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耳朵動了動。
他沒回頭,大步走出集市。
手裡拎著兩罐豆油和布袋。
他走得極穩,下盤像生了根。
青龍體的氣血在經脈里滾。
他知道馬三想幹啥。
無非是找了靠山,想弄死他。
林川冷笑。
他林川從不怕事。
誰敢伸爪子,他就剁了誰的爪子。
回到磐石嶺,天快黑了。
推開院門,鄒巧妹迎上來。
她穿著輕薄的褂子,身段豐腴,走動間透著幾分少婦的韻味。
「當家的回來了。」
鄒巧妹聲音黏糊糊的。
她走近,身子軟乎乎地貼上來,豐腴的腰身蹭著林川的胳膊。
林川喉結滾動,大手一把攥住那截細腰,掌心滾燙。
鄒巧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子軟成一攤水。
「進屋。」
林川聲音沙啞。
他把東西遞給鄒巧妹,大步走進正屋。
蘇婉兒坐在炕沿上,抱著林山餵奶。
紅底碎花褂子微微敞開,透著年輕母親的溫婉。
屋裡帶著淡淡的奶香。
「買回來了?」
蘇婉兒抬眼,聲音清脆。
林川把布袋扔在炕上。
「十尺紅的,十尺藍的。」
蘇婉兒眼睛亮了。
她把孩子放下,拉好衣襟,走過來翻看布料。
「這料子真滑。」
蘇婉兒摸著布,臉蛋紅撲撲的。
林川走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她。
大手鑽進衣襟,攬住她柔軟的腰肢。
蘇婉兒渾身一顫,手指死死抓著林川的胳膊。
「別鬧,天還沒黑透。」
蘇婉兒喘著氣,聲音發顫。
林川沒理,嘴唇貼上她白皙的脖頸,輕咬慢吻。
蘇婉兒兩條腿發軟,直接癱在林川懷裡。
屋裡響起壓抑的輕哼聲,床板吱呀作響。
偏房裡。
柳如煙聽著動靜,臉紅得像火燒。
她低著頭,手指死死絞著衣角,胸口微微起伏。
她咬著嘴唇,眼底全是水光。
第二天,天剛亮。
林川推開門,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泛著光。
他走到院外,張鐵栓正蹲在老槐樹下抽旱菸。
看到林川,趕緊站起來。
「川哥。」
張鐵栓滿臉堆笑,遞過一根煙。
林川接過,點上,深吸一口。
「鐵栓,交給你個事。」
林川吐出煙圈,聲音低沉。
「川哥你吩咐。」
張鐵栓拍胸脯。
「去縣城,打聽個人。」
林川眼神轉冷。
「昨天在青柳鎮集市,馬三身邊跟著個穿灰色中山裝的男人,戴鴨舌帽,三十多歲,皮膚很白。」
張鐵栓愣了一下。
「馬三?那孫子還敢露面?」
「他找了靠山。」
林川磕了磕菸袋鍋。
「去查查那戴鴨舌帽的是誰,幹啥的,路子有多深。」
「明白。」
張鐵栓點頭。
「我這就去,縣城我熟,三教九流都有兄弟。」
張鐵栓轉身跑了。
林川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深邃。
兩天後,中午,日頭毒。
林川在院子裡劈柴,大斧頭上下翻飛,木屑四濺。
汗水順著古銅色的皮膚往下滾。
張鐵栓滿頭大汗跑進院子,氣喘吁吁。
「川哥,打聽清楚了。」
張鐵栓抓起水瓢,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涼水。
林川放下斧頭,大馬金刀地坐在木墩上。
「說。」
「那孫子叫孫富貴。」
張鐵栓抹了把汗,壓低聲音。
「縣城供銷社副主任的小舅子。」
林川挑眉。
「供銷社?」
「對,這孫子路子野得很。」
張鐵栓咽了口唾沫。
「他打著供銷社的旗號,在縣裡做倒賣生意,黑道白道通吃。」
林川掏出旱菸,點上。
「他找馬三幹啥。」
「看中咱們的山貨道了。」
張鐵栓咬牙。
「馬三以前在南街收山貨,被你打殘趕走。這孫富貴想重新把南街的盤子接過去,馬三就是他養的狗。」
林川吐出煙圈,眼神像刀。
「他想搶我的盤子?」
「川哥,這孫富貴不好惹。」
張鐵栓聲音發顫。
「他姐夫是供銷社副主任,管著全縣的物資調配。這關係比工商所硬多了。他要是卡咱們的銷路,或者找黑道的人下黑手,防不勝防。」
林川沒說話,粗糙的大手摸著斧頭柄。
青龍體的氣血在體內翻湧。
他林川的盤子,誰也別想動。
「川哥,咱們咋辦?」
張鐵栓看著林川,心裡沒底。
「他敢伸手,我就讓他斷爪子。」
林川聲音平平的,透著股子駭人的殺氣。
張鐵栓渾身一僵,不敢接話。
林川站起身,高大的身板擋住陽光。
「鐵栓,你去通知村里打獵的漢子。」
林川發話。
「今晚在老槐樹下開會。」
「開會?」
「對,我要把磐石嶺的狩獵隊徹底整合。」
林川眼神深邃。
「山裡的貨,只能從我林川手裡出。誰敢私自賣給外人,廢了手腳趕出村。」
張鐵栓眼睛亮了。
「明白,我這就去叫人。」
張鐵栓跑出院子。
林川轉身進屋。
蘇婉兒坐在炕上,正在縫衣服。
看到林川進來,放下手裡的活。
「出事了?」
蘇婉兒聲音清脆,透著精明。
「縣城來了條毒蛇。」
林川走到炕邊,坐下。
「供銷社副主任的小舅子,想搶咱們的山貨道。」
蘇婉兒皺眉。
「供銷社的關係,確實硬。」
她湊過來,身子軟乎乎地貼著林川,柔軟的胸口壓著他的胳膊。
「你打算咋辦。」
「我給顧明遠寫封信。」
林川大手攬住她的細腰。
「顧家在京城有背景,省城也有路子。這孫富貴既然走白道,我就用白道壓他。」
蘇婉兒點頭。
「這法子穩妥。」
她仰起頭,臉蛋紅撲撲的。
「那黑道呢,他要是下黑手咋辦。」
