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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竹籃里的滾燙心思

2026-09-13 14:01:50 作者: 豬肉嫩粉條

  孫小草咬著嘴唇,聲音發顫。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個高大的背影,轉身跑進竹林,瘦小的背影透著股子委屈。

  日頭偏西,晚霞把磐石嶺的天燒得血紅。

  山風吹過,帶著股子涼意。

  林川從深山裡走出來,高大結實的身板像座鐵塔。

  他肩膀上扛著一頭三百多斤的野豬,野豬的獠牙泛著冷光,血順著豬嘴往下滴,砸在泥土裡。

  林川走得極穩,下盤如老樹盤根,三百斤的重量壓在他身上,連氣都不喘一口。

  青龍體的氣血在經脈里奔涌,他渾身滾燙,像一團火在燒。

  剛走到村口,幾個蹲在老槐樹下抽旱菸的村民趕緊站起來。

  「川哥回來了。」

  張大爺磕了磕菸袋鍋,滿臉堆笑,眼神里全透著敬畏。

  林川點點頭,沒說話,大步往家走。

  走到自家院門外,林川停住腳。

  大青石上放著個竹籃子,籃子編得精巧,上面蓋著一片乾淨的荷葉,荷葉上還帶著幾滴水珠。

  林川單手扶著肩膀上的野豬,另一隻手掀開荷葉。

  二十三個雞蛋,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面,底下墊著一層新鮮的蕨葉。

  林川眼神一沉,粗糙的大手摸了摸那層蕨葉。

  他知道是誰送的。

  村里只有孫小草會這麼幹,這丫頭心細,怕雞蛋磕碰,每次都在籃子底墊一層新鮮的蕨葉。

  雞蛋早涼了,但林川看著那些雞蛋,心裡卻覺得燙,燙得心裡發顫。

  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蘇婉兒抱著林山走出來。

  她剛餵完奶,穿著件紅底碎花褂子,衣襟還沒扣嚴實,透著哺乳期婦人的豐腴。

  空氣里飄著股子淡淡的奶香味,混著野花香,鑽進鼻子裡。

  蘇婉兒臉蛋圓潤,紅撲撲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大青石上的竹籃。

  「小草又送來了。」

  

  蘇婉兒抱著孩子走到門口,看了一眼那籃雞蛋,聲音清脆。

  「這丫頭,每次都不進門,放了東西就跑。」

  林川沒說話,高大結實的身板立在原地。

  院子裡傳來腳步聲,鄒巧妹扭著腰走出來。

  她穿著件極薄的褂子,腰肢纖細,身段豐腴,走起路來婀娜多姿。

  「當家的回來了。」

  鄒巧妹聲音又軟又糯,透著股子媚意。

  她走上前,幫著林川把肩膀上的野豬卸下來。

  砰。

  三百斤的野豬砸在院子裡,地面都跟著震了震。

  柳如煙也從偏房跑出來,她端著個木盆,盆里裝著溫水。

  她現在身子養豐滿了,那件洗得發白的褂子撐得鼓鼓囊囊的,透著股年輕水嫩的鮮活氣。

  「川哥,洗把臉。」

  柳如煙怯生生地遞過毛巾,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他,臉紅透了耳根。

  林川接過毛巾,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和血。

  他轉過頭,視線掃過院子裡的三個女人。

  蘇婉兒的豐腴飽滿,鄒巧妹的狂野媚態,柳如煙的青澀水嫩。

  這三個女人,隨便拿出一個,都能讓村裡的漢子眼紅得發瘋,現在全在他林川的院子裡,死心塌地伺候他。

  林川喉結劇烈滾動,粗糙的大手把毛巾扔進水盆里。

  他轉過身,走到大青石旁,蹲下身。

  粗糙有力的手握住竹籃的提手,把那籃雞蛋拎了起來。

  蘇婉兒把孩子遞給鄒巧妹。

  「巧妹,你帶山子進屋,如煙,你去灶房燒火。」

  蘇婉兒聲音不大,但透著股子當家主母的威嚴。

  鄒巧妹和柳如煙乖乖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屋。

  院門外,只剩下林川和蘇婉兒。

  蘇婉兒走到林川跟前,軟乎乎地貼了上去。


  她胸前那沉甸甸的柔軟,有意無意地蹭著林川結實的胳膊,隔著薄薄的褂子,分量感十足。

  林川渾身一僵,青龍體的氣血被她這麼一蹭,頓時往下腹涌去。

  「進屋說。」

  林川聲音沙啞,提著竹籃往院裡走。

  蘇婉兒跟在後面,順手栓上了院門。

  林川沒進正屋,直接提著雞蛋進了灶房。

  灶房裡悶熱,灶膛里的火還沒生起來,光線有些暗。

  林川把竹籃放在案板上,高大結實的身板擋住了門口的光。

  蘇婉兒走進來,反手關上灶房的門。

  屋裡頓時暗了下來,只有窗戶縫裡透進一絲晚霞的光。

  蘇婉兒走到林川身後,長臂一伸,從後面一把抱住他那結實的腰。

  她臉頰貼在林川寬闊的後背上,胸前那兩團飽滿死死壓著他,隨著呼吸,軟綿綿且顫巍巍的觸感,順著林川的脊背傳遍全身。

  林川渾身劇烈地顫抖,像被電擊了似的。

  他轉過身,一把攥住蘇婉兒那截細腰,粗糙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如鐵鉗般箍住。

  蘇婉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哼哼,身子軟得像一攤水,直接癱在林川懷裡。

  林川大馬金刀地靠在案板上,長臂一伸,把蘇婉兒抱起來,放在灶台上。

  蘇婉兒兩條腿順勢盤在林川腰上,紅底碎花褂子的衣襟徹底敞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晃得人眼花。

