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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甘之如飴的被哄

2026-10-20 20:08:40 作者: 桉椿

  寧沫沫低垂下視線,心裏面在快速的思索對策,先把木弛的情緒穩住其他的可以慢慢說,她摸不准木弛現在是什麼想法。

  她試探性的開口;「咱們現在也沒領證,你是想好聚好散?」

  這話不說還好,木弛耳朵裡面聽到的是媳婦兒為了陸家那貨要和他離婚,木弛更加委屈了眼睛生氣的出現紅血絲。

  木弛緊緊的咬著後槽牙,聲音猶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寧沫沫你好啊,好的很,我去宰了陸冬霖。」

  他直接跳下床連鞋都沒穿,面容陰狠的往外面走,寧沫沫一愣她趕緊下床拉住木弛的手;「那你是要繼續過?」

  啪…,啪…這是木弛心碎的聲音,他轉過身後眼角居然含著淚花,他反握住寧沫沫的手腕手下微微用力;

  「寧沫沫想離開我除非我死,不對,我就是死了也要纏著你。」

  寧沫沫不用看就知道手腕被捏紅了,她看著木弛顯露出陰鷙的一面,一點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她鼻子微微一酸眨巴兩下眼睫毛。

  她抬起一點下巴仰望著木弛,眼尾含淚眼中含情的望著他;「老公,我和陸冬霖是談過只是一塊吃過飯,散過步,其他的沒有了。

  後來他聽從家裡的安排,我們兩個聯繫就斷了,再後來就是遇到你,他想挽回我,我有了你直接拒絕了他。

  你這麼生氣做什麼?真要怨你應該怨你自己嗎?,為什麼沒有早點來到我的生活,我長的漂亮還聰明有喜歡我的人不是很正常的嗎?」

  木弛眼神灼灼的看向寧沫沫,她的小嘴喋喋不休的不給別人說話的機會;「我也從未問過你以前,你呢一開口就是質問,我又沒做錯什麼。」

  寧沫沫一邊說眼淚像不斷線的雨滴一滴接著一滴的落下來,哭的楚楚可憐惹人憐惜。

  聲音哽咽又帶著特有的嬌弱;「我和他都沒有關係了,頂天也只是認識的人,他過他的日子,咱倆小夫妻過咱倆的好日子不行嗎?

  你要是不願意,那那就別湊在一塊,你那麼凶也不多說話你讓我咋想嘛。」

  一滴滴眼淚哭的木弛心軟了又軟,身上的陰鷙氣息在慢慢消散;「你喜歡他嗎?」

  「不喜歡」寧沫沫微微搖頭哭的有點喘不過來氣;「我喜歡你,不喜歡你為啥要和你結婚,不喜歡你為啥」

  寧沫沫想到這裡咬咬牙顧不上羞澀;「為啥順著你的意,我累的要睡著還不拒絕。」

  真實情況是她拒絕也沒用,這人那啥上腦的時候拒絕也能當成繼續。

  「你給我送飯,給我買衣服,帶著我看病,我喝的每一碗藥都是你熬的,我又不是沒有感情的石頭。」

  寧沫沫說完拉著木弛去床邊坐下來,捂住心口靠在他的肩膀上;「你那麼好,我不喜歡你喜歡誰?」

  木弛聽的有些動容,他推開寧沫沫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記住你說的。」不管寧沫沫說那些話是為了哄他,還是真心的,他木弛就當真了。

  木弛輕輕的擦掉媳婦兒眼尾掛著的淚珠;「我只有你,是我唯一的女人,你要是移情別戀,我就宰了你的情夫,把你關在籠子裡面。」

  呃……,寧沫沫眼睫毛微顫心裏面的小人在翻白眼,動不動就是宰宰的,當自己是法外狂徒啊!!

  「老公,咱們兩個好好過日子,別動不動就說打打殺殺的話,你要是出點意外,我怎麼辦?」寧沫沫伸手摟住他的腰。

  木弛聽出來媳婦兒是在關心他,心念微動低頭含住了一張一合的唇。

  他只是淺嘗輒止便抱著媳婦兒坐到自己腿上;「你有我,沒有下次。」寧沫沫閉上眼睛平穩一下呼吸,嗯吶一聲。

  下一秒,她的手裡就被塞了一團團皺巴巴的紙,她疑惑的看向木弛,???臉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木弛一本正經的;「撕了它們。」

  寧沫沫麻溜的把這些信全都撕成了小塊小塊的碎紙屑,她這是見識到木弛這個醋罈子打翻的可怕了。

  

  恰好這時

  寧二輪在外面喊他們出去吃飯,木弛鬆開寧沫沫把那些碎紙團吧團吧拿到外面。

  寧沫沫連忙整理一下有些亂的衣服,跟著木弛看到他走到院子外面,點燃火柴把紙都燒成了灰。

  「姐,姐夫他燒紙幹啥啊?」寧朝朝偏過頭不解的問,他在院子裡面和小狗玩看到姐夫腳步匆匆的往外面走,還以為是有啥事呢,結果是蹲在地上燒紙。


  寧沫沫也沒法說實話回答;「呃……,他在處理垃圾。」寧朝朝半信半疑的撓撓頭,處理廢紙也用不著燒吧。

  「姐,你哭了啊,眼睛咋那麼紅?」「做了個噩夢,嚇得。」

  寧朝朝哦了一聲,帶著小奶狗回到院子裡,感慨;大人的心思真難猜,有時候莫名其妙的。

  寧沫沫跟著寧朝朝回到家裡,爸媽一個在堂屋忙一個在廚房,她趕緊去水池那邊打開水洗洗臉,讓眼睛周圍看著別那麼紅。

  「閨女,你洗臉幹啥?」趙琴一手端著饃筐一手拿著筷子出來,看到閨女趴在水池邊洗臉。

  寧沫沫關掉水龍頭,去晾衣繩那邊扯下來一條毛巾擦臉,用了同一個藉口;「做了個噩夢,洗洗臉清醒一下。」

  趙琴看到閨女眼眶周圍有點紅;「你在夢裡哭了?」

  「嗯嗯,夢太嚇人哭醒了。」寧沫沫擦好臉把毛巾搭回去,看了一眼剛進門的木弛,平靜的解釋自己哭的原因。

  趙琴有時候做夢也是哭著哭醒來,因此也不再多問,她看向木弛態度熱情的招呼;「小弛啊,洗洗手去屋裡吃飯。」

  「好的媽。」木弛又恢復到平常的樣子,嘴角含笑的答應,寧沫沫站在水池邊等著他過來,悄咪咪的勾勾他的食指就鬆開。

  木弛看著媳婦兒匆匆離開的背影,他低頭望向被媳婦兒摸的食指,媳婦兒心裏面是有他的,外面那些阿貓阿狗都是不被認可的。

  寧朝朝踩在小凳子上洗完手看到姐夫失神了;「姐夫,姐夫。」他從小凳子上跳下來;「該洗手啦」

  他抬起自己濕漉漉的小手;「咱寧家規矩是洗完手才能吃飯,不洗手髒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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