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沫抬手擦了一下眼淚,微微仰起頭想讓眼淚留在眼眶但還是一滴清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來,她輕輕抽動一下鼻子;「我渴了。」
木弛已經拆開了她的頭髮,準備去放到窗戶邊的梳妝檯上,聽到媳婦了說渴了,趕緊去倒了一杯甜酒給她。
寧沫沫微微搖頭;「我不要喝這個,我想喝蜂蜜水。」木弛高舉起來杯子一飲而盡;「我現在去沖蜂蜜水。」
寧沫沫小聲的嗯吶一聲,拿著紙巾擤鼻涕丟在垃圾桶里,看到木弛離開後順帶也把房門給關上了,她起身去衣櫃裡拿了一件尋常的衣服放到床邊。
寧沫沫脫掉身上的嫁衣,換上普通的衣服頭髮簡簡單單用一個頭花綁好,她剛綁完頭髮木弛推開門進來。
「怎麼換衣服了?」木弛看到床上放著的嫁衣,走過去把蜂蜜水塞到媳婦手裡面;「這嫁衣多好看,咋不多穿一會兒。」
寧沫沫輕抿了一口蜂蜜水;「嫁衣哪有穿一天的啊。」她情緒比剛才穩定多了,她放下茶杯坐在床邊仔細的疊起了嫁衣。
木弛有些可惜的走到一旁的小衣櫃打開,拿出一套新做的衣服,放在床邊就開始解上衣扣子。
「木弛,我還在這呢。」寧沫沫看著丟在一旁的上衣,不敢抬頭亂看;「我出去你再換。」
木弛輕笑了兩下脫掉喜服裡面的襯衫;「媳婦兒,咱倆結婚了。」他半彎下腰湊到媳婦兒的臉龐上親昵的蹭一下。
寧沫沫下意識的往床裡面坐一下,結結巴巴的說;「木弛,現在是白天還沒到晚上呢。」
「你應該叫我老公,媳婦兒你好香啊。」木弛撩起寧沫沫胸前的一縷碎發,有點想入非非;「我去把窗簾拉上,不就黑了。」
呃……,寧沫沫沒想到還能這樣,拉上窗簾是屋裡黑了,又不是天黑了,而且外面都是人。
「不,不行。」寧沫沫抬手制止了靠近過來的木弛;「老,老公,院子裡面還有外人,天也沒黑不行。」
木弛拉著床上的被子,把被子上面的紅棗桂圓都抖落在地上,被子攤開蓋在寧沫沫身上;「聽你的,等晚上,現在陪你老公睡一會兒養養精神。」
寧沫沫費力的扒開被子,昏暗的視線下她能看清木弛的上半身是沒有穿衣服的,他手捂著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好。」寧沫沫剛點頭同意,木弛就已經給她脫掉鞋子,順帶也把自己的鞋子踢遠遠的,猴急的抱著媳婦兒躺在被窩裡。
一開始,寧沫沫真的以為只是單純的抱著睡覺,直到她感覺到身後的那個人手和腿都不老實起來,一隻手解她上面衣服的扣子。
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留下一個濕漉漉的牙印,在他的刻意勾引下寧沫沫的呼吸逐漸加重。
清明的腦子裡變得有些糊裡糊塗的,衣物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丟在了床邊上。
她疼的狠狠咬在了木弛的肩膀上,哭的嬌嬌弱弱又不敢大聲,害怕外面的人聽見,院子裡的樹葉被風一吹嘩啦啦的作響。
一片葉子晃晃悠悠的落在下面滾燙的熱水裡,激起了一陣陣漣漪。
到後面寧沫沫已經忘記了要不出聲,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被海面上的大浪潮淹沒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過去了多久,外面的太陽已經羞的躲到了雲彩里,月亮悄悄的出來掛在天邊,新房裡面才歸於平靜。
寧沫沫臉色潮紅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放在被子外面的胳膊上留下不少印記。
木弛穿好衣服神情飽足的在媳婦兒漂亮的臉蛋上落下一個吻;「我去給你接熱水擦擦身子。」
寧沫沫已經沒有力氣回他的話了,給了木弛一個白眼閉上眼睛,木弛知道自己今天鬧的太過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給人掖好被子走出新房,家裡面的人已經吃好飯了,他來到廚房灶上溫著給兩個人留下的晚飯,他把飯拿出來端到新房裡。
木弛又跑到旁邊的洗澡間,先給自己快速的沖一個澡,又接了兩大盆熱水到房間,拿著兩條新毛巾回到房間。
木弛走到床邊用食指戳了戳媳婦兒有點肉肉的臉頰;「熱水打好了,媳婦兒我給你擦身子。」
寧沫沫累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任由木弛把她抱起來坐到床邊用熱水擦好身子,穿上一件黃色碎花睡裙。
木弛把毛巾丟到水盆裡面,屁顛屁顛的把晚上的飯菜拿到床頭櫃那邊,他一口一口的餵媳婦兒吃飯,看著媳婦兒乖乖張嘴吃飯的可愛樣子。
他伺候的那叫一個心甘情願,等媳婦兒吃飽了他才快速給自己扒拉兩口飯,知道媳婦兒愛乾淨,又去拿牙刷想伺候媳婦兒刷牙。
寧沫沫吃完飯已經恢復了一點力氣,她伸手拿起來牙杯,掀開被子坐起來;「我自己來。」
「你再歇歇,我給你刷唄。」木弛還想再爭取一下不想把牙刷遞過去,寧沫沫穿上鞋子站起來;「我自己可以的。」
木弛嗐了一聲把牙刷遞給媳婦兒;「你吐到盆里就行,我一會兒拿去倒了。」
寧沫沫嗯吶一聲不想再多說話,她就是想去外面刷牙身體也不允許,稍微動一下就疼,她此刻是真的體會到林穗穗說的話。
男人開了葷就像是啃到骨頭的狗一樣,寧沫沫深吸一口氣慢慢蹲下身子刷牙。
木弛在一旁等著她刷好牙體貼的遞過去帕子擦臉,端起來水盆就去外面倒水,等他回來的時候,媳婦兒已經好好躺到了床上側躺著閉上眼睛。
木弛輕手輕腳的脫掉鞋子上床把燈給關了,他躺下來伸手把媳婦兒拉進了自己懷裡,心裏面美的不行;「媳婦兒,媳婦兒……」
他輕聲喊著媳婦兒,也不說喊寧沫沫啥事,像一個重複學舌的鸚鵡在寧沫沫耳邊喋喋不休,時不時的還抽風的笑幾下
喊的寧沫沫想把木弛的嘴堵上,寧沫沫眉頭都快皺到一起,兩根手指堵住了木弛的嘴;「我好累啊想睡覺,老公你別喊了,我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