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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你發騷啊

2026-09-23 17:03:21 作者: 桉椿

  寧沫沫說了聲謝謝,接過鑰匙先放到澡籃里,澡堂子裡現在有不少人在洗澡,雖然大傢伙都是女的,但是寧沫沫心裏面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把衣服脫完之後又穿上了一條棉做的睡裙,把柜子門鎖好拿著澡籃去裡面的浴室。

  她在裡面走了一圈找有空的淋浴位置,正在搓澡的林穗穗沖完頭上的泡沫,看到旁邊站著的人是寧沫沫,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水;「好巧啊,沫沫。」

  啊?寧沫沫剛脫掉睡衣放到澡籃里,背後突然有人叫她被嚇了一跳;「是你啊,嚇我一跳,穗穗你也來洗澡啊。」

  林穗穗嗯啊一聲;「小鴨也在,我倆一塊來的。」寧沫沫往旁邊瞅了兩眼是不認識的人;「她在哪呢?」

  「她搓完澡先去池子裡泡澡了」林穗穗把搓澡巾擰乾水搓肩膀上的灰;「你一個人來的?」

  寧沫沫站在淋浴頭下面把頭髮沖濕;「我和木弛一塊,他在男浴室。」




  「好。」寧沫沫接過來洗澡巾套上,她也是沒想到會遇到穗穗她們,林穗穗搓完後背幫寧沫沫也把後背搓完。

  第一遍搓的不乾淨,會去池子裡泡一會兒再搓兩遍。

  林穗穗等寧沫沫洗完兩個人一塊去池子那邊找田小鴨,田小鴨的小臉被泡的微微泛紅,長長的頭髮被她用毛巾捲成一團在頭頂上。

  「沫沫你也來洗澡啊,真是太巧了。」田小鴨看到寧沫沫臉上流露出喜悅的神色,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一些位置。

  林穗穗帶著寧沫沫下池子,整個身體淹沒在熱水中感覺十分的舒服。

  「小鴨你搓澡時說的安佩佩咋了,咱接著說。」林穗穗的手浮起來搭在池子邊借力,讓田小鴨接著講八卦。

  田小鴨泡的有些熱把毛巾墊在池子邊,坐起來涼快小腿以下泡在熱水裡,她擦了一下臉上的汗;

  「她要結婚了就這幾天的事,她媽這幾天可得意的讓巷子裡的人都去吃席。」

  「結婚?」林穗穗對安佩佩的印象那是相當不好,她不明白安佩佩這樣還有人敢娶;「誰這麼心大,娶她。」

  寧沫沫想起了書中的劇情,安佩佩這個時間線已經變美了,和一個腿有殘疾的高幹子弟定下親,莫不是還是那個人。

  田小鴨壓低聲音;「是機械廠廠長姓陳的那一家小兒子,也不知道咋看上一個小偷的,這幾天巷子裡的不少人家,開始登安家的門燒熱灶了。」

  這話里田小鴨表現出了十分的不爽,想不通她姓安的憑啥能嫁一個好人家。

  田小鴨擔憂的提醒寧沫沫「安佩佩成了廠長兒媳婦,沫沫你在機械廠工作注意點別給你穿小鞋了。」

  她和安佩佩相處七八年的時間了,知道她是一個記仇的人。

  林穗穗這麼一想也是,她知道木弛家境好,但是也管不到廠裡面啊。

  寧沫沫手撐著水池邊看著兩位好友的擔憂,她倒是有些無所謂的輕笑;「廠子是公家的又不姓陳,別擔心啦,我看陳廠長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

  林穗穗見她一點都不怕,這心裏面也稍微安定一些;「你心裡有數就行。」

  「對了,前天安佩佩專門來我一趟我家,讓我請你們去她家吃席。」田小鴨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我看她就是想在你們面前炫耀,她找了一個好婆家。」

  「你們要不要去湊熱鬧。」田小鴨看著兩人說;「她說席面是在國營飯店辦的。」

  林穗穗想也不想擺手;「和他不熟,我才不去。」寧沫沫往肩膀上舀了水往下流;「廠長兒子結婚,廠里人應該都要去隨禮。」

  

  「行吧。」林穗穗輕嘆一口氣;「領導不會記住去隨禮的,但會記住誰沒去。」

  田小鴨認同的點頭這話沒說錯,不來就是不給人家面子,人不到這禮也要到現在錢多難掙啊,錢都拿了不去吃席太虧了。

  三個人搓完澡穿好衣服出去,男浴室那邊木弛、王建業他們早就洗好澡在外面排排坐等她們出來。

  田小鴨帶著她弟弟去買菜回家給他爹做飯,林穗穗想著要不他們四個人下館子。

  被木弛用他媽在家裡做好飯拒絕了,林穗穗看著木弛騎車帶著人走的背影,給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果然還是看他不爽。


  王建業推著自行車過來,看到自己媳婦在原地又是揮拳又是踢腿的不由得發出笑聲;「小穗,咱們也回家了。」

  林穗穗嗯吶一聲,站好身體平復一下心情;「他要是對我閨蜜不好,你要和我一塊去套他麻袋。」

  「行行行。」王建業回答的有些敷衍,他這小媳婦兒對她這朋友像是母雞護小雞,認為誰都配不上她頂頂好的閨蜜,他都有些醋了。

  林穗穗沒聽出來老公的敷衍,習慣的坐在後面把手伸進他的口袋裡;「回家吃飯。」

  此時的另一邊

  木弛像是很不經意的問;「你和林穗穗她們是一塊洗的嗎?」

  寧沫沫把臉埋在他的後背蹭了一下;「是啊,我們相互搓的後背洗的可乾淨了。」手伸進他的棉衣里隔著一件毛衣。

  木弛握住車把的手暗搓搓的收緊;「我也能給你搓背。」

  呃……,寧沫沫聞言猛的抬起頭調侃道;「那不行,你不能進女池。」

  「在家啊。」木弛放慢速度側過頭認真的說;「在家,我就能給你搓背了,你也能給我搓。」

  寧沫沫拇指和食指掐住他腰間一塊軟肉往右邊一擰, 「嘶…」木弛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你發騷啊。」

  「發燒就能一塊洗嗎?」

  寧沫沫又羞又鬧的加重力道接著擰,「不願意算了,下手真重。」車把手晃了兩下木弛才穩住平衡;「肯定掐紫了。」

  寧沫沫鬆開,手伸出來放在毛衣上;「怪你亂說話,活該!」她隔著毛衣給他稍微揉了兩下。

  木弛感覺到她的動作,眉眼舒展微微往上挑;「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捨不得。」說出來的話就多多少少有點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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