這場戰役並不好打,兩頭需要同時出兵。

  縣城裡看似沒什麼影響,可人心惶惶。

  戰爭不光要糧,更要人。

  前線死傷無數,後續就得有人補上。

  青壯年都有被徵兵的可能。


  趙家也一樣。

  劉雯青這邊暫時還沒事,因為縣令把年齡卡在十六歲。

  男子滿十六歲的,都被登記在冊。

  趙懷明、趙青明,都在名單上。

  劉雯青也希望這仗能早點打完。

  若是真被征了兵,她打算從商城裡買些連發弓弩的圖冊,交給趙懷明。

  這幾日鋪子生意沒那麼忙,閒下來她便研究商城裡的兵書和兵器圖紙。

  可這圖紙,她拿出來不合適,趙家拿出來也不合適。

  怎麼才能不讓人起疑?

  她翻來覆去地想了幾夜,也沒想出個好法子。

  也或許是她多慮了。

  也許攝政王的仗能很快打完,用不到後續這些人。

  可一個月後,壞消息還是來了。

  畢竟是兩國同時交戰,糧草不夠了,兵器也不夠了。

  鐵礦被白丞相把持著,讓他加緊造兵器,他卻拿些破銅爛鐵來應付差事。

  等蕭逸看到那些兵器時,勃然大怒。

  他讓副將們想辦法再撐幾日,自己連夜去了京城。

  半個月的路程,蕭逸和屬下硬是縮短了一半,跑廢了三匹馬。

  這一夜,他終於趕到京城,直奔丞相府,舉著劍闖了進去。

  守門的侍衛還沒反應過來,已被他一腳踹開。

  蕭逸大步跨進府門,眼中滿是殺意。

  府里的丫鬟僕從嚇得四散逃竄,沒人敢攔。

  白丞相正坐在書房裡,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蕭逸滿身風塵站在門口。

  蕭逸冷冷地看著他,一步一步走過去,劍尖直抵他的喉嚨。

  白丞相嘴唇都開始哆嗦。

  蕭逸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戰事吃緊,你在後方倒是一點不著急。」

  「王……王爺怎麼回京城了?」

  「怎麼,害怕本王回來?」

  「王爺說的哪裡話。」白丞相說話時,還故意用手推了推抵在他喉嚨處的劍。

  蕭逸把劍又往前送了半寸,劍尖刺破皮膚,血珠滲出來。

  「從今日起,鐵礦由本王接手,你可有意見?」

  劍抵在這,有意見他也不敢說呀,「沒意見,沒意見。咱們都是為朝廷辦事,」

  蕭逸冷笑一聲,看著白丞相虛偽的臉:「既然丞相都說了,咱們都是為朝廷辦事,那丞相就隨本王去戰場享受享受,好給文武百官做個表率,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他一個文臣,能和這些莽夫一樣。

  蕭逸將人提溜起來往外走。

  丞相府的護衛瞬間圍攏過來。

  蕭逸轉身對手下下令:「誰敢攔著,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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