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睜開眼。
眼底滿是驚駭。
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他盯著幽深的溶洞深處。
那沉悶的震動只出現了一瞬。
隨後徹底消失。
並非幻覺。
但林川知道那不是。
青龍體的感知絕不會出錯。
他吐出一口濁氣。
氣血歸入丹田。
按捺住心頭的震驚。
這磐石嶺的水。
比他預料的還要深。
林川轉身走出溶洞。
大步流星往山下走。
回到林家大院。
天已經黑透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
只有牆角亮著微弱的火光。
林川推開院門。
鄒巧妹跪在火盆前。
手裡捏著一疊黃紙。
一張一張往火里扔。
今天是趙大柱的頭七。
開春沒多久。
趙大柱走了。
是夜裡走的。
沒有喘。
沒有嚎。
悄無聲息。
鄒巧妹早上端著糊糊進屋。
發現他身體已經涼了。
林川幫忙操辦了後事。
去鎮上拉了口薄皮棺材。
簡單的棺木。
簡單的儀式。
鄒巧妹從頭到尾沒哭。
她的眼淚冬天那次就哭幹了。
火光映著她的臉。
臉蛋圓潤。
透著股子麻木的平靜。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粗布褂子。
洗得發白。
布料極薄。
胸前那兩大坨白花花的肉撐得褂子鼓鼓囊囊。
隨著她彎腰添紙的動作。
兩團飽滿的輪廓若隱若現。
深深的溝在火光下晃得人眼花。
腰肢纖細。
跪在那裡的姿勢。
把那磨盤一樣圓實的大屁股繃得緊緊的。
林川走過去。
腳步聲驚動了她。
鄒巧妹抬起頭。
「川哥。你回來了。」
她聲音又軟又啞。
好似含著砂礫。
「嗯。」
林川站在她身邊。
高大結實。
好似一座山。
擋住了夜裡的冷風。
「大毛和二丫睡了?」林川問。
「睡了。」鄒巧妹低下頭。「嫂子給他們拿了白面饅頭。吃飽了就睡了。」
大毛和二丫是趙大柱的孩子。
之前家裡窮得揭不開鍋。
寄養在娘家。
大柱走後。
鄒巧妹把他們接了回來。
「以後就在院裡住。」林川聲音低沉。「有我一口吃的。餓不著他們。」
鄒巧妹渾身發軟。
手指絞著衣角。
眼眶泛起水光。
「川哥。你對我們娘仨的恩情。我下輩子做牛做馬也還不清。」
「別說胡話。」林川摸出旱菸杆。「早點歇著。明天去後山看看他。」
第二天清晨。
晨光里透著涼意。
後山坡地。
新起的墳頭前長了些嫩草。
鄒巧妹牽著兩個半大孩子。
站在墳前。
她今天換了件稍微厚點的藍布褂子。
但依然掩不住那豐腴飽滿的身段。
胸前那兩團水蜜桃沉甸甸的。
把布料頂得高高的。
林川站在幾步開外。
一身黑布短打。
古銅色的皮膚泛著光。
一身的腱子肉看著就有力氣。
鄒巧妹把手裡的紙錢燒完。
拉著兩個孩子磕了頭。
她站起身。
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目光落在墓碑上。
「大柱你走好。」鄒巧妹聲音平靜。「孩子我會養大。」
沒有多餘的廢話。
沒有撕心裂肺的哭喊。
只有認命後的堅韌。
林川看著她的背影。
喉結滾了滾。
這女人骨子裡有股狠勁。
「走吧。」林川開口。
「大毛。帶妹妹先下山。慢點跑。」鄒巧妹鬆開手。
兩個孩子順著山道往下跑。
很快沒了影。
林川轉身。
走在前面開路。
鄒巧妹跟在他身後。
山路陡峭。
昨夜下了點露水。
石頭上滑溜溜的。
鄒巧妹走得慢。
那磨盤一樣的大屁股隨著步伐扭來扭去。
腰肢纖細得好似一折就斷。
突然。
她腳下一滑。
身子往前栽。
「啊!」
鄒巧妹驚呼出聲。
林川後背長了眼睛一般。
回身出手。
長臂一伸。
攥住那截細腰。
粗糙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
如鐵鉗般箍住。
鄒巧妹渾身發軟。
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
順勢撲進林川懷裡。
胸前那兩團飽滿緊緊貼在林川結實的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
分量感十足。
軟綿綿且顫巍巍的觸感。
瞬間傳遍林川全身。
林川呼吸一滯。
青龍體的氣血瘋狂涌動。
體內有一團火在燒。
褲子支起老高。
帳篷頂得快破了。
「當心。」林川聲音沙啞。
聲音低啞得厲害。
鄒巧妹沒動。
她臉紅得發燙。
紅透了耳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川身上的滾燙。
能聽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還有身前那硬邦邦的觸感。
她咬著嘴唇。
喉嚨里溢出低低的哼聲。
「川哥……」
她抬起頭。
眼睛水汪汪的。
眼神迷離。
嘴唇又軟又燙。
林川低頭看著她。
目光直直的。
燒著火。
粗糙的掌心貼著她腰間的皮膚。
隔著衣衫揉捏。
真滑。
真嫩。
鄒巧妹身體劇烈地抖動。
一股酥麻從腰間竄上來。
遍布全身。
她兩條腿發軟。
身體緊緊地攀著林川。
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能站穩嗎。」林川克制著火氣。
「站不穩。」鄒巧妹聲音顫抖。
「腿軟。」
林川沒鬆手。
穩穩地托著她。
兩人就這麼貼在半山腰的樹蔭下。
周圍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好一會兒。
鄒巧妹才慢慢站直身子。
但手依然抓著林川的衣襟。
手指都在發抖。
林川鬆開手。
轉身繼續往下走。
腳步比剛才重了些。
鄒巧妹走在林川身後。
看著他寬闊的脊背。
看著他脖頸上暴起的青筋。
她咬了了咬牙。
她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突然開口。
聲音出奇地平靜。
林川停住了腳步。
山風吹過。
捲起地上的落葉。
他沒回頭。
背影微微一頓。
鄒巧妹往前走了一步。
貼近他的後背。
聲音又軟又糯。
帶著股子破釜沉舟的決絕。
「婉兒說過了。我也想明白了。你不要可憐我。我不需要可憐。我只想有個依靠。能讓我安心幹活。把孩子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