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通直到兩邊的距離拉開很遠才慢慢放慢了速度,他從內心裡不想讓寧沫沫看到他和其他女人在一塊。
坐在劉武通身後的女同志呂香桃,不解的問;「武哥,你剛才怎麼騎那麼快?」
她和劉武通是通過媒人介紹認識的,第一次見面她對劉武通印象不錯,這才有了今天第二次見面。
劉武通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著沒有什麼異樣;「剛才路有點滑,想快點走過去。」
他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應付過去;「我想起來我有點事要辦,先送你回去。」
呂香桃心裏面有些不樂意,吃飯的時候不是說好了逛完商場要去看電影的,現在又臨時有事情。
她看向手裡拎著剛買的羊毛衣袋子,把那些不樂意都壓了下去,嘴角勾勒出一抹甜甜的笑;「好啊,武哥。」
劉武通對這個相親對象不討厭,也說不上多喜歡,只是各方面比較下她是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
她性子好照顧家裡,他爸在供銷社開貨車,她是小學的老師。
回去的路上,劉武通一直在心裡這樣勸告自己,讓自己接受家裡的安排。
劉家
劉武通這麼早就回來讓劉母眼皮直跳;「你咋回來這麼早,不是和香桃一塊出去的,香桃呢?」
「給她送回去了。」劉武通坐在堂屋的躺椅上給自己倒上一杯水;「媽你回頭和媒人說一聲,這婚事就算了,我和那個呂香桃不合適。」
馬新蕾一聽這個頓時站起來,坐到一半的鞋子丟到椅子上;「哪裡不合適了,人家是小學老師性子溫婉,要不是你爸是廠長,人家還不樂意你呢。」
「不樂意剛好。」劉武通把杯子裡的水喝完,啪嗒一下放在桌子上;་「不合適就是不合適,真要個說法,就說我有病。」
他也不知道為啥,明明是決定認命的,可是自己一看到女神他不想認命了,不想湊合的和一個女人過一輩子。
馬新蕾指著兒子捂著胸口,被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你你,你,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說出這句話,也表示她拿自己兒子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去給這小子收拾爛攤子。
呂家那邊的意思,是想儘快定下來年前就把婚事辦了,現在劉武通又不樂意了,她這個當媽只能厚著臉皮去媒人家裡一趟。
「明個我去媒人家裡說一下。」
「嗯。」劉武通沒再多言從躺椅上站起來,大搖大擺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商場內
只要寧沫沫喜歡的布料,木弛就拿出來布票和錢買下來,寧沫沫給木弛選了藍色和白色的布做衣服。
她覺的木弛穿藍色的衣服一定很適合。
還買了比較深的顏色灰色和墨色的布,是木弛給老丈人和小舅子買的。
從商場回來後,兩個人直接回到家把東西放到臥室,在家裡待了一會兒也沒意思,木弛拉著寧沫沫去外面到處溜達。
冬天下午天黑的快,五六點就已經徹底暗下去了,木弛拉著寧沫沫的手另一隻手打著手電筒,在路上漫無目的的閒逛。
兩個人越走越近不知不覺間多了些曖昧不清的氛圍,黏糊的快要冒出粉紅色的泡泡。
木弛拉著寧沫沫轉過一條巷子,來到一處橋邊,橋下面是結成一層薄冰的河面,
橋頭那邊有一間小屋子,廢棄了很長時間沒人住,被當做掃大街的工人臨時休息的地方。
「你說這下面會不會有魚啊。」寧沫沫站在橋中間看著下面忽然問道。
木弛拿著手電筒往下面照;「你想吃魚了?」
呃……,寧沫沫見他想要找地方下去捉魚的架勢,趕緊說;「不想吃魚,只是問問。」
「應該是有的。」木弛往回走兩步手電筒的光往下面照,看到冰面下有水在流動。
寧沫沫拉著木弛往橋頭走,生怕他真要下去。
快走到橋頭時,木弛關掉手電筒停下腳步,抬手示意寧沫沫別說話,剛才那間小木屋好像有光亮了一下。
寧沫沫疑惑的看向小木屋黑乎乎的哪有什麼光。
下一秒,透風的屋子裡傳來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在月光下晃動的人影。
寧沫沫和木弛相互看了一眼,兩個人蹲下身子慢慢往前近了一些,這一近就聽到了不得了的聲音。
裡面傳來女人壓抑著細碎的哭聲,隱隱約約還有嬌嬌的喘息,伴隨著桌子吱呀吱呀的晃動,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了。
寧沫沫聽得有些懵,這裡面是幹啥呢,莫不是在打女人,男人打女人最可恥了。
木弛聽出來是什麼後,臉頰上浮現出一團紅暈,他看向義憤填膺想要去找人幫忙的寧沫沫,緊緊扣住她的手腕。
衝著她微微搖頭,無聲比劃嘴型說;「別管,咱們趕緊走。」
下一秒
小木屋傳來男人的悶哼,嗓音黏糊糊的喊;「寶寶,低一些。」
女人的聲音緊隨其後;「說好了,你明天要去我家裡提親,我爸媽已經在商量要把我嫁給一個鰥夫了。」
聽到兩個人的說話聲
寧沫沫心裏面隱隱約約猜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事,這不就是野鴛鴦嘛。
她慌亂的眼睛不知往哪看,算了別人家的事還是少管為好,她拉著木弛就要離開。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佩佩你信我,我明天一定去你家提親。」
「那你的未婚妻呢?」
「她哪有你懂事,我已經讓家裡給退了,明個我爸帶我去提親,一定給足你面子。」
這裡面的人是安佩佩,原本寧沫沫只是覺得聲音很熟悉,沒想到那人居然喊佩佩。
安佩佩她在和人無媒苟合,她膽子也太大了吧。
只是這男的聲音,她怎麼覺得在哪裡聽過。
小木屋裡快散架的桌子還在吱呀吱呀的堅持著,外面木弛拉著寧沫沫趕緊離開。
安佩佩微微閉起眼睛不去看面前人的相貌,上半身不受控制的往後仰,這個人是她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她能做的就是牢牢抓住他的心。
她上次在醫院遇到了心動的人,可是等她第二天再去醫院找那個人,被告知那個人已經出院了,一個聯繫方式都沒有留下來。
心灰意冷之下,安佩佩在馬路上閒逛沒看好路被一輛失控的自行車撞倒在地,認識了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