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剛吃完飯,就有人過來找寧二輪出去打牌,要是其他人寧二輪就推了理由就是要在家睡個午覺
奈何來的人是魯隊長魯愛國,另外幾個牌友是村裡的支書和會計,一會兒就會到魯家。
這寧二輪也不好推了說不去,往常過年村裡面都會有人打牌娛樂,只是村裡的幾個幹部在一塊玩,再加上平日裡和他們關係不錯的人。。
玩的也是小打小鬧,不會玩太大的籌碼,寧二輪看向自己媳婦,趙琴微微點下頭;「我給你們裝點零嘴。」
寧二輪心裡鬆了一口氣,應承了魯隊長的要求;「行,那俺一會兒去。」
寧沫沫拿起一顆糖剝開糖紙放到嘴裡,酸酸甜甜的糖果很好吃,順帶塞給木弛和弟弟一顆糖,讓他們也吃。
寧二輪送走魯愛國後回到堂屋拉開椅子坐下來,有些煩躁的撓撓頭髮;「我牌技不好,一上桌就發怵。」
趙琴從抽屜里拿出來一個零嘴布袋子打開放糖果的盒子,往袋子裡放了一些蜜餞,糖果,炒好的花生和瓜子,把小布袋裝滿系好。
「發怵就吃點甜的,把零嘴吃完了就回來。」趙琴把布袋子放到寧二輪手裡;「去吧。」
寧二輪看了一眼閨女,木弛站起來說;「叔,我會打一點牌,和你一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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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寧二輪才露出了輕鬆的笑容,他自己知道自己啥水平,就怕上桌把兜里的錢都輸了回家沒法交代。
寧沫沫眼神中帶著疑惑的看向木弛,他沒和她說過會打牌啊?不過木弛都這樣開口說了,那心裡應該是有譜的。
寧二輪帶著木弛一塊去魯隊長家裡,魯隊長家的房子在村子裡是比較好的,前兩年才蓋好是又寬敞又好看。
是兩層的樓房,這在村里可是獨一份的存在,魯愛國的媳婦見到人來了招呼著人去堂屋。
堂屋門口掛著厚厚的帘子用來擋風,裡面擺了兩張四方桌子基本上人都來齊了,除了村支書和另一個人還沒來。
每個人來都拿的有花生瓜子啥的,都放到桌子中間大家一起吃點。
木弛一進來堂屋裡人的視線都落到他身上,這人是誰啊?也有覺得眼熟的,寧二輪讓木弛坐他旁邊介紹說這是閨女的對象。
趙鐵忠的爹趙歸也在,他也是今年第一次來魯隊長家裡打牌,往年都是和普通村民一塊打的,今年他也知道為啥。
可能是因為他小閨女趙二菊說給了城裡的工人,他才會被邀請到這裡,這下子他在村里可算是出了風頭,給家裡長了臉。
寧二輪能來趙歸也能想到,她閨女是工人找的對象也是城裡人家境也比他女婿家好,只是吧趙歸就是不待見寧二輪。
和別人說話就是不和寧二輪打招呼,寧二輪就當做看不見你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你。
另一邊寧家
寧沫沫和趙琴下午在家裡沒事研究起了毛衣花樣,一小截的舊毛衣被拆了又織,織了又拆。
下午四五點的時候
寧二輪一臉喜色的和木弛回來,高興的看著母女倆個說;「多虧了木弛,我今天贏了三毛錢。」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木弛依靠下門框邊給媳婦來了一個暗戳戳的眉目傳情,寧沫沫還以為他眼皮抽了讓他揉揉眼睛洗洗臉,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木弛嘴角的笑容凝固了,有些氣鼓鼓的跑到院子裡用涼水沖了一把臉;「我走了。」
寧沫沫拿著毛巾出來聽到木弛的話,把毛巾塞到木弛手裡;「好的,路上騎車慢一點,等天黑了也不好走。」
嘩啦,嘩啦,這是他心碎掉的聲音;「你不挽留我,我明天就要出遠門了,寧沫沫你還趕我走。」
不是吧!這小祖宗又咋了,寧沫沫額頭上的黑線如果有實體那一定有木棍一樣粗;「是你先要走的。」
木弛把毛巾掛在繩子上;「是我提出來的,你留都不留一下,就讓我走。」他是真覺得難受,沒發現他有點無理取鬧的博關注。
寧沫沫此刻感覺頭有些大,看著那張湊到面前的俊臉下意識的抬手接著他臉上的軟肉往旁邊一扯,木弛被迫露出了八顆牙齒。
「呵」寧沫沫沒忍住笑了一下,對上木弛錯愕的眼神她揉了揉木弛的臉蛋;「乖哈,咱不鬧。」隨後有些意猶未盡的鬆開手。
木弛木訥的摸一下自己的臉,沒人知道他心中那隱秘的小確幸;「你捏我」聲音裡帶著些許委屈但又不多。
寧沫沫朝著堂屋看了一眼,害怕她爸媽出來看到這一幕會以為自己在欺負人,拉著木弛的手往自己房間拉。
等關上房間門,寧沫沫把他按在凳子上坐好;「木弛哥,咱講點理好不好呀?」
「不好」木弛雙手放在膝蓋上把臉偏到一邊,寧沫沫見他這鹽油不進的樣子,拉開他的手坐在他懷裡,二話不說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
「嗯~。」木弛被迫的身體向後仰,胳膊環住懷裡的人不讓她掉下去,半眯起的眼神里露出一絲絲喜悅。
寧沫沫抬起頭看到他下巴處明晃晃的牙印;「吶,你出去看到牙印就要想我,記住沒。」她語氣凶凶的拉著木弛的衣領子交代。
木弛感受到下巴處傳來的疼痛,輕笑了一下也不鬧彆扭了,乖乖的說;「好啊,沫沫。」他抬手把衣領子往下面拉了拉。
露出來肩膀明顯的鎖骨;「要不要咬這裡。」
「有病。」寧沫沫輕聲罵了一句,從他身上起來,寧沫沫是發現了這傢伙不講理鬧的時候就要以牙還牙,以他的方式哄。
木弛手掌半捂著臉低低的笑出聲,對著鏡子看下巴上面的牙印,嘴角微微勾起給了寧沫沫一個大熊抱;「記得想我。」
留下這一句,他就這麼大搖大擺打開房間門出去了,寧沫沫心慌扯下來衣架上的圍巾跑出去;「你戴上圍巾。」
寧二輪坐在大門門的位置看到女婿推自行車;「地上有雪,路上別騎太快啊。」
「知道了,叔」木弛仰著下巴就要轉身,寧沫沫扯著他的袖子踮起腳把圍巾搭在他脖子上;「吹的風冷,你系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