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沒說話，高大結實的身板像座鐵塔。他盯著蘇婉兒那張圓潤的臉，粗糙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把攥住那截細腰。
蘇婉兒驚呼一聲，身子軟綿綿地跌進他懷裡。
「你這娘們，心眼真多。」林川聲音沙啞，帶著滾燙的熱氣。
「我心眼多還不是為了你。」蘇婉兒喘著氣，雙手緊緊攀著他寬闊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你這青龍體的火氣，一天比一天旺，我跟巧妹早晚被你折騰散架。」
林川喉結劇烈滾動，體內的邪火被她這麼一蹭，徹底壓不住了。
「你點的火。」林川大馬金刀地靠在案板上，長臂一伸，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在灶台上。
蘇婉兒兩條腿順勢盤在他腰上，衣襟敞開，露出一片白皙。
林川眼神像燒著火，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白皙的皮膚向上摸索。
「川哥……輕點。」蘇婉兒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子軟得像一攤水。
林川低下頭，嘴唇滾燙，一口咬在那白皙的脖頸上。
灶房裡悶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蘇婉兒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抓著林川結實的肩膀，指甲掐進他古銅色的皮膚里。
「那籃雞蛋，收下。」林川喘著粗氣，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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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蘇婉兒咬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明兒我拿兩塊野豬肉，給她送去，算回禮。」
林川沒再廢話。
灶房裡，壓抑的輕哼聲響了起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林川推開正屋的門，光著膀子，古銅色的皮膚在晨光里泛著光。一身的腱子肉繃得緊緊的。昨晚在灶房折騰了一回，夜裡又回屋折騰了鄒巧妹。他現在神清氣爽，渾身透著股子用不完的力氣。
鄒巧妹跟著走出來，披著件極薄的褂子，頭髮亂糟糟的，臉蛋紅撲撲的，眼角還掛著淚痕。她走路姿勢有點彆扭，兩條腿發軟。
「當家的，今兒去鎮上？」鄒巧妹聲音又軟又啞，透著股子媚意。
「嗯，去青柳鎮趕集。」林川走到井台邊，打了一桶涼水，從頭澆下，舒服得直嘆氣。
柳如煙從偏房跑出來，端著個木盆，盆里裝著溫水。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褂子，身形單薄，隨著跑動的動作微微顫動。
「川哥，洗把臉。」柳如煙怯生生地遞過毛巾，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他，臉紅透了耳根。
林川接過毛巾，擦了把臉。
「家裡缺啥，我帶回來。」林川把毛巾扔進盆里，聲音低沉。
「買點油鹽，再扯幾尺花布。」蘇婉兒抱著孩子從屋裡走出來。「巧妹和如煙的褂子都舊了，該做身新的。」
「行。」林川點頭，轉身進屋穿上件黑布褂子，腰裡別著那把泛著冷光的剔骨尖刀。
他拿上錢票，大步走出院門。高大結實的身板像座不可撼動的鐵塔。
青柳鎮，集市。
今兒是逢集，鎮上人來人往，比縣城熱鬧得多。到處是叫賣聲和討價還價的吵鬧。賣旱菸的，賣土布的，賣山貨的，擠得水泄不通。
林川走在人群里，高大壯實的身板極具壓迫感。他眼神深邃，透著股子野性，周圍的人不自覺地給他讓出一條道。
他先去了供銷社，扯了十尺紅底碎花布，又扯了十尺藍底白花的。掏出大團結，付錢極痛快。售貨員眼睛都亮了。
買完布，他又去割了十斤肥膘肉，買了兩大罐子豆油。
手裡拎著大包小包，林川轉身往集市東頭走。那邊是打鐵的鋪子。
鐵匠鋪里爐火燒得極旺，叮噹的打鐵聲震耳欲聾。
「老李，定三把新鐮刀，一套鐵鍋。」林川大馬金刀地站在鋪子門口，聲音洪亮。
打鐵的老李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看清是林川，趕緊放下手裡的鐵錘。
「喲，川哥，稀客啊。」老李滿臉堆笑，眼神里透著敬畏。磐石嶺獵王的名號，現在十里八鄉誰不知道。
「要好鋼，錢少不了你的。」林川掏出兩張大團結，拍在鐵砧上。
「放心，絕對給你打得鋒利。」老李趕緊把錢收起來，點頭哈腰。
林川交代完，拎著東西往回走。
集市角落裡，有個賣舊衣裳的攤子。攤子上堆著幾件破破爛爛的破棉襖。
攤子後面蹲著個人。
林川腳步一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馬三。
那個曾經在縣城南街呼風喚雨，派人砸他山貨鋪，最後被他打斷腿趕出縣城的馬三。
馬三瘦了不少，眼窩深陷，顴骨凸出來，像兩根抽乾水分的枯柴。他穿著件破棉襖，縮在角落裡，凍得渾身發抖。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林川那雙像狼一樣深邃銳利的眼睛。
馬三渾身一僵，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眼神里全是懼意。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抖得厲害。
林川冷笑一聲，沒理他，大步走了過去。這種喪家之犬，不值得他動手。
但他剛走過攤子，腳步微微放慢。
他注意到，馬三身邊還站著另一個人。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戴著頂鴨舌帽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氣質斯文，皮膚太白，跟這亂糟糟的鄉下集市格格不入。他雙手插在兜里，眼神陰冷，像條躲在暗處的毒蛇。
那人看到林川走過去，眯了眯眼，目光在林川那高大結實的後背上打量了一番。
林川耳朵極尖，青龍體覺醒後，他的五感遠超常人。
他隱約聽到了幾個字。
「就是他？」
「萬寶……」
馬三聽完男人的話，表情變了。
原本眼底的恐懼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期待。他死死盯著林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冷笑。
林川沒回頭，但眼角的餘光把那張戴著鴨舌帽的臉死死記住了。
省城萬寶商貿的人。
終於找上門了。
林川握著剔骨尖刀的手微微收緊，粗糙的掌心滾燙。
「川哥，買完啦？」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前面響起。
林川抬起頭，看到孫小草站在不遠處的糧油攤前。
她穿著件打滿補丁的舊褂子，腰肢纖細，身板瘦弱。她手裡拎著個空布袋，眼睛亮晶晶的，水汪汪地看著他，臉紅撲撲的。
林川走過去，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她面前的陽光。
「買啥呢。」林川聲音低沉。
「買點棒子麵。」孫小草怯生生地低下頭，手指死死絞著衣角，微微發抖。
林川看了一眼她手裡那個乾癟的布袋，又看了一眼她那瘦弱的身板。
他長臂一伸，直接把手裡那十斤肥膘肉塞進她懷裡。
「拿回去，燉了吃。」林川聲音不容置疑。
孫小草渾身一顫，抱著那塊沉甸甸的肉，眼眶瞬間紅了。
「川哥，我不能要。」孫小草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拿著。」林川粗糙的大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婉兒說了，明兒給你送野豬肉，這是我給的。」
孫小草緊緊咬住嘴唇，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林川沒再多說，拎著剩下的東西，大步往鎮外走。
孫小草抱著肉，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像山一樣的背影，心跳得像打鼓。
集市角落裡。
戴鴨舌帽的男人看著林川走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身板，確實是個硬茬子。」男人聲音低沉，透著股子陰狠。
馬三蹲在地上，咬牙切齒。
「硬茬子又怎麼樣，這次，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馬三聲音沙啞，像含著砂礫。
男人轉過頭，看著馬三。
「東西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