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沫微微點頭雙手捧著茶缸,一口一口的把甜水喝完,她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往裡面放了放,站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扶著腰往房間裡走。
房間的布置和她沒結婚的時候一模一樣,她媽只是每天來打掃衛生並沒有動其他東西,寧沫沫脫掉鞋子啪的一下呈人字型躺在床上。
順手拿起一個抱枕抱到懷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沉沉的昏睡過去。
睡前還在想著一個人睡覺是真的舒服,沒有人和她搶被子擠空間。真好!!!
外面,寧朝朝像是得勝歸來的大將軍身邊的小將,走起路來昂首挺胸的今天他可是在小夥伴面前出了大大的風頭。
木弛走在小舅子旁邊,見他這樣子覺得這副傲嬌得意的小表情和他姐是真的像啊,要是身後有條尾巴此刻一定是高高束起。
寧朝朝自然是不會忘了讓他長面子的大功臣姐夫,一口一個姐夫的叫著;
「姐夫去,你真的太厲害了,那石頭咻的一下能飛那麼遠,姐夫你咋練的啊?」
木弛單手插兜一手拿著撿的很直溜樹枝;「你姐夫我有天賦,不過你再練練還是能趕上我的。」木弛和他待了一會兒,心態也變得像小孩子一樣。
寧朝朝鼻子微微聳動,臉上浮現出一抹失落,只是那失落的情緒維持不到兩秒鐘,就被其他情緒取代;「行吧,我會加油的姐夫。」
「真乖。」木弛揮兩下手中的樹枝;「這樹枝給你玩。」寧朝朝早就眼饞了這樹枝又長又直,在男孩子的眼中就是寶貝武器。
寧朝朝歡喜的接過來樹枝在路邊的草叢揮舞著樹枝,氣勢很足的像是在打仗一樣,走在前面說是要給姐夫開路。
木弛嗯吶一聲跟在小舅子身後,配合著小舅子的玩鬧,要放到以前有人告訴木弛。
他以後會很有耐心的配合小孩子玩,他肯定是不相信的嗤之以鼻,他不揍那個小屁孩就不錯了還玩,他最討厭的就是小孩。
現在嘛,木弛看著寧朝朝這個處處像她媳婦的小屁孩,心裏面沒有一點煩躁感,因為他是他媳婦兒的弟弟,有時候還和他媳婦兒的習慣很像。
可能是因為愛屋及烏吧,這四個字輪到自己身上,木弛才知道裡面藏著的是怎麼樣的情感。
他和沫兒的孩子會不會和寧朝朝一樣調皮,還是和沫兒一樣機靈可愛。
嗚…,木弛這麼想著身上那股陰鬱的氣質變淡了不少,男孩女孩都可以只要是沫兒生的,他都喜歡。
「爸媽,爸媽我回來了。」寧朝朝還沒進門那大喇叭就開始喊了,他一碰一跳的回來先去洗手池洗乾淨手。
寧二輪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噓,聲音小點你姐在睡覺呢。」寧朝朝哦了一聲,
他捂著嘴聲音變小了不少;「爸,我和你說姐夫可厲害了,打水漂能丟的可遠可遠。」
木弛進到家門聽到小舅子的話,他笑了一下;「爸,沫沫呢?」
「在房間睡覺呢,小弛你也進去歇一會兒,飯好了叫你們。」寧二輪指了指閨女的房間,態度比木弛第一次上門時好了不少。
木弛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間門,去洗手池洗乾淨手,剛想甩干寧朝朝已經捧著一條毛巾遞過來,殷勤的說;「姐夫,擦手。」
「謝謝了,朝朝」木弛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又放到寧朝朝的手裡,他快步走到房間外輕手輕腳的把房門打開一條只夠他進來的大小。
他進來後把房間門一點點給關上,視線落在床上的人身上,媳婦兒懷中抱著抱枕眼睛緊閉睡的很是安穩。
木弛就這麼看著媳婦兒的睡顏心裏面甜的一塌糊塗,在此刻他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木弛坐在床邊脫下鞋子,側躺在床的外側,無聊的他打開了床旁邊的抽屜,裡面放著一疊書信。
木弛好奇的隨手拿起來一封書信打開,是一封情書寫的格外沒水平;
『寧沫沫同學,我從見你第一眼開始就覺得你很特別,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後面是一個署名。
木弛眼底閃過一絲譏諷,心裏面隱隱有些醋味又拿起一封信展開;
「寧同學,有時間一塊做作業嗎?我是年級第二,你是年級第三,下一次考試咱們一起再進步一名。」
「想的美」木弛沒忍住小聲嘀咕一句,又拆開一封看完評價;
「都是狐媚子」一個個都想勾引他的媳婦兒,呸…,這呸的一聲就很有靈性了。
真正讓木弛打翻了醋罈子,是他看到了壓在最下面的五封信,上面的署名是陸冬霖,第一封信是彼此認識的交好,寧沫沫給了陸冬霖回信。
第二封信是陸冬霖放寒假回老家時寄來的,寫的他在老家的趣事,期待著寧沫沫的回信。
木弛看完發現沫兒以前和陸冬霖彼此有過好感,有沒有談對象信上看不出來,木弛的手握的嘎巴響,周身陰鬱的快要掀起狂風暴雨。
他腦海中浮現出沫兒和陸小子在一起時,牽手,一塊吃飯,兩個人說說笑笑打鬧的畫面,他就心頭堵的想殺人。
熟睡中的寧沫沫感覺有些冷,把被子往肩膀上拉了拉,一會又聽到類似老鼠磨牙的聲音,老鼠?房間裡面進老鼠了。
寧沫沫剛浮現出老鼠兩個字也不困了,費勁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邊落下一個大大的陰影;「有老鼠咬東西。」
木弛陰惻的看向睡醒還有點呆萌的媳婦兒,面露苦澀;「沒有老鼠,寧沫沫你和陸冬霖是不是在一起過?」
寧沫沫懵逼的眨巴一下眼睛,她看到木弛手邊放著的手寫信,看到上面的字跡和一點內容,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婚前收拾東西時就隨手放到抽屜里沒想到就被木弛翻出來了,她掀開被子盤腿坐好;「是在一起過,時間不長有兩個月就分開了。」
木弛原本以為媳婦兒會解釋會說只是普通同學,但是沒想到媳婦兒居然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你們有沒有一塊吃過飯,牽過手,有沒有親過他?」
木弛心痛的眼眶微微發酸,手在輕微的發抖。在寧沫沫看來就是木弛在生氣,仿佛下一秒就會暴起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