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3章 表白

第33章 表白

2026-09-04 15:50:50 作者: 桉椿

  木弛借著寧沫沫的手微微用力起身,趁機捏了一下她的手心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寧沫沫的注意力都在木弛被她砸一下的愧疚和感激的情緒中。

  沒有注意到他這一點小動作。

  寧朝朝在一旁看著他四處張望一下,見沒人來才鬆一口氣。

  他伸手說;「姐,我扶著他吧,有人看見又該瞎傳閒話。」

  寧沫沫想了一下試著把手抽出來;「朝朝說的對。」

  木弛的那一抹失落被掩飾的很好,他伸手搭在寧朝朝的肩膀上半歪著身體。

  「你先跟我們回家休息一會兒看看?」寧沫沫詢問道;

  木弛微微點頭;「好。」

  寧沫沫撿起地上的棗籃子挎在胳膊上走前面帶路。

  寧朝朝揚起小臉;「木大哥,你耳朵里戴的是什麼啊?」

  木弛他看著前面側身等著他們的寧沫沫,腳步微微一頓;「哥哥的右耳聽不到聲音,有了這個我就可以聽到聲音。」

  寧朝朝聞言心直口快;「那不是聾子。」

  「寧朝朝。」寧沫沫轉身眼神不滿的看著寧朝朝;「道歉,不能這麼說別人。」

  寧朝朝看到他姐生氣了,他悶聲悶氣的說;「對不起。」

  寧沫沫露出略帶歉意的笑;「我弟弟不會說話,你別當真。」

  木弛淡淡的嗯了一聲回去的路上,木弛坐在自行車后座寧朝朝在前面推著車。

  三個人都有些沉默無言。

  回到家後

  寧朝朝扶著木弛坐到椅子上就跑出去玩了,寧沫沫倒完一杯蜂蜜水出來只看到弟弟的背影。

  就這麼丟下她一個人和男同志在一起,寧沫沫決定了等會去把寧朝朝藏起來的糖全都沒收。

  「木弛,你喝水。」

  寧沫沫把茶碗遞過去嘴角帶著微笑;「今日謝謝你救我,要不然我就慘了。」語氣裡帶著些許調侃。

  木弛看著面前少女莞爾一笑,笑起來的瞬間好像芙蓉花開了。

  

  他不願意移開目光眼神灼灼的看面前的少女;「你嫌棄我是個聾子嗎?」

  寧沫沫被他眼底的炙熱瞧得移開視線,她把杯子往前伸了伸;「你喝水。」

  木弛接過杯子送到嘴邊,給寧沫沫的感覺好像喝的不是水而是她。

  寧沫沫搬一張凳子坐到對面,低頭去看地上的螞蟻。

  木弛把杯子裡的蜂蜜水都喝完;「沫沫,我不想再等了。」他把碗放到地上。

  「我喜歡你發自內心的喜歡,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啊?」寧沫沫驚愕的抬起眼瞼,怎麼一下子就跳到這個話題了。

  木弛打開攜帶的布包拿出一疊錢;「這是我現在的全部家當兩千塊錢。」

  木弛站起來把厚厚的紙幣塞到錯愕的寧沫沫手裡。

  他還在往外拿是一個小巧紅色的盒子,他打開盒子裡面是粉色的手錶。

  「我送你的禮物。」他自顧自的說著;「我在櫃檯上看到這塊手錶的時候,就覺得你戴上一定好看。」

  「我家庭情況簡單,只有一個姐姐已經嫁人了。

  我媽在街道辦工作,爺爺是個當兵的,我爸的工作不太方便說

  家裡的東西以後都是我的,而我的所有也都是你的。

  我在城裡有工作是圖書館管理員,你只要願意嫁給我條件任你提。

  只要你說我都答應……」

  「等一下」寧沫沫見他拉起她的手,就要給她戴上;「我不能要。」

  她把手縮回去;「咱們不太熟,現在聊這個不合適。」

  木弛的臉上浮現出受傷的神色,他半蹲在寧沫沫面前保持著戴手錶的動作。

  寧沫沫把腿上放的兩千都塞回到木弛手中。

  木弛看著手心的錢,聲線顫抖;「為什麼?」眼睫毛遮擋住他眼底快要壓制不止的偏執。

  「太多了。」寧沫沫沒有看到他眼底的偏執,她斟酌著怎麼開口;「咱們就見過幾次,我不能收。


  而且…」

  寧沫沫停頓一下說出她常用的理由;「我的身體不好是娘胎裡帶來的弱症,時不時的便要花錢吃藥,

  平日要精細的養著,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做家務洗衣做飯照顧丈夫。

  反而是要未來丈夫照顧我,我不想瞞你。」

  是因為這個嗎?木弛的眼睫毛扇動他看向寧沫沫,她臉上的皮膚白的接近透明,眉宇間能看出幾分病容。

  木弛緩緩吐出四個字;「求之不得,我會找最好的醫生調理你的身體。

  我娶你是做媳婦兒、是來我家享福的,不是做老媽子的。」

  寧沫沫細膩的打量著,半蹲在她面前的男同志。

  他好像也不錯,相貌身高都不差,自己也有一份體面的工作。

  念及此寧沫沫沒再像一開始那麼抗拒;「那個你先把東西都收起來,

  咱們兩個相處時間不長,先再了解了解。」

  這是第一次有人堅定的告訴寧沫沫,我不在意你體弱,我娶你是享福的。

  木弛敏銳的察覺到她態度上的轉變,眼底深處隱藏的偏執褪去。

  「沫沫的意思是以結婚為目的處對象嗎?」

  「也不是。」她連連擺手糾正道;「是先相互了解,再決定要不要處對象。」

  木弛可不管這些,他把手錶連著盒子塞到寧沫沫的手心裡,笑的格外開心;「它是你的,隨你怎麼處置。」

  木弛站起來半彎著腰,指頭肚輕撫一下她的臉頰;「沾到草屑了。」

  寧沫沫抬手扒拉兩下剛才的地方;「謝謝。」

  木弛把錢塞進布包扣好扣子;「我走了。」他推開自行車往前面走。

  寧沫沫連忙把手錶放在盒子裡追出去;「等一下。」

  木弛回頭看一眼追出來的寧沫沫,擺擺手示意她回去。

  寧沫沫看看手錶又看看騎遠的木弛,算了那就先放在自己這裡吧。

  她轉身回到房間把手錶放進柜子。

  木弛離開平莊村時心情美的不行,他想起剛才指頭上傳來的溫潤觸感。

  嘴角的笑意是怎麼也收斂不住。

  天色漸暗

  木安通和木英山一前一後的回到家裡,家裡面就堂屋開著一盞燈。

  木英山惦記著孫子相親的事,今夜來老大家休息。

  一進門就看到大兒媳婦紅腫著一雙眼睛;「怎麼了,老大媳婦?」

  木安通也是不明所以,難不成是人家姑娘沒看上木弛。

  蘇桂芳坐到對面的沙發上;「來的不是寧沫沫」

  她把今天劉建寧媳婦帶著她閨女來相親,木弛的表現和馬新蕾的歪理辯解說的一字不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