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草咬著嘴唇,聲音發顫。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個高大的背影,轉身跑進竹林,瘦小的背影透著股子委屈。
日頭偏西,晚霞把磐石嶺的天燒得血紅。
山風吹過,帶著股子涼意。
林川從深山裡走出來,高大結實的身板像座鐵塔。
他肩膀上扛著一頭三百多斤的野豬,野豬的獠牙泛著冷光,血順著豬嘴往下滴,砸在泥土裡。
林川走得極穩,下盤如老樹盤根,三百斤的重量壓在他身上,連氣都不喘一口。
青龍體的氣血在經脈里奔涌,他渾身滾燙,像一團火在燒。
剛走到村口,幾個蹲在老槐樹下抽旱菸的村民趕緊站起來。
「川哥回來了。」
張大爺磕了磕菸袋鍋,滿臉堆笑,眼神里全透著敬畏。
林川點點頭,沒說話,大步往家走。
走到自家院門外,林川停住腳。
大青石上放著個竹籃子,籃子編得精巧,上面蓋著一片乾淨的荷葉,荷葉上還帶著幾滴水珠。
林川單手扶著肩膀上的野豬,另一隻手掀開荷葉。
二十三個雞蛋,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面,底下墊著一層新鮮的蕨葉。
林川眼神一沉,粗糙的大手摸了摸那層蕨葉。
他知道是誰送的。
村里只有孫小草會這麼幹,這丫頭心細,怕雞蛋磕碰,每次都在籃子底墊一層新鮮的蕨葉。
雞蛋早涼了,但林川看著那些雞蛋,心裡卻覺得燙,燙得心裡發顫。
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蘇婉兒抱著林山走出來。
她剛餵完奶,穿著件紅底碎花褂子,衣襟還沒扣嚴實,透著哺乳期婦人的豐腴。
空氣里飄著股子淡淡的奶香味,混著野花香,鑽進鼻子裡。
蘇婉兒臉蛋圓潤,紅撲撲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大青石上的竹籃。
「小草又送來了。」
蘇婉兒抱著孩子走到門口,看了一眼那籃雞蛋,聲音清脆。
「這丫頭,每次都不進門,放了東西就跑。」
林川沒說話,高大結實的身板立在原地。
院子裡傳來腳步聲,鄒巧妹扭著腰走出來。
她穿著件極薄的褂子,腰肢纖細,身段豐腴,走起路來婀娜多姿。
「當家的回來了。」
鄒巧妹聲音又軟又糯,透著股子媚意。
她走上前,幫著林川把肩膀上的野豬卸下來。
砰。
三百斤的野豬砸在院子裡,地面都跟著震了震。
柳如煙也從偏房跑出來,她端著個木盆,盆里裝著溫水。
她現在身子養豐滿了,那件洗得發白的褂子撐得鼓鼓囊囊的,透著股年輕水嫩的鮮活氣。
「川哥,洗把臉。」
柳如煙怯生生地遞過毛巾,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他,臉紅透了耳根。
林川接過毛巾,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和血。
他轉過頭,視線掃過院子裡的三個女人。
蘇婉兒的豐腴飽滿,鄒巧妹的狂野媚態,柳如煙的青澀水嫩。
這三個女人,隨便拿出一個,都能讓村裡的漢子眼紅得發瘋,現在全在他林川的院子裡,死心塌地伺候他。
林川喉結劇烈滾動,粗糙的大手把毛巾扔進水盆里。
他轉過身,走到大青石旁,蹲下身。
粗糙有力的手握住竹籃的提手,把那籃雞蛋拎了起來。
蘇婉兒把孩子遞給鄒巧妹。
「巧妹,你帶山子進屋,如煙,你去灶房燒火。」
蘇婉兒聲音不大,但透著股子當家主母的威嚴。
鄒巧妹和柳如煙乖乖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屋。
院門外,只剩下林川和蘇婉兒。
蘇婉兒走到林川跟前,軟乎乎地貼了上去。
她胸前那沉甸甸的柔軟,有意無意地蹭著林川結實的胳膊,隔著薄薄的褂子,分量感十足。
林川渾身一僵,青龍體的氣血被她這麼一蹭,頓時往下腹涌去。
「進屋說。」
林川聲音沙啞,提著竹籃往院裡走。
蘇婉兒跟在後面,順手栓上了院門。
林川沒進正屋,直接提著雞蛋進了灶房。
灶房裡悶熱,灶膛里的火還沒生起來,光線有些暗。
林川把竹籃放在案板上,高大結實的身板擋住了門口的光。
蘇婉兒走進來,反手關上灶房的門。
屋裡頓時暗了下來,只有窗戶縫裡透進一絲晚霞的光。
蘇婉兒走到林川身後,長臂一伸,從後面一把抱住他那結實的腰。
她臉頰貼在林川寬闊的後背上,胸前那兩團飽滿死死壓著他,隨著呼吸,軟綿綿且顫巍巍的觸感,順著林川的脊背傳遍全身。
林川渾身劇烈地顫抖,像被電擊了似的。
他轉過身,一把攥住蘇婉兒那截細腰,粗糙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如鐵鉗般箍住。
蘇婉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哼哼,身子軟得像一攤水,直接癱在林川懷裡。
林川大馬金刀地靠在案板上,長臂一伸,把蘇婉兒抱起來,放在灶台上。
蘇婉兒兩條腿順勢盤在林川腰上,紅底碎花褂子的衣襟徹底敞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晃得人眼花。
林川眼神像燒著火,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白皙的皮膚向上摸索,一把握住那團柔軟。
蘇婉兒緊緊咬住嘴唇,臉紅得像火燒,脖子都紅了。
她身體緊緊地攀著林川,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川哥……」
蘇婉兒喘著氣,聲音黏糊糊的。
林川低下頭,嘴唇滾燙,一口咬在那白皙的脖頸上,又啃又咬,像餓極了的狼崽子。
