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木弛穿戴好去房間裡叫寧沫沫起床,寧沫沫雙手緊緊的拉住被子,雙眼惺忪撐著床半坐起來。
「好早啊。」
木弛打開一旁的衣櫃;「現在起來吃早飯,到哪剛好能吃午飯。」他在衣櫃裡扒拉兩下,拿出來薑黃色的棉衣舉起來讓她看。
「今天穿這一身?」木弛的話語裡帶著些疑問,舉著棉衣還有一條黑色的褲子。
寧沫沫半眯著眼睛去看他拿的什麼衣服,連連搖頭;「不穿這個,這是新做的要等到婚後穿。
柜子里有件紅色的毛衣,寬鬆的土褐色褲子,我要穿那個。」
木弛熟練的把衣服放進柜子里掛起來,找到寧沫沫說的衣服放到床邊,這些事仿佛已經做了千萬次十分的的順手。
他把衣服放到寧沫沫抬手就能拿到的地方,關上房門出去。
寧沫沫捂著嘴連打了兩個哈欠,從兩床被子的中間拿出來一件貼身小衣,鑽進被窩裡脫掉睡衣穿上衣服,只露出一雙手扯過來毛衣穿上。
等衣服都穿好了她才有些戀戀不捨的從溫暖的被窩裡離開,穿上棉拖鞋往衣櫃裡去,站在衣櫃面前看了一會兒。
手伸向了那件淺咖色的棉衣上;「就這個吧」,她把淺咖色的棉衣拿出來,去梳妝檯拿出一個頭花把頭髮都綁在腦後,拿著牙刷牙杯回來洗漱。
蘇桂芳聽到廚房有動靜,想穿上衣服起來看看,身旁的木安通按住了媳婦兒;
「小弛昨天說過了,要去惜山看啥牢子的花,早上要做點乾糧帶著,咱們睡咱們的不用管。」
「呃……,」蘇桂芳又躺下聽到廚房有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我怕兒子把廚房掀了,他都沒做過飯,這幾天進廚房也只會熬藥。」
蘇桂芳想起來出去看看,被一條胳膊牢牢的按住;「木安通。」
木安通把媳婦摟進懷裡;「別管,有他媳婦在燒不了廚房。」蘇桂芳糾結了一兩秒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卻睡不著了耳朵時刻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寧沫沫刷著牙聽到廚房摔盆打碗的動靜,嘴角還帶著牙膏的泡沫往廚房去看。
木弛人高馬大的站在案板處,臉上都沾到了麵粉嘴裡絮叨著;「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拿著一碗水倒進了面盆里。
面盆里的水多了,面少了,又去舀一勺面加進去是一盆很好的漿糊,旁邊的小爐子上還熬著中藥咕嚕嚕的冒著熱氣。
「你在幹嘛呢?」寧沫沫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這番操作出聲;
木弛聽到動靜轉過身看向門口,眼神亮亮的帶著求誇獎的意味;「我在做麵條啊,你不是說我揉的麵筋道你喜歡吃嘛。」
寧沫沫眨巴一下眼睛,在心裏面勸說要忍住忍住,他不是故意糟蹋糧食的。
她舉著牙刷走進廚房先肯定木弛的行為;「木弛哥你有這心是好的,我很開心,只是。」
木弛聽這話和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他停下來攪麵糊有些呆萌的看向寧沫沫,小臂上全是麵糊糊。
「這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理論上是對的,但是你的加法不對。」寧沫沫耐心的說出木弛的問題;「加水是少量多次的加,不是一下子加一大碗。」
木弛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面盆;「沫沫,那我這是不是做不了麵條了。」
「嗯…,是做不成了,木弛哥你是想吃干餅還是煎餅呢?」寧沫沫在腦中想了一些補救的辦法。
咦?木弛聽到干餅兩個字在腦海中搜尋是啥吃食;「干餅是不是那種小燒餅。」
「不是。」寧沫沫擺擺手;「是很大的和煎餅形狀差不多,比煎餅厚能放很長時間。」
木弛沒想出來是啥樣子,他認真的思索了那麼一兩秒;「干餅。」
寧沫沫讓木弛把平底鍋拿出來,她先去洗手間刷好牙洗臉,回房間在臉上抹了香香的雪花膏,才往廚房走。
廚房裡
木弛已經把平底鍋從犄角旮旯里拿出來清洗完放在灶台上,寧沫沫擼起毛衣袖子取下來牆上掛的另一個圍裙擠在腰上。
「木弛哥,你看面是這樣和的。」寧沫沫讓出一個地方,讓木弛看。
寧沫沫往面盆里打了兩個雞蛋,在放入鹽調味,木弛就這麼看著寧沫沫像變戲法一樣把麵糊揉成了光滑的麵團。
寧沫沫分出一小團面用擀麵杖擀成薄薄的圓餅,木弛打開砂鍋里熬著的藥見差不多了,把小爐子的火放到大的灶台里,用厚厚的抹布端著砂鍋倒進碗裡。
「沫沫,你先喝藥我來做吧。」
對比著喝藥,顯然寧沫沫更喜歡做飯,但是她不喝又不行,退到一邊把位置讓出來。
木弛有了擀麵條的經驗對於擀圓形的餅比揉面得心應手。
「藥燙,放涼些再喝。」寧沫沫湊到藥碗裡聞了一下就打退堂鼓,她坐到灶台前幫忙燒火。
因為沒有合適的油刷子,她切一片蘿蔔在鍋底刷油。
等鍋燒熱,寧沫沫教他怎麼把大餅完好的放到鍋里,等到起泡泡再翻個面接著炕。
隨著第一張干餅炕好,廚房裡除了苦的中藥味還有一股面香味。
寧沫沫掰開一塊放到嘴裡;「好吃誒,木弛哥擀的餅比我擀的還要好,餅的厚薄都一樣,沒有特別薄或者厚的的地方。」
寧沫沫掰開一小塊塞到木弛嘴裡,眼神亮亮的小臉笑盈盈的看著木弛;「木弛哥,你莫不是廚房天才,第一次上手就能做的這麼好吃。」
木弛看著她揚起的小臉,聲音和人一樣軟乎乎的,他不知道是被火炙熱的還是發燒了感覺有些熱血沸騰。
他低頭叼走了寧沫沫嘴邊的一半干餅,吃到嘴裡咔嚓咔嚓;「干餅很好。」這話這意味不明的視線,說的真是干餅還是……
寧沫沫沒反應過來臉頰不受控制的染上緋色,她呆呆的坐回到椅子上,機械的嚼著干餅,他怎麼這個樣子。
不給一點準備的搶走她嘴邊的干餅,唔… ,還好她剛刷過牙了。
下一秒
寧沫沫的手裡被塞進了藥碗,對上木弛不容置否的神色,她認命的咽下干餅屏住呼吸一口氣喝完。
木弛從兜里拿出一顆水果糖剝開糖紙放到她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