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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陪嫁

2026-10-16 10:48:50 作者: 桉椿

  趙琴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沒說什麼,只是在念叨著;「閨女長大了。」

  入夜

  今天母女倆個睡在一起,趙琴把給寧沫沫準備的陪嫁搬到她的房間,給閨女數陪嫁的床單還有新打的被子。

  寧沫沫坐在一旁看著她媽忙來忙去的樣子;「我記住了,媽。」

  趙琴從兜里拿出來一個紅包把六十塊錢塞到被子裡裡面;「這裡面是給你壓箱錢,

  等到了婆家,你婆婆要往裡面在添一倍的錢,新婚第二天交給你。」

  趙琴細細的交代道;「這個小紅包里的五毛錢,是給明天給你端洗臉盆的小孩。」

  趙琴把家底都翻了出來,把放在床邊的另一沓錢拿起來數一下;「你數數,這是給你的陪嫁一百九。」

  又把木弛家給的彩禮放到一塊;「加上木家給的彩禮一共是二千,閨女這筆錢非必要不能動,是你的最後的保障。」

  寧沫沫接過來錢心裏面有些說不出的沉重,她把錢收起來裝到縫好的小錢包里。

  趙琴把小錢包塞到寧沫沫不穿的舊棉衣裡面,用線把口袋縫起來,從外面看誰也看不出來裡面有錢。

  寧沫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抬手擦掉她媽的眼淚;「媽,我嫁的不遠你想我了,我隨時都能回來。」

  趙琴吸溜一下鼻子;「好,你剛出生時小小一個,轉眼間你就要嫁人了,媽這是高興高興。」

  她拿剪刀剪掉線頭;「閨女,明天結婚後你就是大孩子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了,要是…

  要是你婆家欺負你,你一個人不要和他們硬碰硬會吃虧,你找機會跑回家爸媽給你做主。」

  「媽,你放心吧,誰也欺負不了你閨女。」寧沫沫坐近一點抱著趙琴的胳膊撒嬌;「木弛對我很好的,他會在家裡護著我的。」

  「媽信你。」趙琴破涕為笑,壓下心裡的不舍,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寧二輪站在門口問;「睡了沒。」

  「沒有呢,爸。」寧沫沫站起來去門口開門,看到她爸眼眶微紅說話戴著濃重的鼻音,寧二輪走進來從懷裡拿出來一個木盒子。

  寧二輪把盒子打開裡面有一塊紅綢布;「我來給你送陪嫁」他小心的把紅布扒開露出來裡面的雕花金鐲子。

  這金鐲子中間的位置有兩顆紅色的小寶石,一看就是老物件,鐲子拿起來不輕有五十克左右,

  寧二輪把金鐲子拿出來交給寧沫沫看;「這是你太爺爺傳下來,你高祖父做過知府,去世前留下來不少好東西。

  後來又是饑荒戰亂的你太奶奶和太爺爺為了活命把其他東西都賣了,

  到你爺爺那一輩全家遷移到這邊,家裡也只剩下一對金鐲子,這一隻給你,另一隻留給你弟弟。」

  趙琴湊近看那做工精美的金鐲子,眼中浮現出一抹驚艷;「寧二輪,你咋沒和我說過?」

  「我咋沒和你說過。」寧二輪把盒子放到床上柔軟的被子上,辯解道;「我是不是和你說過咱祖上有當大官的。」

  「那你也沒說留下有東西啊。」趙琴抱著胳膊站在寧二輪面前;「你這人瞞我瞞的真死。」

  

  寧沫沫把金鐲子小心翼翼的從手腕上拿下來,用紅綢布包好放到首飾盒裡;「爸,這金鐲子太貴重了,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將來傳給我的孩子。」

  寧二輪嗯吶一聲;「那你們早點睡。」他討好的拉了一下媳婦的手,沒被甩開,才放心離開閨女的房間。

  房門關上以後,趙琴沒有一點剛才生氣的樣子,坐到床上說;「閨女,我給你把這金鐲子也給縫到這棉衣里,

  明天人多眼雜的,這衣服就放進你的陪嫁箱裡,箱子鑰匙媽給你拿著,等人走的差不多再給你。」

  「好的。」寧沫沫沒有反對,笑盈盈的鑽進親媽的懷裡。

  和寧家這邊有些淡淡的憂傷相比,木家卻顯得喜慶很多,木弛和好兄弟沈有道忙著布置婚房,一張張紅色的喜字被貼到窗戶上和床邊。

  蘇桂芳用抹布把柜子和桌子擦了一遍一遍,床上的床單還有被罩都換成了繡著喜字的大紅色。

  客廳里

  男方這邊親近的親戚在客廳說說笑笑,討論著明天接親的細節,木弛布置好婚房來到客廳,不可避免的被灌了五六杯白酒,臉頰染上了淺淺的紅色。


  沈有道坐在木弛旁邊一筷子一筷子的夾著菜往嘴裡送;「明天要結婚了,你心裡有啥想法。」

  木弛身體靠在沙發的墊子上,好一會兒才吐露出兩個字;「緊張又興奮。」茶几這邊坐著的都是木弛玩的不錯的兄弟。

  飯桌上坐著吃飯的是木安通和木英山的好友,他們聽到年輕人的談話都笑了,感慨還是年輕人好啊。

  祁北身為茶几這邊坐著的唯二結婚人士,他嘴角掛著一抹瞭然的笑;「有道等你結婚就知道了,到這時候腦子都是空白的。」

  沈有道仰頭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我感覺還是一個人自在。」這話一出來,沈父的眼神像雷達一樣掃過來。

  這混小子,木弛都要結婚了他還沒想法,不行,等回去了讓他媽趕緊給兒子安排相親,老大不小了還不想結婚就想著玩。

  祁北晃了晃手指;「等你結婚了就知道結婚的好處了,有人念著你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木弛腦海中浮現出了寧沫沫跳舞的場景,眼睛微微眯起贊同的說;「擇一心上人,白首到老兩不疑。」

  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我沒遇到沫兒之前,也覺得自己這一生就這樣孤獨終老。」

  咦…,沈有道惡寒的抖了抖胳膊,這話肉麻的他快要出雞皮疙瘩了,夾起一筷子菜放到嘴裡。

  酒過幾巡

  蘇桂芳從另一個房間喊沈有道晚上和木弛一塊睡,俗稱壓床,沈有道喝的有些醉了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好嘞,姨。」

  木弛有些嫌棄;「這婚床要童男壓,我自己睡不行嗎?」

  「沒有自己壓床這一說」蘇桂芳知道自己兒子的潔癖,但是習俗就這樣;「寓意早生貴子,祛除晦氣,對新婚小夫妻的感情好。」

  木弛聽到的是對他的沫兒好,壓下心裡的不爽答應了,明天睡醒就把床單被罩換成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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