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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暗處的毒蛇與大白兔

2026-09-13 14:02:08 作者: 豬肉嫩粉條

  林川耳朵動了動。

  他沒回頭,大步走出集市。

  手裡拎著兩罐豆油和布袋。

  他走得極穩,下盤像生了根。

  青龍體的氣血在經脈里滾。

  他知道馬三想幹啥。

  無非是找了靠山,想弄死他。

  林川冷笑。

  他林川從不怕事。

  誰敢伸爪子,他就剁了誰的爪子。

  回到磐石嶺,天快黑了。

  推開院門,鄒巧妹迎上來。

  她穿著輕薄的褂子,身段豐腴,走動間透著幾分少婦的韻味。

  「當家的回來了。」

  

  鄒巧妹聲音黏糊糊的。

  她走近,身子軟乎乎地貼上來,豐腴的腰身蹭著林川的胳膊。

  林川喉結滾動,大手一把攥住那截細腰,掌心滾燙。

  鄒巧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子軟成一攤水。

  「進屋。」

  林川聲音沙啞。

  他把東西遞給鄒巧妹,大步走進正屋。

  蘇婉兒坐在炕沿上,抱著林山餵奶。

  紅底碎花褂子微微敞開,透著年輕母親的溫婉。

  屋裡帶著淡淡的奶香。

  「買回來了?」

  蘇婉兒抬眼,聲音清脆。

  林川把布袋扔在炕上。

  「十尺紅的,十尺藍的。」

  蘇婉兒眼睛亮了。

  她把孩子放下,拉好衣襟,走過來翻看布料。

  「這料子真滑。」

  蘇婉兒摸著布,臉蛋紅撲撲的。

  林川走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她。

  大手鑽進衣襟,攬住她柔軟的腰肢。

  蘇婉兒渾身一顫,手指死死抓著林川的胳膊。

  「別鬧,天還沒黑透。」

  蘇婉兒喘著氣,聲音發顫。

  林川沒理,嘴唇貼上她白皙的脖頸,輕咬慢吻。

  蘇婉兒兩條腿發軟,直接癱在林川懷裡。

  屋裡響起壓抑的輕哼聲,床板吱呀作響。

  偏房裡。

  柳如煙聽著動靜,臉紅得像火燒。

  她低著頭,手指死死絞著衣角,胸口微微起伏。

  她咬著嘴唇,眼底全是水光。

  第二天,天剛亮。

  林川推開門,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泛著光。

  他走到院外,張鐵栓正蹲在老槐樹下抽旱菸。

  看到林川,趕緊站起來。

  「川哥。」

  張鐵栓滿臉堆笑,遞過一根煙。

  林川接過,點上,深吸一口。

  「鐵栓,交給你個事。」

  林川吐出煙圈,聲音低沉。

  「川哥你吩咐。」

  張鐵栓拍胸脯。

  「去縣城,打聽個人。」

  林川眼神轉冷。

  「昨天在青柳鎮集市,馬三身邊跟著個穿灰色中山裝的男人,戴鴨舌帽,三十多歲,皮膚很白。」

  張鐵栓愣了一下。

  「馬三?那孫子還敢露面?」

  「他找了靠山。」

  林川磕了磕菸袋鍋。

  「去查查那戴鴨舌帽的是誰,幹啥的,路子有多深。」

  「明白。」

  張鐵栓點頭。

  「我這就去,縣城我熟,三教九流都有兄弟。」

  張鐵栓轉身跑了。

  林川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深邃。


  兩天後,中午,日頭毒。

  林川在院子裡劈柴,大斧頭上下翻飛,木屑四濺。

  汗水順著古銅色的皮膚往下滾。

  張鐵栓滿頭大汗跑進院子,氣喘吁吁。

  「川哥,打聽清楚了。」

  張鐵栓抓起水瓢,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涼水。

