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沫三步並做兩步往家裡走。
「咋這麼快回來了。」趙琴看向寧沫沫出去還沒有一分鐘就回來了,她呆了一下問;「木弛呢?」
寧沫沫往放雜物的房間走;「我們要去老宅摘柿子,我回來拿籃子和工具。」
「行,多摘一點。」趙琴想了一下前幾天去老宅那邊,樹上的柿子是有不少熟透的;「給你蘇姨帶回去點。。」
寧沫沫從雜物間拿出來一個大籃子和一根長長的竹竿,竹竿最上面有開口綁著一個網兜;「好嘞。」
她應付了一句拿著東西匆匆的跑了出去。
木弛站在距離寧家有幾十米的樹蔭下,看到寧沫沫著比她高兩個人的竹竿小跑著過來
他快步走過去從寧沫沫手裡拿走貓夾子,另一隻手拿走籃子;「跑慢一點,摔在地上了咋辦。」
寧沫沫權當沒有聽出來木弛話里的責怪;「嗯呢,我們去摘柿子吧。」
寧沫沫家的老宅子在村東頭,她爺爺還在的時候一家人住在那裡,柿子樹就種在老宅院子的前面。
路過何大娘家外面的時候。
恰好何小瑛坐在外面納鞋墊,她抬起頭看到寧沫沫和那個城裡的男同桌說說笑笑的並排走在一塊。
她心裡沒來由的生悶氣,見到寧沫沫走近她挺直腰杆,等著寧沫沫打招呼的時候她要起身進去關門不搭理她。
誰曾想寧沫沫只是看了何小瑛一眼就收回視線,別說是打招呼了,就是連多停留一秒都沒有。
何小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又看看她自己,她噌的一下站起來跑到路中間
「不是,我那麼大一個人在這,她看不到嗎?」
木弛有所感的回頭看一眼跳腳的女人,他剛才可注意到這個女人的視線一直盯著沫沫,像是在期待寧沫沫和她說話一樣。
「你和她關係不好?」木弛幾乎是下意識的斷定這個結論,詢問寧沫沫。
寧沫沫沒有回頭視線看著前方微微頷首;「是不熟。」
木弛沒有再接著問下去,不熟的人沒必要過於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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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快走到老宅
遠遠的就看見一棵粗壯的柿子樹,「就在那,我們走快一點。」
寧沫沫腳下加快速度往柿子樹下走,無論她走的多快木弛都是穩穩的走在她身側,兩個人的距離從未超過一米。
寧沫沫仰著頭在柿子樹下轉悠一圈;「這裡,先摘這裡。」
她指著一處地方拉著木弛去看,木弛看著她拉著自己的手腕眸光微閃;「好。」
木弛舉起竹竿伸向柿子樹的枝椏里,對準一節小樹枝向一側一扭,咔嚓一聲樹枝斷開。
他小心的避開其他枝椏把竹竿拿下來,寧沫沫站到竹竿放下的地方,竹竿上的三顆柿子停在她眼前,她抬手從網兜里拿出來。
摘掉三柿子樹杈子隨意的丟在地上;「木弛,這個熟透了你嘗嘗。」
寧沫沫五六步走到木弛面前,把一顆柿子剝去外衣遞到木弛嘴邊。
木弛張嘴咬下一口咀嚼兩下吐出裡面的核;「好吃。」他伸手接過柿子三口吃完。
寧沫沫見他說好吃笑的眼睛微微眯起,她也給自己剝了一個柿子獨有的甜味充斥著整個口腔。
「我就說很好吃的吧。」寧沫沫一邊吃柿子一邊從網兜里拿柿子放進籃子。
木弛負責摘,她就負責吃和撿柿子,兩個人的配合還是很有默契的。
等寧沫沫打算吃第七個柿子時,木弛把她手裡柿子放到籃子裡;「沫沫你一口氣吃了六個了,別再吃了。
柿子吃多了會消化不良,今天你吃的太多了。」
呃……,寧沫沫看著被放進籃子裡橙黃色胖乎乎的柿子,感覺舌頭在哭泣。
「好吧。」寧沫沫不舍又艱難的把視線從那顆柿子上移開。
一個小時後
帶來的大籃子裡裝著滿滿當當的柿子,木弛一個人抬起來走在後面。
寧沫沫扛著竹竿走在後面,她是想著兩個人一起抬的,木弛想也不想的拒絕這個提議。
就她這小身板,木弛擔心還沒抬起來就能把寧沫沫壓趴下了。
這一籃子柿子木弛時不時的換條胳膊抬。
「重嗎?」寧沫沫側身看到他又換了一個方向,她眼眸中流露出擔心;「咱倆一起抬著走吧。」
木弛咬著後槽牙把籃子往上提了一下;「還行,我拿的動。」
「沫沫,去摘柿子了啊。」張嬸坐在門口擇野菜看到寧沫沫打招呼。
寧沫沫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見是張嬸,她微笑著回應;「是的嘞,老宅那邊柿子熟了。」
「嬸子是在準備做飯嗎?」她從籃子裡拿出來五六個柿子放到張嬸面前的石凳子上。
張嬸眼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嘞,快到飯點了。」看向她身後不遠處站著的男娃子,倆人這外貌站在一塊還挺配的。
寧沫沫和張嬸打完招呼就帶著木弛回去。
家裡廚房的煙囪上冒出陣陣煙霧,寧沫沫指著院子的一處空地上讓木弛把柿子放到那裡。
寧沫沫回房間脫下外套去廚房幫忙。
木弛想要跟著去幫忙被趙琴攔下;「你們是客人,哪能讓客人下廚的道理。
去坐著歇歇,一會兒就開飯了。」
木弛接過來趙琴遞來的糖水,回到凳子上坐下。
趙琴把另一碗糖水遞給蘇桂芳,兩個人也不知道談了些什麼,關係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趙琴坐在院子裡陪客,寧二輪時不時的從廚房出來拿點東西。
「你看,咱們啥時候把孩子的婚事給定下來。」蘇桂芳喝完半碗糖水,找到合適的話口把這事給提出來。
趙琴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這婚事我一個人也做不來主,要和孩他爸商量一下。」
木弛低垂著視線端著碗的手在慢慢收緊,他能看出來寧父對他有意見
趙琴心裡是很滿意這樁姻緣的,她起來去廚房聲音不大不小的說;「二輪,你咋說?」
寧二輪掌勺的手一僵,看向燒火的寧沫沫;「你咋說?」
怎麼又繞到她身上了,寧沫沫做出三分羞澀狀眨巴一下眼睫毛;「爸媽你們做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