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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犯病了

2026-09-04 15:54:16 作者: 桉椿

  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餃子,寧沫沫半站起身拿出兩雙筷子遞給陸冬霖一雙筷子。

  她夾起一個餃子放在嘴邊輕輕吹了一下,餃子皮薄餡大一口是塞不下的。

  「嘗嘗這個。」陸冬霖想要給她夾一塊放到碗裡,又怕寧沫沫不會吃他夾的菜。

  寧沫沫咽下嘴裡的餃子,鼻尖微微聳動聞到了糖醋茄子特有的香味。

  她猶豫一會兒伸出筷子夾起一塊茄子,好吃的讓她舒服的眯起眼睛。

  正在寧沫沫埋頭乾飯時,窗戶外面響起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香不香?」

  「香啊。」寧沫沫低垂著頭往嘴裡塞一個茄子再咬半個餃子滿口生香;「好吃的嘞。」

  陸冬霖微微眯起眼睛看外面趴在窗戶口的男人,給他的眼神裡帶著不屑和敵意。

  「這位同志,國營飯店的糖醋茄子挺好吃的,你可以進來點一份試試。」陸冬霖放下筷子直視著木弛的眼神。

  「我沒和你說話。」木弛一隻手搭在窗台上,聲音聽不出喜怒;「你是陸炎冬的弟弟,陸冬霖好久不見啊!」

  寧沫沫察覺到聲音的主人是誰時,心裡慌得一批怎麼會這麼巧。

  

  他今天不是有事嗎?怎麼就出現在飯店外面。

  「你認識我?」陸冬霖看著這個人的眉眼好像在哪裡見過,看到他趴在窗戶邊歪頭笑的邪性。

  腦海中十分遙遠的記憶像是被打開了魔盒,一股腦的湧現出來。

  這個人的面容漸漸和當年那個十歲男孩的面容重合;「你是聾子木?」

  十三年前的那一天,大院裡的男娃們聯合起來都沒打過這個聾子木,他和他哥還不算太慘,被揍的鼻青臉腫,躺在床上半個月才下了床。

  傷的最嚴重的幾個人在部隊醫院躺了兩三個月,出來後誰都不願意提到木弛這個名字。

  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瘋子,不要命似抓著誰就往死里揍。

  當時都是小孩子,哪裡見過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給大院裡的幾個孩子留下了深刻的童年陰影。

  陸冬霖感覺自己的下巴在隱隱作痛;「木弛,我可沒惹你啊。」

  木弛嗯了一聲;「想起來了?」指指他和寧沫沫;「你們兩個怎麼在一塊。」

  寧沫沫咽下盤子裡的最後一個餃子,她慌啥和同學吃個飯有啥可慌的。

  「他是我同學。」寧沫沫放下筷子看向木弛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找我有點事,就一起吃個飯。」

  陸冬霖想說的話憋在喉嚨里,沫沫和這個瘋子認識?

  寧沫沫從兜里拿出疊的整整齊齊的錢,把一半的飯錢放在桌子上;「我吃好了,這是我的飯錢。」

  「寧沫沫說好我請你的。」陸冬霖見她分的這麼清楚,心頭湧上一抹苦澀。

  他想伸手拉住寧沫沫把錢塞回去,手剛一抬起來一股帶著戾氣的視線落在他手背上。

  寧沫沫拿起包快步走出國營飯店的大門,木弛還斜靠在牆邊是嘴角笑容的弧度越來越大。

  明明笑的很燦爛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陸冬霖學著木弛的樣子站起來頭伸到窗戶外面;「木弛,你和她什麼關係。」

  「關你屁事。」木弛冷呵一聲吐出四個字,他拍拍自行車后座對出來的寧沫沫說;「上來。」

  寧沫沫坐到他自行車后座伸手抓住他腰間的衣服;「木弛哥,咱們去哪啊?」

  木弛沒有說話騎上自行車就往前面瞪,他眼底深處時不時流露出瘋感。

  寧沫沫抓緊他的衣服,木弛騎車騎的太快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甩飛出去了。

  「陸冬霖和我是同班同學,以前我們是關係不錯,現在都不怎麼聯繫了。

  今個是他找我有事,已經說完了。」

  寧沫沫眼睛被風吹的有點睜不開,眼看著走的路越來越偏僻,她心一橫從後面摟住木弛的腰身。

  幾乎是吼出來的解釋;「就一塊吃了一次飯,還這麼巧的遇見你。」

  木弛自行車的速度慢下來,慢慢的停在一處小院子面前。

  寧沫沫麻溜的跳下來眼眶被風吹的微微泛紅;「這是哪啊?」


  木弛把自行車停在牆邊,走到寧沫沫身邊聲音低沉;「是我的秘密基地。」

  木弛從兜里拿出一把鑰匙打開大門上的大鎖,拉著寧沫沫的手走進來。

  地上散著零落的樹葉,院子裡搭建了一個可以半躺著的鞦韆。

  木弛拉著她推開正臥的房間,引人注目的是中間靠牆的地方放置著一張雕花的大床。

  窗戶的位置放置著一張一米長的梳妝檯,上面的鏡子被擦的明亮,不遠處是一張大衣櫃。

  這裡的布置寧沫沫感覺很眼熟;「這怎麼和我在家的房間一樣。」除了那張床是雙人床。

  「我帶你去看另一個房間。」木弛拉著寧沫沫去右邊的房間,站到門口示意她推開房間門。

  寧沫沫疑惑的推開面前的房門,這個房間靠著牆全部放置著新式的衣櫃。

  「這是?」

  木弛走到寧沫沫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身,下巴抵在她的頭髮上聲音帶著蠱惑的味道;

  「這一整個房間都是給你放衣服鞋子的,我會慢慢的把這裡都填滿。



  寧沫沫看著這一個個大衣櫃,她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還不錯。」

  「那你留下來別走好不好?」木弛臉上浮現出絲絲病態的情緒;「我們兩個以後就生活在這裡,你不要再見其他人,這樣你的眼裡心裡都會是我。」

  他慢慢收緊雙手禁錮著懷中的人,聲音似魔鬼般引誘;「留在這裡,外面的事有我處理,我會善待你的家人朋友。

  你每天只需要愛我,吃穿用度我都會為你安排最好的。」

  木弛察覺到懷中人的身體軟了下來,眼中那化不開的占有欲和偏執一點點湧現出來,

  他喋喋不休的訴說著對懷中人的情意,懷中的人沒有給他一點反應。

  木弛察覺到有些不對把寧沫沫轉過來看到寧沫沫臉蛋微微泛紅,雙眼緊緊閉著昏倒了。

  「沫沫,沫沫?」木弛搖晃兩下寧沫沫的身體,她沒有一一點反應。

  他手顫抖的放在她的鼻下面;「有呼吸」

  他現在哪還有剛才瘋魔的狀態,慌慌張張的抱著寧沫沫跑出房間。

  他找來一根粗麻繩把他和寧沫沫綁在一起,鎖上大門一手舉著手電筒一手扶著車,腿像是開了加速器一樣蹬腳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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