  林川放下斧頭,大馬金刀地坐在木墩上。

  「說。」

  「那孫子叫孫富貴。」

  張鐵栓抹了把汗,壓低聲音。

  「縣城供銷社副主任的小舅子。」

  林川挑眉。

  「供銷社?」

  「對,這孫子路子野得很。」

  張鐵栓咽了口唾沫。

  「他打著供銷社的旗號,在縣裡做倒賣生意,黑道白道通吃。」

  林川掏出旱菸,點上。

  「他找馬三幹啥。」

  「看中咱們的山貨道了。」

  張鐵栓咬牙。

  「馬三以前在南街收山貨,被你打殘趕走。這孫富貴想重新把南街的盤子接過去,馬三就是他養的狗。」

  林川吐出煙圈,眼神像刀。

  「他想搶我的盤子?」

  「川哥,這孫富貴不好惹。」

  張鐵栓聲音發顫。

  「他姐夫是供銷社副主任,管著全縣的物資調配。這關係比工商所硬多了。他要是卡咱們的銷路,或者找黑道的人下黑手,防不勝防。」

  林川沒說話,粗糙的大手摸著斧頭柄。

  青龍體的氣血在體內翻湧。

  他林川的盤子,誰也別想動。

  「川哥,咱們咋辦?」

  張鐵栓看著林川,心裡沒底。

  「他敢伸手,我就讓他斷爪子。」

  林川聲音平平的,透著股子駭人的殺氣。

  張鐵栓渾身一僵,不敢接話。

  林川站起身,高大的身板擋住陽光。

  「鐵栓,你去通知村里打獵的漢子。」

  林川發話。

  「今晚在老槐樹下開會。」

  「開會?」

  「對,我要把磐石嶺的狩獵隊徹底整合。」

  林川眼神深邃。

  「山裡的貨,只能從我林川手裡出。誰敢私自賣給外人,廢了手腳趕出村。」

  張鐵栓眼睛亮了。

  「明白,我這就去叫人。」

  張鐵栓跑出院子。

  林川轉身進屋。

  蘇婉兒坐在炕上,正在縫衣服。

  看到林川進來,放下手裡的活。

  「出事了?」

  蘇婉兒聲音清脆,透著精明。

  「縣城來了條毒蛇。」

  林川走到炕邊,坐下。

  「供銷社副主任的小舅子,想搶咱們的山貨道。」

  蘇婉兒皺眉。

  「供銷社的關係,確實硬。」

  她湊過來,身子軟乎乎地貼著林川,柔軟的胸口壓著他的胳膊。

  「你打算咋辦。」

  「我給顧明遠寫封信。」

  林川大手攬住她的細腰。

  「顧家在京城有背景,省城也有路子。這孫富貴既然走白道,我就用白道壓他。」

  蘇婉兒點頭。

  「這法子穩妥。」

  她仰起頭,臉蛋紅撲撲的。

  「那黑道呢,他要是下黑手咋辦。」

  林川冷笑,大手鑽進她的衣襟,攬緊她的腰肢。

  蘇婉兒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子軟成一攤水。


  「黑道?」

  林川聲音沙啞,透著野性。

  「在磐石嶺,我就是最大的黑道。」

  林川鬆開手,站起身,走到桌前,鋪開紙筆。

  他識字不多,但寫信夠用。

  寥寥幾筆,把孫富貴和馬三的事寫清楚。

  裝進信封。

  「明兒讓鐵栓把信送到縣城郵局。」

  林川把信封拍在桌上。

  蘇婉兒整理好衣襟,走過來,雙手環住他的腰,臉頰貼著他結實的後背。

  「川哥,你放手干,家裡有我。」

  蘇婉兒聲音又軟又糯。

  林川轉過身,一把將她抱起,扔在炕上,高大的身軀壓上去。

  「大白天的,你就餓。」

  蘇婉兒咬著嘴唇,眼底全是春水。

  「你點的火。」

  林川扯開她的褂子,動作粗魯卻帶著幾分急切。

  屋裡再次響起床板的吱呀聲。

  夜裡,老槐樹下,火把燒得通紅。

  磐石嶺三十多個打獵的漢子全到了。

  林川大馬金刀地站在石頭上,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在火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

