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竟然說的有那麼一點道理,他變態不是一朝一夕,寧沫沫難道沒有就察覺出來了嗎?
寧沫沫此時竟有些無言以對,眼角划過一兩滴生理鹽水,木弛伸手接住舌尖輕輕捲走那滴眼淚。
「你的淚被我咽下去,是不是表示你的一部分在我身體裡呢?沫沫。」
寧沫沫見他湊過來興奮的想要把另一滴淚接住,她趕緊抬手把那滴淚擦了;「你正常點吧。」
木弛有些可惜的直起身子眼神晦暗的,看著寧沫沫慌裡慌張的下床穿鞋,看來沫沫對他的本性不討厭啊。
寧沫沫穿好鞋子拿起放在一旁的棉衣;「我們出去吧,木弛。」木弛站起來整理一下剛才弄亂的衣服,把放在桌子上的帽子遞給她。
「是該出去了,再不出去外面的人還以為…。」木弛沒有說出來的話很容易誤會,他背上背包拉著寧沫沫的手走出去。
院子裡
元寶穿的厚厚實實和小狗玩,王冬梨在孩子附近坐著看孩子。
祁北削了兩根光滑的棍子遞給木弛;「拿著上山用得上。」木弛接過來兩根棍子,發現其中一根棍子手握的地方纏著布。
木弛把裹著布的簡易登山杖交給寧沫沫;「好的,謝謝祁哥了。」
旺旺已經準備好出發在門口趴著耳朵卻豎的直直的,聽到主人說上山蹭的一下站起來。
大餅和包子麻溜的跑到門外面等著離開,祁北走到門口蹲下來摸了摸包子的狗頭;「你留下來看家,下次帶你。」
「嗷嗚~」包子聽懂了主人的意思,尾巴都不搖了直直的垂下來,臥在門口眼巴巴的看著主人們的身影消失不見。
山腳下
祁北走在前面帶路和負責開路,旺旺在空氣里嗅來嗅去的往前面跑。
旺旺時不時的回頭等後面的人跟上來,又要教大餅怎麼找路,它看到大餅貪玩跑到其他小路,旺旺跑過去把大餅揍一頓帶著回來。
寧沫沫走在三個人中間的位置,木弛在後面護著,等她走不動了就讓她拉著自己的登山杖。
半個小時後
寧沫沫坐在一塊石頭上累的氣喘吁吁;「還有多久能到啊。」,木弛遞過去一塊糕點給祁北和寧沫沫;「快了,再堅持一會兒就到了。」
祁北把桃酥分開兩半給了旺旺和大餅一半,自己才塞到嘴裡;「木兄弟這話不錯,快到了翻過這個地方,再走幾分鐘後就到地方了。」
寧沫沫把剩下的桃酥放到嘴裡;「那還挺快的。」快到了就行,她這腿真的登不了太高的山。
三人兩狗在原地休整了十幾分鐘後起來接著趕路。
剩下的路和祁北說的差不多,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後遠遠的看見一盛開的山茶花。
「木弛,你們兩個在這裡玩,我去附近打點野味,下山的時候我來找你們。」祁北從隨身攜帶的背包里拿出來一把砍樹的斧子。
這斧子在太陽下泛著寒光一看就是剛打磨過的;「你拿著防身用。」
「行。」木弛接過來斧子在手裡比劃兩下;「不用擔心我們。」寧沫沫也在一旁迎合,這裡還沒有進到惜山的深處,不會有什麼大型野獸的。
這一片村子裡的孩子都經常上來挖野菜,但是祁北擔心他們兩個遇到危險,還是又留下一個哨子。
寧沫沫看著這一大片山茶花樹,沒來由的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她以前來過這裡。
不遠處是經過千年留下來的殘牆斷垣,隱約能看出這院子以前的盛況。
木弛走在寧沫沫身邊看著往裡面走;「喜歡這裡嗎?」這句話讓寧沫沫停下腳步,她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這句話。
「喜歡,沒想到惜山下雪天還有這等景色,我還是第一次見墨色的山茶花。」她小跑著快步跑到前面的山茶花樹面前。
「慢一點。」木弛在身後有些擔憂的喊;「你別摔了。」
寧沫沫朝著身後揮了揮手;「知道了」這棵樹很粗,她伸開雙臂都抱不住它;「好粗啊。」
木弛踏著雪走過來拉起寧沫沫的手;「想不想上樹看看。」寧沫沫聞言不帶一點猶豫的點頭;「想。」
木弛上下打量一下這棵粗壯的山茶花樹,取下來背包放在樹下面圍著它轉了一圈,雙手抱著樹杆往上面爬。
它的枝丫有很多基本上都有一個成年男人的胳膊那麼粗,上面最粗的枝幹有快一米的粗細。
寧沫沫把小包往側面一拉,取下來手套朝著手心裡吹口氣雙手摩擦兩下腳蹬了兩下樹,沿著木弛爬的軌跡往上面爬。
她小時候不會爬樹,第一次爬樹是她弟弟帶著他爬的,以後她喜歡上爬到樹的高處吹風的感覺,只是爸媽攔著不讓爬。
木弛停在了一根最粗的枝幹上坐下來,朝著寧沫沫伸手把寧沫沫拉了過來,看到寧沫沫手心臟了,抓了一把樹上的雪,給她洗了洗手。
寧沫沫任由他用雪給她搓手,她有種奇怪的感覺看向上面最粗的那根枝幹看,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告訴她過去看看。
上面那個地方對她有股吸引力;「我想去哪裡看看。」
木弛順著寧沫沫指的方向抬頭看過去,透過層層的山茶花他看到了最高地方的枝幹;「不行,太高了你不能過去。」
「木弛,我要上去。」寧沫沫微微搖頭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不知為何,我總覺哪裡有東西。」
倆個人的視線在無聲的交匯,木弛見她一定要上去,他拿她總是沒有辦法會妥協的,他無奈的摸額頭;「你在這坐著,我上去看。」
「不要。」寧沫沫不認可這個提議;「你找不到的。」頭搖的像風扇似的。
木弛此刻是真的有點後悔帶她爬上來了;「你真犟,」真是好端端的提什麼爬樹;「行,不過你要綁上繩子。」
木弛沒法子見她態度如此堅決,非要自己上去只能提出要求,寧沫沫同意後他原路爬下來樹,繩子在背包里放著,他取出來繩子把纏在自己胳膊上。
爬上來後,把繩子一端系在自己腰上一端綁在寧沫沫的腰上;「我踩哪裡,你踩哪裡。」
「嗯。」寧沫沫迫不及待的坐起來答應他說的話;「放心吧,木弛哥。」
行吧,一喊他哥就是這樣,木弛無奈的自己先往上面爬,時不時的低頭看一眼沫沫安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