蘇婉兒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抓著林川結實的肩膀,指甲掐進他古銅色的皮膚里。
灶房裡,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哼哼聲。
林川體內的邪火越燒越旺,身體的反應越發強烈,硬邦邦地頂著蘇婉兒。
蘇婉兒感受到了那股滾燙,她扭了扭腰,豐腴的身軀蹭著他。
「大白天的,你就餓。」
蘇婉兒咬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
「你點的火。」
林川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大手順著她的腰際向下摸索。
蘇婉兒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喘勻了氣。
她眼底透著股子精明,看著林川那雙燒著火的眼睛。
「火氣這麼大,我跟巧妹兩個人,早晚被你折騰散架。」
蘇婉兒聲音清脆,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林川動作一頓,眼神深邃。
蘇婉兒伸手,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那籃雞蛋,你打算怎麼處理。」
蘇婉兒話鋒一轉,直奔主題。
林川沉默了,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案板上的竹籃。
二十三個雞蛋,靜靜地躺在蕨葉上,透著股子死心塌地的倔強。
林川心裡清楚,孫小草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
那丫頭看他的眼神,早就拉絲了。
泥石流那次,他用身體給她當橋,那丫頭趴在他背上,哭得撕心裂肺。
從那以後,她的魂就拴在他身上了。
可是,他覺得對不住人家姑娘。
他已經有蘇婉兒了,有鄒巧妹了,現在院子裡還住著個柳如煙。
他已經夠貪了。
孫小草是個黃花大閨女,清清白白,跟著他算怎麼回事。
沒名沒分的,以後在村里怎麼抬得起頭。
林川是個爺們,他護短,但他不想禍害好姑娘。
「她還小。」
林川收回視線,聲音低沉。
蘇婉兒聽了這話,氣得在他胸膛上狠狠掐了一把。
「小什么小。」
蘇婉兒瞪著他,胸前那兩坨肉跟著劇烈起伏。
「她十八了,不小了,在村里這個年紀早該嫁人了。」
林川沒接話,粗糙的大手在蘇婉兒腰上捏了捏。
「你別跟我裝傻。」
蘇婉兒雙手捧住林川的臉,逼著他看著自己。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那丫頭現在也長肉了,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胸前也鼓起來了,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你敢說你沒多看兩眼?」
林川喉結滾動,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孫小草那怯生生的樣子。
那件打滿補丁的舊褂子,確實撐得緊緊的,透著股子青澀的誘惑。
青龍體對女人的陰氣有著本能的渴望,林川的身體比他的嘴誠實,反應越發強烈。
蘇婉兒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咯咯直笑。
「你看,你這不聽話的小兄弟,比你誠實多了。」
蘇婉兒伸手,隔著褲子在那硬邦邦上彈了一下。
林川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抓住她的手。
「別鬧。」
林川聲音沙啞,透著警告。
「我沒鬧。」
蘇婉兒收起笑容,眼神變得認真。
「川哥,你是個幹大事的男人,你這青龍體的火氣,需要女人來泄,這是命。」
蘇婉兒靠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膛里那如鼓的心跳。
「我跟巧妹,身子都熟透了,能受得住你折騰,但你這火氣越來越大,我們需要幫手。」
蘇婉兒聲音很輕,卻透著股子當家主母的通透。
「如煙那丫頭,身子養豐滿了,心也全在你身上,早晚是你的人。」
蘇婉兒抬起頭,看著林川的眼睛。
「小草那丫頭,是個死心眼,她認準了你,你要是不要她,她能打一輩子光棍,你忍心看著她被村里那些老光棍惦記?」
林川眼神一冷,渾身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殺氣。
誰敢惦記他林川看上的女人,他活劈了誰。
蘇婉兒感受到了他的殺氣,滿意地笑了。
「這不就結了。」
蘇婉兒伸手,幫他理了理凌亂的衣領。
「你護著她,給她口飯吃,給她個家,她伺候你,天經地義。」
林川沉默了很久,粗糙的大手在蘇婉兒背上輕輕撫摸。
「我夠貪了。」
林川嘆了口氣,聲音里透著股子無奈。
「你貪啥了。」
蘇婉兒白了他一眼。
「你憑本事打獵,憑本事賺錢,憑本事養活我們,你多護著幾個女人怎麼了,村里那些窮光棍,連個媳婦都娶不上,那是他們沒本事。」
蘇婉兒從灶台上跳下來,整理好衣襟,把那大片春光遮住。
她走到案板前,看著那籃雞蛋。
「這雞蛋,是那丫頭從牙縫裡省出來的。」
蘇婉兒轉過頭,看著林川。
灶房裡很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蘇婉兒回頭看了林川一眼。
「你打算怎麼辦?」
林川蹲下來,把雞蛋拎起來。
「她還小。」
「她十八了,不小了,在村里這個年紀早該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