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寧二輪這心裡是真的捨不得閨女嫁出去啊,但是這姓木他觀察了,對他閨女也貼心。
剛才把兩個小的給支出去,他出來和木弛他媽說了,她家閨女體弱多病做不了重活。
一到冬天容易發病,咳嗽發熱不能受涼需要喝草藥溫養著。
除了體弱他家閨女自然是千好萬好,問木家能不能接受。
蘇桂芳的回答很讓寧二輪滿意,她說他們家都挺滿意沫沫的,在你們家如何到木家只會更好不會更差。
而且,木弛的爺爺已經聯繫到一個醫術很厲害的醫生,他家是中醫藥世家,擅長治療婦科與早產不足之症。
他的妻子是平洲人,這兩年他都會陪他妻子來平洲老家過冬。
一聽這個,趙琴沒忍住紅了眼眶,她這輩子要是能看到閨女有個健康的身體,她就是死也沒有牽掛了。
夫妻兩個雙手緊緊的握住,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希望的種子。
這也是寧二輪對木弛態度緩和改變的主要原因。
思緒回籠,寧二輪聽到閨女的回答,他也知道閨女沒有不情願的地方。
「得嘞。」趙琴一拍雙手;「就這麼定了。」轉身走出廚房,腳下輕快的往房間走。
木弛心中沒底的站起來又坐下,坐下又站起來,
蘇桂芳見木弛這個坐不住的猴急樣,嘴角的笑容是怎麼也壓不下去,這是她看到木弛情緒波動最大的一天了。
沒一會兒功夫
趙琴拿著一張寫了字的紅紙走出來;「蘇姐,我家那位沒意見。」
這話一出,木弛的心定下來了仰頭一口氣喝完剩下的糖水,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廚房的方向。
趙琴把紅紙交給蘇桂芳;「上面是我家閨女的八字,你回去和木弛的八字合一下,選一個合適的好日子來給兩娃把事辦了。」
蘇桂芳接過紅紙看了一眼,小心的把紅紙疊好塞進褲子口袋;「好嘞,你看下周六來提親行不?」
趙琴側頭看一下廚房,見廚房那邊沒傳出來動靜;「行啊,下周六過來提親。」
木弛見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對他媽投過去一個佩服的眼神。
蘇桂芳自然是很受用的接下來和趙琴嘮家常,說兩個孩子小時候的趣事。
門口
寧朝朝灰頭土臉的拿著水槍,衣服髒的不成樣子呲著個大牙傻樂。
「媽,我餓了啥時候開飯」寧朝朝很是寶貝的把水槍放在牆角。
趙琴見寧朝朝泥孩子的樣子,氣的額頭突突的;「寧朝朝你是掉泥坑了,整這麼髒。」
寧朝朝聽到母親這一聲怒吼麻溜的跑到水池邊洗手;
「沒掉泥坑,他們的水槍都沒有姐夫給我的水槍滋的遠,我一個人就是一支隊伍,打的他們抱頭跑。」
寧朝朝的語氣里滿是驕傲揮動著雙手演示。
趙琴見他還一臉得意的樣子起身快步走過去,揪著寧朝朝的耳朵;「早上剛換的褲子,你不到一天又給穿破了,寧朝朝你不覺得屁股涼啊?」
「輕點媽」寧朝朝被迫踮起腳,另一隻手一摸屁股摸到了褲衩子;「嗚嗚,疼。」
趙琴鬆開手給寧朝朝洗臉洗胳膊;「吃完飯自己把衣服洗了。」
木弛見寧朝朝委屈中又帶著不屈的表情,咋感覺看到了縮小版的小丫頭呢。
蘇桂芳在一旁勸說;「男娃娃小時候都這樣淘,大一點就懂事了。」
趙琴伸手扯下塊毛巾給寧朝朝擦乾淨手和臉;「我去給娃換件衣服。」
寧朝朝跟著她媽走到自己的房間,房門一被關上。
趙琴抱著寧朝朝坐到床邊,啪的一下打在寧朝朝的屁股上。
「哇…」寧朝朝眼淚沒掉下來哭聲先傳出來。
寧沫沫對這場面已經看習慣了,要不是家裡有人寧朝朝一踏進家門就會被她媽按著打屁股。
他一周破了三條褲子,縫了破破了縫,補丁都快打滿了。
寧沫沫端著一盆做好的水煮魚片走出來,木弛看到後連忙起身想去接著碗。
寧沫沫身體外旁邊一側微微搖頭;「你是客人。」
木弛伸手端著大碗不退也不讓執拗的看著寧沫沫;「我來。」
「行吧。」寧沫沫鬆開手;「你抓著毛巾端,燙。」
寧二輪端著兩大碗米飯走出來,看到木弛把魚接過去眼角划過一抹笑意;「做好了,可以開飯了。」
米飯是用木弛帶來的米蒸的米飯,寧二輪蒸的時候撒了一些桂花泡的水。
因此米飯帶著桂花的米香,卻不見一點桂花。
他把米飯放到石桌上,見蘇桂芳打算起來去端飯;「你是客人,哪能讓客人進廚房。」
寧沫沫又端了一盆蔥爆河蝦,一盤豆角炒茄子,一道酸菜魚。
寧二輪一共做了四道菜和一道豆腐野菜湯,每一道菜他都拿出了做大席的水平。
木弛聞到這些菜的香味本來沒什麼胃口的他,此刻覺得自己能吃兩碗米飯。
趙琴也帶著換好衣服寧朝朝從房間走出來,寧朝朝眼眶紅紅的自己坐上高一點的凳子等著開飯。
趙琴拉著蘇桂芳坐到她旁邊,寧二輪坐在主位上旁邊是寧沫沫。
木弛和寧沫沫中間隔著一個寧朝朝,寧二輪作為主家先動筷子後其他人才夾菜。
平常家裡吃飯就沒有這種誰先動筷子規矩,只要有客人來或者去別人家做客才會守著這個規矩。
寧家沒有食不言這一說,趙琴給蘇桂芳夾了一筷子河蝦讓她嘗嘗看。
吃到一半
寧二輪開口想要和木弛一塊喝一點,未來岳丈都發話了木弛哪裡有不應的道理。
趙琴起身去堂屋裡拿酒和酒杯子,寧朝朝太小了不讓他喝。
他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拿筷子沾了一點寧沫沫的杯子裡的酒,放在嘴裡含了一下,嗚,好辣。
寧朝朝趕緊扒拉碗裡菜往嘴裡塞,壓制住這股辛辣。
木弛發現了小舅子的動作,輕笑一下並未戳破小舅子的小動作。
「叔,我敬你。」木弛端起酒杯站起來敬寧二輪,寧二輪舉起酒杯和木弛碰一下。
木弛和寧二輪碰杯的時候把杯子往下低一厘米以表敬重。
這點細節寧二輪自然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