  林川眼神像燒著火,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白皙的皮膚向上摸索,一把握住那團柔軟。

  蘇婉兒緊緊咬住嘴唇,臉紅得像火燒,脖子都紅了。

  她身體緊緊地攀著林川,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川哥……」

  蘇婉兒喘著氣,聲音黏糊糊的。

  林川低下頭,嘴唇滾燙,一口咬在那白皙的脖頸上,又啃又咬,像餓極了的狼崽子。

  蘇婉兒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抓著林川結實的肩膀,指甲掐進他古銅色的皮膚里。

  灶房裡,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哼哼聲。

  林川體內的邪火越燒越旺,身體的反應越發強烈,硬邦邦地頂著蘇婉兒。

  蘇婉兒感受到了那股滾燙,她扭了扭腰,豐腴的身軀蹭著他。

  「大白天的,你就餓。」

  蘇婉兒咬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

  「你點的火。」

  林川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大手順著她的腰際向下摸索。

  蘇婉兒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喘勻了氣。

  她眼底透著股子精明,看著林川那雙燒著火的眼睛。

  「火氣這麼大,我跟巧妹兩個人,早晚被你折騰散架。」

  蘇婉兒聲音清脆,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林川動作一頓,眼神深邃。

  蘇婉兒伸手,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那籃雞蛋,你打算怎麼處理。」

  蘇婉兒話鋒一轉,直奔主題。

  林川沉默了,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案板上的竹籃。

  二十三個雞蛋,靜靜地躺在蕨葉上,透著股子死心塌地的倔強。

  林川心裡清楚,孫小草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

  那丫頭看他的眼神,早就拉絲了。

  泥石流那次,他用身體給她當橋,那丫頭趴在他背上,哭得撕心裂肺。

  從那以後,她的魂就拴在他身上了。

  可是,他覺得對不住人家姑娘。

  他已經有蘇婉兒了,有鄒巧妹了,現在院子裡還住著個柳如煙。

  他已經夠貪了。

  孫小草是個黃花大閨女,清清白白,跟著他算怎麼回事。

  沒名沒分的,以後在村里怎麼抬得起頭。

  林川是個爺們,他護短,但他不想禍害好姑娘。

  「她還小。」

  林川收回視線,聲音低沉。


  蘇婉兒聽了這話,氣得在他胸膛上狠狠掐了一把。

  「小什么小。」

  蘇婉兒瞪著他,胸前那兩坨肉跟著劇烈起伏。

  「她十八了,不小了,在村里這個年紀早該嫁人了。」

  林川沒接話,粗糙的大手在蘇婉兒腰上捏了捏。

  「你別跟我裝傻。」

  蘇婉兒雙手捧住林川的臉,逼著他看著自己。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那丫頭現在也長肉了,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胸前也鼓起來了,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你敢說你沒多看兩眼?」

  林川喉結滾動,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孫小草那怯生生的樣子。

  那件打滿補丁的舊褂子,確實撐得緊緊的,透著股子青澀的誘惑。

  青龍體對女人的陰氣有著本能的渴望,林川的身體比他的嘴誠實,反應越發強烈。

  蘇婉兒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咯咯直笑。

  「你看,你這不聽話的小兄弟,比你誠實多了。」

  蘇婉兒伸手,隔著褲子在那硬邦邦上彈了一下。

  林川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抓住她的手。

  「別鬧。」

  林川聲音沙啞,透著警告。

  「我沒鬧。」

  蘇婉兒收起笑容,眼神變得認真。

  「川哥,你是個幹大事的男人,你這青龍體的火氣,需要女人來泄,這是命。」

  蘇婉兒靠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膛里那如鼓的心跳。

  「我跟巧妹,身子都熟透了,能受得住你折騰,但你這火氣越來越大,我們需要幫手。」

  蘇婉兒聲音很輕,卻透著股子當家主母的通透。

  「如煙那丫頭,身子養豐滿了,心也全在你身上,早晚是你的人。」

  蘇婉兒抬起頭,看著林川的眼睛。

  「小草那丫頭,是個死心眼,她認準了你,你要是不要她,她能打一輩子光棍,你忍心看著她被村里那些老光棍惦記?」

  林川眼神一冷,渾身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殺氣。

  誰敢惦記他林川看上的女人,他活劈了誰。

  蘇婉兒感受到了他的殺氣,滿意地笑了。

  「這不就結了。」

  蘇婉兒伸手,幫他理了理凌亂的衣領。

  「你護著她,給她口飯吃,給她個家,她伺候你,天經地義。」

  林川沉默了很久,粗糙的大手在蘇婉兒背上輕輕撫摸。

  「我夠貪了。」

  林川嘆了口氣,聲音里透著股子無奈。

  「你貪啥了。」

  蘇婉兒白了他一眼。

  「你憑本事打獵,憑本事賺錢,憑本事養活我們,你多護著幾個女人怎麼了,村里那些窮光棍,連個媳婦都娶不上,那是他們沒本事。」

  蘇婉兒從灶台上跳下來,整理好衣襟,把那大片春光遮住。

  她走到案板前,看著那籃雞蛋。

  「這雞蛋,是那丫頭從牙縫裡省出來的。」

  蘇婉兒轉過頭,看著林川。

  灶房裡很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蘇婉兒回頭看了林川一眼。

  「你打算怎麼辦?」

  林川蹲下來,把雞蛋拎起來。

  「她還小。」

  「她十八了,不小了,在村里這個年紀早該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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