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彤輕摟住閨女像小時候一樣輕拍著她的後背;「放心,你爸和大伯他們會為你討個公道的。」
木舒婉很努力的壓抑情緒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媽,木弛和大姐咋樣了。」
宋彤見二閨女還不是太昏頭,知道問小弛他們咋樣了;「沒啥事,天一亮你去做筆錄,就說姓杜的和那賤人的傷是自己摔的。」
宋彤抬手擦掉眼角的淚花,連連點頭;「好。」
還有三個小時天就亮了,木舒婉躺在床上明明不想哭但是眼淚卻止不住的流,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卻怎麼也睡不著。
天蒙蒙亮,外面就傳來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木家的院子外面停下來一輛車。
車門一打開,木弛從車上跳下來除了身上看著有點髒,別的一點事都沒有,大大方方往家裡走。
蘇桂芳心疼的看著兒子沒睡好熬夜的黑眼眶,認真的看他身上沒傷口;「趕緊回去睡會兒吧。」
「一夜沒睡而已。」木弛不在意的擺擺手,對身後他爸說;「爸,我去書房寫點東西。」
木安通交代好司機小姚辛苦了,回家好好過年等初六在過來,剛說完就聽到木弛的要求,他轉身走進家門;「要寫什麼?」
「舉報信」木弛手背在身後不緊不慢的往書房走,木舒婉被大姐扶著進家門。
看著木弛的背影想起昨夜堂弟為自己出頭的樣子,她的內心沒有一點觸動是不可能。
她以前只覺得這個堂弟陰鷙捉摸不定,像個瘋子一樣,她心裏面是排斥有這個堂弟的。
沒想到最後為她出頭的就是木弛,木舒婉輕喊了一聲;「小弛,謝謝你」木弛沒有聽見徑直走進書房。
木喜悅疑惑的詢問二妹;「舒婉,你剛才說哈?」她聽到妹子說話了,但是沒聽清她嘟囔的啥。
木舒婉微微搖頭;「沒什麼。」,他爸木安正從房間裡出來,手裡拿著一掛鞭炮走出來。
木安正把鞭炮在院子裡鋪好;「捂好耳朵,要放鞭炮了。」
鞭炮聲下一秒噼里啪啦的響起來。
平莊村寧家
院子裡傳出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寧二輪穿著過年的新衣服捂著耳朵站在屋檐下面臉上帶著喜悅。
趙琴從房間出來去廚房燒熱水讓家裡人起來都能洗臉,寧朝朝睡的迷迷糊糊聽到鞭炮聲利索的睜開眼,他的新衣服昨天晚上就被他疊好放在床頭。
就等著天一亮就能穿上新衣服出去玩了,寧朝朝的新衣服是趙琴親手做的,線頭縫的很密實,多餘的布給寧朝朝做了一個新手套。
寧朝朝穿好衣服興致沖沖的跑到院子裡;「爸,媽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
寧二輪去房間抓了一把瓜子放到寧朝朝的口袋裡;「等吃完早飯再出去玩。」
「嗯呢」寧朝朝拍了拍兜里的瓜子搬個小凳子坐到廚房門口等著開飯。
放在往常寧朝朝直接坐到門檻上,今天穿了新衣服,他怕把衣服弄髒了還沒有和小夥伴炫耀呢。
吱呀一聲,寧沫沫推開窗子看到寧朝朝坐在廚房門口,她胳膊放在窗口;「寧朝朝你過來。」
「姐。」寧朝朝聽到她姐的聲音,噌的一下站起來跑到窗戶邊;「你醒了啊。」
寧沫沫拿出昨天半夜就包好的紅包,被她壓在枕頭底下;「吶,給你的壓歲錢。」
寧朝朝踮起腳接過紅包,臉上滿是欣喜;「謝謝姐,新年好。」從小凳子上跳下來。
趙琴站在廚房門口手在圍裙上擦一下;「沫沫,你還小給你弟啥壓歲錢。」
「媽,我已經上班了,給朝朝個壓歲錢咋了。」寧沫沫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不想聽她媽絮絮叨叨的趕緊關上窗戶。
寧朝朝護好紅包止不住的點頭;「就是就是。」他小心的把紅包拆開,裡面有兩毛錢一蹦一跳的回到房間。
把錢放到自己小小的儲錢罐里,他的儲錢罐是她姐小時候用的,是很可愛的小貓形狀盒子。
房間裡
寧沫沫掀開被子下床,把放在床尾的新衣服抖開穿到身上,過年的新衣服是一件橘粉色的棉衣,褲子是灰色的闊腿褲子。
她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圈,小心的把棉衣的扣子扣上,她媽年前去鎮上的供銷社托人買了一匹有瑕疵的布料。
這身棉衣就是那匹有瑕疵的布料,顏色染的不均勻,中間有小黑點,有瑕疵的地方被趙琴繡上了花朵看不出來,還給寧沫沫做了一頂橘粉色的帽子。
寧沫沫照完鏡子坐在梳妝檯面前,把帽子放在頭上試戴了一下,她拿起梳子梳開頭髮把胸前的頭髮編了兩條小辮子放在胸前,戴上帽子出去。
趙琴燒好了熱水放在暖水壺裡,看到寧沫沫進來眼睛一亮;「你穿這一身真好看。」
寧沫沫走過去挽著趙琴的胳膊撒嬌道;「媽你也好看,女兒也好看。」
趙琴寵溺的笑了一下;「你啊,熱水在那邊。」寧沫沫調皮的輕吐了一下舌頭,拿著熱水出去洗臉刷牙。
趙琴把昨天剩下來的餃子煮好當早飯,一家四口吃的很香,寧沫沫吃了兩大碗餃子小肚子都吃出來了。
寧朝朝一吃完飯就跑出去玩了,趙琴和寧二輪一前一後的看誰家門口的人多,過去坐一會兒。
寧沫沫吃飽飯是哪裡也不想去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慢慢的搖著十分的愜意。
只是沒愜意多久,牆頭那邊有動靜爬上來一個人。
木弛坐在牆頭上看到寧沫沫的裝扮,眼中了光彩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沫沫,拿個梯子來。」
寧家的院牆蓋的比村子裡其他人的高,都是因為寧沫沫十三歲後,有些毛小子經常寧家外面轉悠。
要不爬上牆頭看寧沫沫,寧二輪一氣之下把院牆加高了兩米。
寧沫沫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你不敲門,翻牆幹啥?」
「怕你爸媽知道我來了。」木弛沒有一點翻人家牆頭的不好意思,等寧沫沫搬來梯子不慌不忙的從牆頭下來。
寧沫沫扶著梯子的手剛鬆開,下一秒就被身後的大狗狗抱到懷裡,下巴放在她的頭頂上,聲音里滿是疲憊的說;「我想你了,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