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木弛看到躺在另一個被窩的沈有道,心裏面的潔癖在發作,他離的老遠把被子放到床邊上忍著不爽把燈關了躺下來。
但是他卻沒有一點睡意,閉上眼睛腦海里各種思想在瘋狂的魔法對轟,不知過了多久,木弛才陷入沉睡中。
天色還未大亮,木弛就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站起來反應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今天是他的好日子。
院子裡面準備一塊去迎親的人已經陸陸續續的過來,蘇桂芳在廚房燒熱水讓來的人都能有熱水喝。
木弛先去洗澡間快速沖了一個澡,頭髮濕漉漉的從洗澡間出來,沈有道拿著毛巾在旁邊等著。
沈有道見他出來把毛巾遞過去;「木弛你快點擦乾,我給你搞一個時髦的髮型。」
木弛頭上蓋著毛巾擦半干往房間裡面走;「要是不好看,我就捶你。」沈有道按著木弛坐到凳子上拍著胸口保證;「放心吧。」
祁北打開頭油的蓋子放在桌子邊,沈有道拿起一把小梳子有模有樣的整起了造型,一身中山裝的婚服整整齊齊的疊放在換好的新床單上面。
此時的平莊村,寧家也並沒有輕鬆到哪裡。
寧沫沫凌晨四點就被趙琴從被窩裡薅起來,趙琴請來了隔壁村給新娘子絞面開臉的婦人,要給寧沫沫來個開臉。
寧沫沫迷迷糊糊的洗臉坐好在床邊,隨著婦人開始她發出一聲痛呼;「好痛啊」
趙琴扶著寧沫沫的肩膀寬慰道;「這叫開臉能讓皮膚變得更好,你今天要做最好看的新娘子。」
寧沫沫雙手緊握咬著牙堅持,林穗穗是和他的丈夫還有田小鴨一塊來的,林穗穗提著很顯眼的大布包鼓鼓囊囊的。
這裡面裝著的是給化妝用的工具,林穗穗還未走近就聽到寧沫沫疼的倒吸氣的聲音,林穗穗趕緊把門推開看到她是在開臉,林穗穗才放心下來。
王建業不好進女子的房間,轉身進了堂屋給寧二輪幫點小忙,寧二輪哪能真讓人幹活,讓人坐下來拿出來瓜子給王建業倒上一杯熱水暖暖手。
寧沫沫的房間
寧沫沫開完疼的有些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臉,讓林穗穗她們先出去,在她媽的幫助下換上了婚服,寧沫沫照著鏡子看了又看,真好看!
林穗穗和田小鴨進來後,第一眼就看到寧沫沫穿上嫁衣的樣子,上半身是一件襯衫樣式上衣,衣領上有一圈白色的圍脖一看就很保暖。
胸口的地方有金色的線繡著盛開的山茶花,下面是含苞的枝丫,下面的半身裙腰間做出了波浪紋,下擺是大片大片的山茶花。
田小鴨上手摸了一下,欣賞的說;「真好看,沫沫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寧沫沫拎著長到腳踝的裙子左右轉了一下;「我媽做的,我自己繡的花」趙琴站在對面看著閨女穿著嫁衣的樣子,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
「姨,你手藝真好。」田小鴨由衷的稱讚道;扶著寧沫沫坐到鏡子面前;「只是感覺不戴東西身上有點空。」
寧沫沫想了一下側身對趙琴說;「媽,你把我衣櫃裡抽屜里的一個小盒子拿出來。」
「好。」趙琴走過去把帶鎖的衣櫃給打開,她不知道衣櫃裡有什麼東西,按照閨女的話把小盒子拿出來打開。
裡面是一個絲絨的布袋子摸著裡面像是一個鐲子,趙琴把布袋子交給寧沫沫。
寧沫沫小心的把袋子打開,紫羅蘭鐲子拿出來的時候,幾個人的眼神都被吸引過去了。
「好漂亮的玉鐲子啊。」林穗穗忍住想上手摸的衝動,誇讚道;「這顏色的玉鐲子還是第一次見。」
寧沫沫把玉鐲子戴到手腕上,抬起來晃動欣賞一下;「媽你把布袋子還有盒子裝到箱子裡面。」
寧沫沫摸了一下冰潤的玉鐲子看向兩位好友;「這樣整體好看嗎?」
「沫沫,你不打扮就很美更別說現在了,有句話咋說的呢?回眸一笑百媚生。」
林穗穗把各種頭飾拿出來擺在桌子上;「你會是今天最美的新娘子。」
田小鴨止不住的點頭,眼神一動不動的看著鏡子裡面的人;「很好看,衣服好看,你更好看。」
田小鴨坐到梳妝桌旁邊的凳子上,給林穗穗遞一下梳子或者發卡,趙琴去外面招待來的親戚去堂屋那邊等著。
寧沫沫的皮膚很好,林穗穗只給她抹了一層雪花膏,用刀片給寧沫沫修一下眉毛描了一下眉,嘴唇上塗抹了少量的口脂,嘴唇上一下子有了顏色。
一個半小時後
林穗穗打量著鏡子中的人,眼中流露出絲絲驚艷;「太美了,我敢保證姓木的那小子,見到你一定會被沫沫你迷暈的。」
寧沫沫聞言沒忍住莞爾一笑,鏡中的美人一笑多了幾分生活的氣息,她的長髮一半編發盤起來,一半做成側編發放在胸前。
盤發上插著兩朵粉藍色的假花,這些假花是林穗穗這幾天抽空做出來的。
外面也來了其他人,是關多多和林苗她們兩個結伴過來,看到裝扮好的寧沫沫第一眼都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生怕自己的呼吸聲驚擾了仙子,直到美人歪了歪頭和她們說話,才從驚艷中走出來。
關多多拿起花生往嘴裡塞掩飾自己的失神;「接親隊伍就在後面,開了一輛吉普車,綁著一朵大紅花呢。」
「這麼快?」林穗穗聽到人來的這麼快吐槽道;「他還真是心急。」
話音落下
村子裡面熱鬧起來,一掛鞭炮啪啪啪的響起來,田小鴨和林穗穗把蓋頭拿出來整理好蓋在寧沫沫的頭上,接親的人上門。
這麼大的動靜把街坊們都叫出來湊熱鬧,沈有道拿著一袋子喜糖見人就發,在寧家門口遇到小孩由祁北負責發小紅包。
一個小紅包裡面包著一毛錢,發起來也不心疼,木弛下車的時候同手同腳的差點鬧出來一個笑話。
木弛站在寧家門前看到外面堵人的寧家親戚,配合著小孩子的要求該給糖給糖,該給紅包給紅包,提出來的問題也耐著性子回答。
過了第一扇門,木弛和他的接親團站在院子中間,周圍的鞭炮聲落下來。
「沫沫,我來接你回家成親。」木弛說完這句話,眼巴巴的看著房間門能打開,然後房間門依舊關的嚴嚴實實的。
人群里的趙圓圓和趙歡歡異口同聲的喊;「新郎說的不動聽,再多說點讓新娘子出來。」
「新郎嘴甜一點,不好聽新娘子不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