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在耳邊呼呼的吹,木弛不敢多耽誤一秒的往市里最大的醫院趕。
他時不時的手伸到後面扶一下寧沫沫,一到醫院外面木弛解開兩個人腰間綁著的繩子。
啪嗒一聲巨響,他自行車顧不上倒在牆邊,木弛抱著寧沫沫聽到動靜回頭看一眼沒再管。
他徑直往醫院大門裡面跑,前台晚上值班的護士見到這個人抱著一個姑娘著急忙慌的要找醫生的樣子。
她趕緊告訴木弛值班醫生在一那一個房間,她和另一個護士交代一聲跟著跑過去了。
醫生見到有人昏迷放下手裡的醫書,馬上站起來;「把人放到這裡。」指著一旁的病床交代。
他拉開抽屜拿出來聽診器戴到耳朵上,示意木弛離開遠一點。
女護士拉上床邊一圈的帘子,讓木弛去帘子外面等著。
女護士配合的解開寧沫沫胸前襯衫的幾顆扣子。
木弛現在哪還有一點雲淡風輕的隨意感,焦急的在旁邊來走去。
沒一會兒
護士拉開帘子出來;「這位同志你先出去等,在這裡走來走去會影響醫生看診。」
「行。」木弛不放心的站在門外看著裡面。
沒一會的功夫
醫生拉開帘子出來,讓護士去拿針管準備抽血送去化驗。
「你是病人什麼人?」醫生叫木弛進來坐下來在病曆本上寫字;「病人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有沒有過敏的藥物。」
「我是她對象,她叫寧沫沫沒有一點徵兆就暈倒了,對啥藥過敏我也不知道。」木弛站在醫生對面,如實的回答;「醫生,她這是怎麼了。」
醫生在患者姓名的地方寫上寧沫沫的名字;「初步判定是低血糖和貧血,具體因為什麼的需要抽血化驗。
我先開倆瓶葡萄糖輸上,等化驗結果出來了再看需要什麼藥。」
女護士也在這時拿著托盤進來。
醫生寫好繳費單子遞給木弛;「你先去前台護士站繳費。」
聽完醫生的話,木弛心裡沒有一開始的慌亂,他看一眼手中的繳費單起身;「好,我現在就去。」
凌晨一點
躺在病床上的寧沫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鼻尖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她迷茫的望向周圍的環境。
她看向床邊掛著的藥瓶和長長的輸液管,木弛坐在凳子上趴在她的手邊休息。
寧沫沫撐起沒插針的手想要往上面坐一點,
她稍微動一下,木弛條件反射的抬起頭第一件事是去看瓶子裡的藥還有沒有。
「你醒了。」木弛揉了揉眼睛,半彎著身子幫寧沫沫坐起來;「有沒有不舒服的,要不要喝水?」
「我這是怎麼了,木弛?」寧沫沫腰靠在枕頭上,聲音有氣無力的。
木弛掖好被子坐回到椅子上;「你突然暈倒了,送醫院醫生說你低血糖,身體裡缺鐵導致的貧血,給你開了三瓶液輸。
醫生說輸完吃點補鐵的藥,就沒事了。」
木弛把檢查報告從抽屜里拿出來;「你看看,沒啥大事別擔心。」
昏暗的燈光下,檢查單子的字看的一清二楚。
寧沫沫低垂下視線手指有些用力的扣著單子;「木弛哥,我暈倒的時候你嚇壞了吧?我們還沒訂婚,你。」
「噓!」木弛手指抵住寧沫沫的唇角讓她別說話,他俯身眼神堅定的直視著她的眼睛;
「別說讓我不高興的話,我這輩子認定你了便不會改。
就是你只剩下一口氣我也不會丟下你,如果你真的早…逝,」木弛說出這個字有些艱難;
「我在安排好所有後,陪你!」
寧沫沫看清他的生死相隨不是說說而已,心裡的緊閉的大門此刻被撬開了一裂縫,她好像真的心動了!
「木弛哥,我暈倒你說的啥啊?我腦袋暈乎乎的沒聽清。」
木弛收回手語氣僵硬的說;「沒什麼。」
「好吧」寧沫沫打量著這間病房,房間裡只有兩張床位,另一個床位上沒有病人;「這是雙人病房嗎?」
木弛點下頭承認了;「是雙人的,醫生說你現在要多休息,多吃豬血豬肝,牛羊肉這些補血
早上我給你小米粥和包子好不好。」
寧沫沫還有工作要做不能待在醫院,她抿了一下不自信的開口;「木弛哥,我還沒請假呢?天亮要出院去上班。」
木弛嘴角往下耷拉;「我去給你請假。」
寧沫沫接著說;「可是我要參加市里辦的廣播大賽周六初賽,周四就是明天下午就要把稿子交過去。
還有,我和穗穗約好見面的」
木弛不同意語氣堅決;「我去給你交,我去找你朋友說明白。
你明天就好好的待在醫院,起碼要再住一天。」
呃……,寧沫沫沒話說了閉上眼睛道;「我困了。」
翌日清晨
只睡了三四個小時的用涼水洗了一把臉,先去飯店給寧沫沫買完早飯。
拿著醫生開的證明和比賽稿子,去機械廠給寧沫沫請假。
王科長看到醫院的證明關心的詢問了幾句寧沫沫的身體情況,讓她在醫院好好養病。
比賽稿子她下午去交,當著木弛的面把關多多叫進來,讓關多多這兩天負責廣播站的工作。
王科長的態度非常好可以說是沒有一點不足的地方,親自出去把木弛送到樓下。
上次,劉副廠長還屁顛屁顛的跑到食堂拉下老臉和木弛打好交道的消息都傳開了。
王珠能在這個位置坐這麼多年可不是一個愣頭青,她找了親姐王主任王憶柳打聽寧沫沫的對象是啥來頭。
就知道了木弛的爸是做什麼的。
王珠轉身揉了揉有點笑僵的臉蛋,恢復到平時不苟言笑的表情回到辦公室。
另一邊
木弛給寧沫沫請好假騎著車去紡織廠,去廠門口的安保室找後勤的林穗穗。
說起來這也是林穗穗第一次見到沫沫的對象,眼神裡帶著娘家人的審視。
長的人模人樣,配她閨蜜還算湊合吧!
林穗穗有些挑剔的打量著木弛,木弛很不喜歡這個姑娘那種挑剔貨物的眼神。
因此兩個人是一見面誰也看誰不順眼,這態度吧自然就不好了。
林穗穗知道沫沫住院的消息心裡慌了神,她上午工作時不時總是走神。
中午吃飯時間
田小鴨來找後勤科她去食堂吃飯,看到林穗穗在收拾東西。
林穗穗把飯盒裝進包里拿上,看著田小鴨道;「小鴨 ,我下午有事請半天假,中午不在廠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