林川冷笑,大手鑽進她的衣襟,攬緊她的腰肢。
蘇婉兒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子軟成一攤水。
「黑道?」
林川聲音沙啞,透著野性。
「在磐石嶺,我就是最大的黑道。」
林川鬆開手,站起身,走到桌前,鋪開紙筆。
他識字不多,但寫信夠用。
寥寥幾筆,把孫富貴和馬三的事寫清楚。
裝進信封。
「明兒讓鐵栓把信送到縣城郵局。」
林川把信封拍在桌上。
蘇婉兒整理好衣襟,走過來,雙手環住他的腰,臉頰貼著他結實的後背。
「川哥,你放手干,家裡有我。」
蘇婉兒聲音又軟又糯。
林川轉過身,一把將她抱起,扔在炕上,高大的身軀壓上去。
「大白天的,你就餓。」
蘇婉兒咬著嘴唇,眼底全是春水。
「你點的火。」
林川扯開她的褂子,動作粗魯卻帶著幾分急切。
屋裡再次響起床板的吱呀聲。
夜裡,老槐樹下,火把燒得通紅。
磐石嶺三十多個打獵的漢子全到了。
林川大馬金刀地站在石頭上,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在火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
張鐵栓站在旁邊,手裡拎著把殺豬刀。
「今晚叫大家來,只說一件事。」
林川聲音洪亮,壓過風聲。
「縣城有人眼紅咱們的山貨,想插手。」
漢子們一陣騷動。
「誰敢搶咱們的飯碗,干他娘的。」
「對,川哥你說咋辦。」
林川抬手,全場安靜。
「從今天起,磐石嶺所有的山貨,統一交到我這裡。」
林川眼神像狼,掃過每一個人。
「我按縣城最高價收,絕不虧待自家兄弟。」
「但是。」
林川聲音轉冷。
「誰要是為了幾塊錢,把貨私自賣給外人,壞了磐石嶺的規矩。」
林川拔出腰間的剔骨尖刀,猛地扎進腳下的木樁里,入木三分。
「這把刀,不認人。」
漢子們倒吸一口涼氣。
林川的手段,他們見過。
當初收拾陳虎那檔子事,可是毫不手軟。
單挑縣城混混,這可是真正的狠人。
「川哥放心,我們全聽你的。」
張鐵栓帶頭喊。
「對,全聽川哥的。」
漢子們齊聲附和。
林川拔出刀,收回腰間。
「鐵栓,明天帶幾個人,把進山的幾條道都給我盯死。」
林川吩咐。
「發現生面孔,直接扣下。」
「明白。」
張鐵栓點頭。
人群散去。
林川走回院子,推開門。
柳如煙站在院子裡,端著一盆熱水。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褂子,身形單薄卻透著少女的青澀。
「川哥,洗腳。」
柳如煙聲音發顫,臉紅透了耳根。
林川走過去,坐在青石板上。
柳如煙蹲下身,好軟好小的手,幫他脫掉鞋襪,把腳放進熱水裡。
水溫正好。
柳如煙的手指在林川腳背上輕輕揉搓。
她低著頭,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林川喉結滾動,青龍體的火氣又上來了。
他伸手,一把捏住柳如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如煙。」
林川聲音沙啞。
「你懂藥理。」
柳如煙渾身一顫,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懂一點。」
「明天開始,你教村裡的娘們認草藥。」
林川鬆開手。
「我要把山裡的藥材,也全攥在手裡。」
柳如煙眼睛亮了。
「好,我教。」
她身子往前湊了湊,肩膀貼上林川的膝蓋。
「川哥,我能幫你。」
柳如煙咬著嘴唇,聲音又急又軟。
林川看著她,粗糙的大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
「早點睡。」
林川站起身,大步走進正屋。
柳如煙看著他的背影,眼底全是不顧一切的倔強。
第二天,張鐵栓拿著信,去了縣城。
林川帶著狩獵隊,進了深山。
他要趕在孫富貴動手前,打一批極品山貨,徹底穩住縣城的盤子。
深山裡,樹木遮天蔽日。
林川走在最前面,手裡端著雙管獵槍。
突然,他停住腳步,耳朵動了動。
青龍體的五感全開。
他聽到了動靜。
不是野獸,是人,而且不止一個。
林川打了個手勢,身後的漢子們立刻散開,隱蔽在樹後。
林川像頭獵豹,悄無聲息地摸過去。
撥開灌木叢,前面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站著十幾個人,手裡拿著鐵鍬和洛陽鏟。
帶頭的,正是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孫富貴。
馬三跟在他身邊,點頭哈腰。
「孫爺,就是這片山。」
馬三指著周圍。
「林川那小子的極品山貨,全是從這打的。」
孫富貴冷笑。
「山貨算個屁。」
他踢了一腳地上的土。
「這下面,有大東西。」
林川躲在樹後,眼神瞬間冷到極點。
這幫人,不是來搶山貨的,他們是來挖山的。
「孫爺,那林川咋辦?」
馬三咬牙切齒。
「他可是個硬茬子。」
孫富貴從兜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拉了拉槍栓。
「硬茬子?」
孫富貴聲音陰冷。
「能硬過子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