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康有些疲憊的進來,坐到沙發上坐下;「她們今天住娘家,小菊你明天就走吧。」
沈小菊聽到這話嘴巴微微向上撅起,眼中含淚;「康哥,你也嫌棄我不要我了嗎?」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我只有你能依靠了。」
杜安康見她哭的可憐心裏面也不是滋味;「你先回老家,以後再說。」
沈小菊哭了一會兒見男人不為所動,眸中閃過一絲算計,她不能這麼被送回去,好不容易攀上這棵大樹不能被丟下。
沈小菊輕輕吸了一下鼻子;「好,我明天就走,你累了一天我給你倒盆洗腳水吧。」
沈小菊沒有直接去洗手間,先是去了自己的小隔間,脫下來身上厚重的棉衣,換上了一身輕薄的白色裙子,她感到冷嗖嗖的抱緊一下胳膊。
散開頭髮拿出自己結婚時留下來的口脂,挖出來一點抹在嘴唇上,沈小菊的老公是杜安康的小叔公,年齡不大輩分卻很大。
她老公身體不好總是生病,沈小菊是嫁進來沖喜的,因為兩年沒有孩子,在家被姑姐和婆婆指著鼻子罵。
罵她不會生只吃白飯,罵母雞都會下蛋她連母雞都不如,每天多吃一個窩頭都要被擠兌。
可分明是那個病癆鬼連行房的力氣都沒有,全賴在她身上。
那個病癆鬼可算是死了,沈小菊的心裡沒有一點悲傷只有解脫,在靈堂里沈小菊一眼就看中了杜安康。
長得不錯身體健康,還有一份體面的工作,重要的杜家人對他都很尊敬捧著他。
沈小菊把杜安康當成了目標,晚上守靈的時候沈小菊找藉口把其他人支走,靈堂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
沈小菊跪在哪裡就是哭,哭自己命不好,苦自己的日子艱難,勾起男人的憐憫心,剩下的就是沈小菊主動,不小心的把水倒在了他身上。
沈小菊拉著杜安康去隔壁房間換衣服,兩人一時衝動沒控制住共赴巫山雲雨。
沈小菊回憶結束看著鏡子裡塗上口脂的自己,她抬手把頭髮弄亂,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好欺負,去廚房燒熱水。
杜安康累的閉上眼睛半躺在沙發上,真要把沈小菊送回去他內心深處是捨不得的,沈小菊年輕乖順需要他護著。
木舒婉則是公主脾氣,一件事不合她心意就要發脾氣,他還要費心費力的去哄,像娶個姑奶奶回來供著。
下一秒,杜安康感覺到有人捧起他的腳脫襪子,他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穿著白裙衣領拉的很低的沈小菊。
她一彎腰就能看見那春色撩人,杜安康沒來由的呼吸加重今夜家裡只有他們兩個,明日就把人送走了。
杜安康這麼想著放在膝蓋上的手就不老實了。
樓下
木弛停好自行車,後面跟著三輛自行車陸陸續續的停下來,木暖暖攙扶著二姐木舒婉抬頭看到三樓家裡的燈還亮著。
木舒婉此刻的心裡打著嘀咕,她能做的只有緊緊的抓住妹妹的手,把鑰匙交給了大姐。
木喜悅把鑰匙轉手交給了木弛;「上去看看。」兩個木家的女婿相互看了一眼,跟在眾人身後上樓。
木弛剛走進門口就聽到不堪入耳的聲音,他沒有急著開門反而讓木舒婉趴在這聽一下,木舒婉的臉色變了,死咬著嘴唇;「賤人」
「開。」
木弛插進鑰匙,木舒婉哐當一下把大門給踹開,驚到了正在辦事相互糾纏的兩個人。
杜安康抱著沈小菊坐在一家人用來吃飯的飯桌上,兩個人雙眼迷離正在興頭上,看到門突然開了,沈小菊慌張的把掉到腰上的裙子往上面拉。
木暖暖被大姐木喜悅遮住眼,讓她別進去在外面等著。
「舒婉,你怎麼回來了。」杜安康哆哆嗦嗦的把沈小菊推開,跑到沙發上想穿褲子;「是她,是她勾的我,我喝醉了以為是你。」
木舒婉捂住肚子只覺得噁心;「呸,杜安康你敢背叛我。」杜安康手忙腳亂的穿衣服;「不是,舒婉我不是有意的。」
沈小菊哭著把破碎的裙子往上拉喊;「康哥。」
木弛走進來不想聽這三個人像唱戲一樣,你怨我我怨你,兩腳把沙發踢到一邊杜安康被撞了一下壓住腳跌倒在地上。
木弛活動一下手腕腳踩在他的腳背上,一下又一下的拳頭落下來,杜安康那幾下的反抗就像是撓痒痒一樣。
站在門口的兩個女婿看著都覺得頭疼,下一秒擼起袖子加入進來揍杜安康。
木暖暖脫掉棉衣丟給哭唧唧的木舒婉,上前扯著沈小菊的頭髮一巴掌抽了上去,木喜悅扶著妹子坐下去就去打人。
十二點多鐘聲響起,痛呼聲和揍人的拆家聲與巷子裡的鞭炮混在了一塊。
木綿綿打完活動一下脖子去樓下巷子口的電話亭,喊了一輛救護車。
房間裡杜安康此時連他媽都看不出來是誰,身上被刺了五刀疼的誒呀呀的喊,沈小菊沒有一點力氣的倒在他旁邊,大腿上有一個傷口簇簇出血。
木舒婉有些害怕說;「不管真沒事嗎?我是想讓杜安康死但是不能真在這沒了。」
木弛站在門口把玩著手中的水果刀,一半的臉隱藏在黑暗裡;「放心,刺的都不是致命傷,不會有危險。」
木舒婉這才鬆口氣,捂著肚子不放心的問;「你咋知道哪裡不是致命的。」
「噢,」木弛輕描淡寫的回應;「以前研究過人體的經脈分布。」在場的其他男人不由得打一個冷顫。
樓上樓下的鄰居聽這動靜也悄摸摸的出來看,鬧出的動靜這麼大,木喜悅站在門口把杜安康搞破鞋的事嚷嚷的整棟樓都能聽見。
比救護車先來的是警車,有鄰居害怕出人命去樓下報警了。
木弛看到來人主動站出來說是他幹的,他堂姐夫不顧他二姐懷著孩子和別人在家裡亂搞,木喜悅跟著一塊去作證。
木家
木安通在家裡接到了電話,掛斷後和蘇桂芳說了一聲別擔心,人看著傷重,其實都是輕傷沒啥大事,讓兒子在那邊待一晚上,天亮了去接人。
隔壁房間,宋彤倒了一杯蜂蜜水推開房間門遞給二閨女,二閨女的眼睛又紅又腫看著像兔子一樣;「媽。」
宋彤坐到床邊擔心的看著木舒婉;「閨女,你爸說你要是離婚就回來住,那孩子你想留給杜家還是帶回來都行。」
木舒婉哭啞了嗓子,沒忍住眼淚一滴一滴的流;「媽,我想帶孩子回來。」
「媽,我不甘心我想讓杜安康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