  張鐵栓站在旁邊,手裡拎著把殺豬刀。

  「今晚叫大家來,只說一件事。」

  林川聲音洪亮,壓過風聲。

  「縣城有人眼紅咱們的山貨,想插手。」

  漢子們一陣騷動。

  「誰敢搶咱們的飯碗,干他娘的。」

  「對,川哥你說咋辦。」

  林川抬手,全場安靜。

  「從今天起,磐石嶺所有的山貨,統一交到我這裡。」

  林川眼神像狼,掃過每一個人。

  「我按縣城最高價收,絕不虧待自家兄弟。」

  「但是。」

  林川聲音轉冷。

  「誰要是為了幾塊錢,把貨私自賣給外人,壞了磐石嶺的規矩。」

  林川拔出腰間的剔骨尖刀,猛地扎進腳下的木樁里,入木三分。

  「這把刀,不認人。」

  漢子們倒吸一口涼氣。

  林川的手段,他們見過。

  當初收拾陳虎那檔子事,可是毫不手軟。

  單挑縣城混混,這可是真正的狠人。

  「川哥放心,我們全聽你的。」

  張鐵栓帶頭喊。

  「對,全聽川哥的。」

  漢子們齊聲附和。

  林川拔出刀,收回腰間。

  「鐵栓,明天帶幾個人,把進山的幾條道都給我盯死。」

  林川吩咐。

  「發現生面孔,直接扣下。」

  「明白。」

  張鐵栓點頭。

  人群散去。

  林川走回院子,推開門。

  柳如煙站在院子裡,端著一盆熱水。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褂子,身形單薄卻透著少女的青澀。

  「川哥,洗腳。」

  柳如煙聲音發顫,臉紅透了耳根。

  林川走過去,坐在青石板上。

  柳如煙蹲下身,好軟好小的手,幫他脫掉鞋襪,把腳放進熱水裡。

  水溫正好。

  柳如煙的手指在林川腳背上輕輕揉搓。

  她低著頭,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林川喉結滾動,青龍體的火氣又上來了。

  他伸手,一把捏住柳如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如煙。」

  林川聲音沙啞。


  「你懂藥理。」

  柳如煙渾身一顫,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懂一點。」

  「明天開始,你教村裡的娘們認草藥。」

  林川鬆開手。

  「我要把山裡的藥材,也全攥在手裡。」

  柳如煙眼睛亮了。

  「好,我教。」

  她身子往前湊了湊,肩膀貼上林川的膝蓋。

  「川哥,我能幫你。」

  柳如煙咬著嘴唇,聲音又急又軟。

  林川看著她,粗糙的大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

  「早點睡。」

  林川站起身,大步走進正屋。

  柳如煙看著他的背影,眼底全是不顧一切的倔強。

  第二天,張鐵栓拿著信,去了縣城。

  林川帶著狩獵隊,進了深山。

  他要趕在孫富貴動手前,打一批極品山貨,徹底穩住縣城的盤子。

  深山裡,樹木遮天蔽日。

  林川走在最前面,手裡端著雙管獵槍。

  突然,他停住腳步,耳朵動了動。

  青龍體的五感全開。

  他聽到了動靜。

  不是野獸,是人,而且不止一個。

  林川打了個手勢,身後的漢子們立刻散開,隱蔽在樹後。

  林川像頭獵豹,悄無聲息地摸過去。

  撥開灌木叢,前面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站著十幾個人,手裡拿著鐵鍬和洛陽鏟。

  帶頭的,正是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孫富貴。

  馬三跟在他身邊,點頭哈腰。

  「孫爺,就是這片山。」

  馬三指著周圍。

  「林川那小子的極品山貨,全是從這打的。」

  孫富貴冷笑。

  「山貨算個屁。」

  他踢了一腳地上的土。

  「這下面,有大東西。」

  林川躲在樹後,眼神瞬間冷到極點。

  這幫人,不是來搶山貨的,他們是來挖山的。

  「孫爺,那林川咋辦?」

  馬三咬牙切齒。

  「他可是個硬茬子。」

  孫富貴從兜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拉了拉槍栓。

  「硬茬子?」

  孫富貴聲音陰冷。

  「能硬過子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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