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啃完肉把骨頭丟給旺旺,旺旺不緊不慢的過去咬起來跑到堂屋門口吃。
木弛見狀把骨頭丟在地上,包子速度很快的撿起來跑到一邊啃的咯吱咯吱響。
大餅可憐巴巴的看著主人,尾巴轉著圈的畫愛心搖來搖去得到了一塊小骨頭。
王冬梨在裡面餵完奶抱著孩子出來,把孩子放到一邊的搖籃床上,她在裡面把紅包打開了。
紅包裡面包了十塊錢,他們辦滿月酒收的禮金加起來也才六塊,別說裡面還有兩張十尺的布票。
她這段時間發愁的就是布票,這下子娃過年的新衣服就不用愁了,剩下的還能給自己和祁北做身新的內褲。
王冬梨思索著一會吃完飯送把隔壁房間的被褥換成新的,把她陪嫁的被子床單用上,祁北這兄弟出手真大方她也不能小氣了。
原本祁北讓她把家裡藏著過年的肉拿出來招待客人,她心裏面還不樂意,現在把肉拿出來那是心甘情願的,沒有一丁點不樂意的地方。
她態度熱情的就像是寧沫沫親嫂子一樣,時不時的給寧沫沫夾菜問她晚上想吃什麼。
搞得寧沫沫有些招架不住這熱情,她讓木弛把背包里的干餅拿出來,給大傢伙分著吃,還有她自己帶的零嘴也拿出一半給冬梨。
王冬梨可捨不得吃,推脫了兩次就先放到一邊,打算等吃完飯再鎖進柜子里。
這頓飯說說笑笑了吃了有半個小時,在旁邊候著的啃骨頭啃的香甜,祁北去院子裡的狗窩旁把它們的狗盆拿過來。
給狗子們一狗盛了一碗肉湯帶著一些碎肉,把饃筐里剩下的窩頭掰開泡進湯里。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王冬梨往鍋里下了兩把雜麵條,麵條煮熟以後祁北撈出來放到狗盆里,旺旺的飯最多。
他們住在山腳下,山上有時候會有野獸跑下來全靠狗子報信看家,天好的時候也會帶著狗子去山上打些兔子野雞打牙祭。
因此,村民們都是把家裡的狗子當成家人養,人吃啥狗吃啥,祁北對他家的狗子是數一數二的好,只要上山能打到野味,就給狗子做肉吃。
等滿滿當當地狗飯不那麼燙了,祁北把狗碗按順序放到地上,旺旺先過去聞了一下它吃飯了,大餅和包子才急匆匆的湊到狗盆里吃飯。
寧沫沫靠著木弛坐在長凳子上,眼神卻看向三隻吃飯的狗子。
祁北把火盆搬了出去,抓起地上的雪洗個手掀開厚重的帘子進來;「吃完飯咱歇一會兒再上山,
你嫂子把你們兩個的房間收拾好了,弟妹累了先過去躺一會兒。」
寧沫沫坐了一路的車感覺身上就是很累;「好的我去躺一會兒,麻煩嫂子收拾了 。」
王冬梨拿著掃床的小掃帚掀開帘子進來,臉上堆砌著笑容;「麻煩啥,順手的事,我帶你過去看看。」
木弛扶著寧沫沫站起來;「我也去看看。」王冬梨考慮到兩人還沒有結婚,因此安排的是兩個房間。
給女方安排在堂屋的右邊房間,給男方安排的是出了堂屋的左邊耳房。
寧沫沫坐在暖洋洋的炕上,舒服的發出一聲喟嘆,被子整整齊齊的放在牆邊,唔…,還是躺著舒服啊。
木弛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回到堂屋,見寧沫沫已經關上了房門,猜她此時肯定抱著枕頭躺在床上,沒有想起來他。
祁北在院子一下接著一下的削著木棍的一頭,腳邊已經放著削好的木棍,木弛掀開帘子走出去搬著凳子坐過去;「要打獵?」
「嗯。」祁北手上的動作不停;「這季節野雞,野兔都藏起來了不好找,下午上山去碰碰運氣。」
木弛撿起地上的木棍找了一把砍刀,學著祁北的樣子把木棍削成尖尖的樣子,兩隻小狗吃飽喝足躺在雪地里相互打鬧。
一點的時候
木弛進到堂屋裡的房間,炕上躺著一個睡的香甜的寧沫沫,她身上半搭著被子,懷裡的枕頭一半枕著一半抱著。
木弛走近看到她側臉上被壓的有頭髮絲的紋路,他坐在炕邊抬手把她的頭髮側臉上的頭髮絲勾到耳朵。
寧沫沫感覺臉頰上有些痒痒的,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把木弛的手拿下來;「唔…,困別鬧。」
木弛俯身湊近一點;「沫沫,那你是要睡覺還是要上山去看花。」寧沫沫半眯著的眼睛費力的全部睜開;「還是上山吧。」
她說完把抱著的枕頭拿開,一把抱住木弛的腰把他往下帶,木弛沒有一點抗拒的順著她的力氣往床上躺。
眼神里是濃郁到不可說的興奮,聲音低沉;「沫沫,你。」
寧沫沫眉眼間帶著捉弄的笑意湊近他;「木弛,好愛你呦!」木弛聽到這句話渾身因為激動而緊繃,他此刻的心裡只聽到了那一句,好愛你呦!
木弛能感受胸下的那顆心撲通撲通的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發射,耳朵上已經是一片緋紅;「沫沫,再說一遍。」
寧沫沫臉頰微微蹭了一下他的臉頰貼近一點說;「我說,嘿嘿,就不說。」下一秒把鬆開手把木弛推倒在床上。
趁著木弛呆住沒反應過來,寧沫沫麻溜的像是貓一樣站起來,左腳踩在他的胸前輾了兩下;「你上當了吧。」
木弛這下子不只耳朵紅,兩邊的臉頰浮起點點緋紅,左手牢牢地抓住那隻做亂的腳,呼吸變得粗重些發出一聲喟嘆。
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寧沫沫感覺到危險的情緒,她想要掙脫開卻無法動彈那隻左腳。
看木弛半坐起來五低下頭在白嫩細膩的腳背上落下一個吻又一個吻。
「我,木弛」寧沫沫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她只是想逗一下怎麼就感覺打開了木弛某一種開關呢,她急的眼眶邊有些泛紅,快要哭出來了。
木弛的臉停在了她的大腿處,光滑的小腿上有他留下來數不清的草莓印,他閉上眼睛深吸了兩口氣。
「你變態。」寧沫沫被放開後跌坐在炕上,慌張的把褲腿扒拉下來;「變態,變態」連說了三遍。
木弛拿起放在床尾的襪子給她穿上,對於變態這個稱呼他欣然接受,微微挑眉;「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的沫沫,嗯?」
最後一個字尾音上挑,有著一種淡淡的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