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沫微微搖頭;「我沒事」,她關心的看向木暖暖柔聲的問;「撞的疼不?」
木暖暖看堂哥那表情是想要發火的狀態,她連忙趕緊搖頭;「不疼,對不起是我沒看好路。」
木弛顧及著寧沫沫從她手裡接過盤子彎腰去撿地上的菜。
木暖暖有些害怕的瑟縮一下,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堂嫂拉起來,漂亮堂嫂對著她笑了一下拉著她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沙發上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的笑了一下,寧沫沫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柑橘放到木暖暖手裡;「吃橘子,小妹」
剛才木弛那要殺人的眼神寧沫沫也看到了,她擔心嚇到了小姑娘只是不小心撞到而已。
木暖暖看向手裡的橘子眼中浮現出絲絲欣喜;「謝謝,嫂子。」
這時
蘇桂芳端著一個大暖鍋用身子掀開帘子,寧沫沫迎上去幫忙把帘子掀開,宋彤拿的是不辣的鍋底。
因為在場的只有木安通和木安正不能吃辣的,所以他們兩個坐在一塊面前放著菌菇熬製的湯底。
木英山老爺子自然是坐在主位上,寧沫沫坐在蘇桂芳旁邊剛坐下,身邊的椅子動了。
木弛想和寧沫沫坐在一塊挨著剛把椅子拉開,下一秒一個嬌小的身影快速度落座。
木弛看著坐在他位置低垂著眼眸,慫的縮著肩膀的木暖暖呆住了一兩秒;「木暖暖你坐那邊去。」
木弛指著對面的位置讓木暖暖坐過去,木暖暖頭也不抬的搖頭;「不去,我想挨著嫂子」她說這話聲音不大,卻帶著木家人獨有的倔強。
木弛此時此刻真的很想給木暖暖松松筋骨,和他搶媳婦翻了天還。
寧沫沫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像哄小孩拉著木弛的手塞給他一個柑橘;「我剛挑的柑橘,快嘗嘗甜不。」
木弛察覺到掌心涼涼的東西,心裡的戾氣被一顆柑橘撫平。
啥也沒說走到寧沫沫對面坐下沉悶的剝橘子。
端著小碗進來的宋彤看到那顆柑橘只是寧沫沫隨手拿了一顆相對圓的,就把木弛給哄住乖乖去做對面了。
剛才她都想過去拉閨女換個位置起來,木弛就已經拿著柑橘走開了,還真是一個猴一個栓法。
蘇桂芳起身忙著給大傢伙調醬料分醬料,電視聲也掩蓋了剛才木弛木暖暖二人針鋒相對的聲音。
一回頭看到兒媳婦身邊坐到人是木暖暖,還愣了一下那小子不在沫沫身邊。
木弛剝開柑橘往嘴裡塞了一個有點酸並不是很甜,透過熱氣看到寧沫沫專注的眉眼,還是擠出一個笑容把柑橘給吃完了。
吃到後半段,木老爺子提出喝點酒,木安通回到房間把自己藏起來只剩下兩瓶的白酒拿出來喝。
女人們不想喝白酒的可以喝啤酒或者糖水,寧沫沫選了一瓶常見的啤酒度數不高倒在杯子裡冒起一層白沫。
這一頓飯吃了兩三個小時,木老爺子吃的開心喝的盡興,拉著兩個兒子和孫子聊起了他年輕時打鬼子的經歷。
寧沫沫捂著額頭窩在一旁的沙發上,上下眼皮直打架。
蘇桂芳拉著宋彤說天太晚了外面還下著雪回去路上也不安全,就在家裡住一晚。
宋彤回頭看一眼喝的說話都有些大舌頭的木安正,想也沒想的同意大嫂的話住在偏房的屋子裡。
寧沫沫腦子有些暈乎乎的和蘇桂芳打了一聲招呼,被木弛扶著回到備好的房間休息。
木弛把寧沫沫扶到床邊躺下,走到門口把燈一拉回到了堂屋。
宿醉的人一覺醒來頭多多少少的都會有些疼。
木安正、木安通兩個人睡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在沙發上睡了一整夜,兩個人身上蓋的有被子。
地下還躺著一個沒醒的木弛,木弛吧唧一下嘴裹緊被子翻個身接著睡。
木安正打了一個哈欠直挺挺的倒在沙發上睡個回籠覺,只有木安通爬了起來吃早飯順帶去外面溜達了一圈。
快到中午的時候,木弛才睡飽了覺去外面洗臉刷牙,堂屋屋檐下寧沫沫坐小凳子上一下一下的織著毛衣,手邊還放著一本書,織一會兒往書上瞅兩眼。
木弛洗完臉徑直過去坐到門檻上,看著寧沫沫織毛衣;「沫沫你織的花真好看。」
寧沫沫手上的動作沒停下,她也是第一次織這個花紋一上午就織了幾厘米長;「你喜歡就行,我給你織的。
早上我看蘇姨看這圖片分解研究,蘇姨說是想給你織個新花樣的毛衣,我就想著我來試試。」
寧沫沫把有些彎曲的毛衣擺正讓木弛看;「和圖片上的像不像?」
木弛看看書又看看毛衣;「一模一樣的好看。」說完笑的露出了牙花子。
下午的時候,毛衣已經織出了末端十來厘米長,寧沫沫的織毛衣的速度也越來越嫻熟。
木弛把長針和毛衣從寧沫沫手裡拿開,對上寧沫沫疑惑的眼神;「咱去逛商場選布料,等回來再織不著急。」
寧沫沫想起來了今天不下雪的話要去商場選布料,她站起來雙手合併朝上拉,活動一下筋骨,隨手把散落的長髮握在一塊綁起來;「我都忘了。」
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冬衣穿在身上;「走吧,木弛。」
外面雖然沒下雪但是化雪比下雪天更冷,地面上帶著冰水走起來很滑,木弛讓寧沫沫坐在車后座,他在前面推著車走出了巷子。
到前面大路上路面好走一些,木弛才上車騎走出去沒一會兒就看到來來往往走路小心的行人。
一個個都捂的嚴嚴實實的,寧沫沫只露出來一雙眼睛看著街邊擦肩而過的景象和行人。
不遠處同樣出現一個自行車,男人的臉在外面露著後面帶著一個女同志。
「劉武通」寧沫沫認出來了擦肩而過的那個人,後面帶著那一個女同志寧沫沫沒有印象進過。
木弛聽到寧沫沫喊了其他人的名字,回頭看了一眼走過去的自行車;「是劉武通,騎的那麼快應該是有事。」
寧沫沫收回視線附和道;「應該吧。」劉武通以往看見她都要打招呼的,今個跑這麼快沒認出她,想必是有急事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