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陰氣順著地磚往上冒,像一條條冰冷的毒蛇,直往林川的褲腿里鑽。
他體內的青龍體陽火瞬間被激怒了,氣血在經脈里瘋狂翻滾,發出陣陣低沉的轟鳴。
林川喉結劇烈滾動,褲子底下那一大坨硬邦邦的,直接頂起了帳篷,支起老高。
他必須壓住這股邪火。
林川閉上眼睛,腦子裡猛地閃過昨晚的畫面。
孫小草那件粉底碎花褂子,胸前那兩團發育中的小桃子,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她軟得像一攤水,睫毛濕漉漉地微微顫動。
還有蘇婉兒。那磨盤一樣的大屁股,衣襟微微敞開時露出的大半白花花,那股子濃得化不開的奶香味。
鄒巧妹扭來扭去的水蜜桃身段,那兩瓣圓滾滾的肉把褲子撐得繃緊。
這些滾燙的記憶,帶著女人身上特有的幽幽體香,瞬間化作一團烈火,從林川的心口燒遍四肢百骸。
硬生生把屋裡的陰冷逼退了半尺。
林川睜開眼,那雙燒著火的眼睛死死盯著顧明遠,眼神深邃,透著股子駭人的野性。
「顧大哥。」
林川聲音沙啞。
「你瞞得我好苦。」
顧明遠被他盯得渾身一僵,後背竟然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感覺坐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個鄉下獵戶,而是一頭隨時會暴起咬斷他脖子的深山狼王。
「兄弟,這事涉密。」
顧明遠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茶碗。
「我連家裡老爺子都沒敢透底。去磐石嶺,確實是帶著任務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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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掏出腰間的旱菸袋,點上,深吸了一口。
火光在昏暗的屋子裡明滅。
「啥任務。」
林川吐出煙圈,聲音平平的。
「跟我的山有啥關係。」
顧明遠站起身,走到客廳正中間那張大茶几旁。
他伸手,掀開了其中一塊紅布。
紅布底下,是一塊長滿綠鏽的青銅殘片,上面刻著幾個彎彎曲曲的古怪符號。
那股子刺骨的陰冷,就是從這塊殘片上散發出來的。
林川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高大結實的身軀像座鐵塔,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在磐石嶺後山的溶洞裡發現了一些痕跡。」
顧明遠指著那塊青銅殘片,聲音壓得很低。
「那根本沒啥銅礦,那是古墓。」
林川夾著旱菸的手微微一頓。
「古墓?」
林川眉頭皺了起來。
「對。」
顧明遠眼神變得狂熱。
「那些溶洞可能連著一個非常古老的地下建築,有可能是先秦時期的遺蹟。這塊殘片,就是我在溶洞外圍的泥土裡挖出來的。」
林川磕了磕菸袋鍋,眼神冷了下來。
「挖墳掘墓。」
林川冷笑一聲。
「顧大哥,這買賣可不光彩,損陰德。」
在磐石嶺的規矩里,動死人的東西,是要遭天譴的。
顧明遠急了,大步走回桌邊,雙手撐著桌面。
「兄弟,你誤會了。」
顧明遠死死盯著林川。
「考古和開礦是兩碼事。考古就是保護,跟破壞沾不上邊。」
林川沒接話,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溫熱的茶碗。
他不懂什麼先秦,也不懂什麼考古。
他只知道,磐石嶺是他的地盤。那片深山裡有他的獵物,有他的木屋,有他那幾個身子豐滿、天天等著他回去暖被窩的女人。
誰敢動他的山,他就跟誰沒完。
「孫富貴他姐夫,還有省城那些人,他們想要的是銅礦。」
顧明遠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他們拿著地質局的批文,只要機器一開進去,整座後山都會被炸平。你的獵場,你的村子,全得完蛋。」
林川眼神一沉,手裡的粗瓷茶碗發出一聲細微的裂響。
「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林川聲音低沉,透著濃烈的壓迫感。
顧明遠搖了搖頭。
「兄弟,你那套在深山裡管用,在外面行不通。」
顧明遠坐回椅子上。
「人家手裡有紅頭文件,有正規手續。你拿獵槍跟人家硬碰硬?那是抗法,是要掉腦袋的。」
林川沉默了。
他知道顧明遠說的是實話。他能打斷十幾個混混的腿,但他擋不住國家機器。
他那張花了一千五百塊錢買來的承包合同,在省里的批文面前,就是一張廢紙。
「那你說咋辦。」
林川看著他。
顧明遠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用魔法打敗魔法。」
顧明遠一字一頓。
「只要確認那裡有古墓,國家就會把那片區域列為文物保護區。」
林川挑了挑眉。
「文物保護區?」
「對。」
顧明遠猛地一拍桌子。
「只要掛上這塊牌子,到時候誰也別想搬遷,更別提什麼開發。銅礦也得靠邊站。誰敢動一根草,那就是破壞國家文物,直接吃槍子。」
林川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他雖然沒讀過幾天書,但他腦子活絡。
顧明遠的意思很明白——用死人的名頭,保住活人的地盤。
只要那片山成了保護區,孫富貴背後的資本就徹底沒戲了。他的磐石嶺就能安安穩穩地繼續打獵,繼續賣山貨。
他就能天天抱著蘇婉兒那軟乎乎的身子,天天餵她喝奶。
「這事准嗎。」
林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高末。
「准。」
顧明遠語氣堅定。
「這就是我一直關注磐石嶺的真正原因。我這次叫你來京城,外貿公司的生意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就是這件事。」
林川放下茶碗,粗糙的大手在膝蓋上搓了搓。
「那外貿公司的生意,還能談嗎。」
林川問。
他沒忘自己來京城的初衷,他得賺錢。
「能談。」
顧明遠笑了。
「只要後山保住了,你的野豬肉和人參就能源源不斷地供貨。外貿公司要的是長期穩定的貨源。這兩件事,不衝突。」
林川點了點頭。
屋裡的陰氣似乎沒那麼重了。
林川體內的青龍體陽火也漸漸平息下來,褲子底下那高高支起的帳篷慢慢軟了下去。
他站起身,高大結實的身軀把頭頂的燈光擋住了一大半。
陰影籠罩在顧明遠身上,帶著一股子極強的壓迫感。
「顧大哥。」
林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幫我保山,我承你的情。但醜話說在前面。」
林川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你們去後山考古,我不管。但不能動我村裡的一草一木,不能驚了我的獵物,更不能打擾我家裡人的清淨。」
顧明遠站起身,迎著林川的目光。
「一言為定。」
顧明遠伸出手。
林川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如鐵鉗般握住顧明遠的手。
掌心滾燙。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達成了一場跨越階級的隱秘同盟。
顧明遠鬆開手,走到架子前,把那塊紅布重新蓋在青銅殘片上。
「兄弟,這事沒那麼簡單。」
顧明遠轉過身,神色凝重。
「省地質局那邊雖然排期到了明年秋天,但孫富貴他們肯定不會死心。他們隨時可能找藉口提前進山勘探。」
林川掏出旱菸,重新點上。
「讓他們來。」
林川吐出煙圈,眼神冷酷。
「深山裡路不好走,迷個路、碰上野獸,也是常有的事。」
顧明遠眼皮一跳。
他知道林川不是在開玩笑。這個男人,是真不好惹。
「別衝動。」
顧明遠趕緊勸阻。
「咱們現在有更好的辦法,沒必要走極端。」
林川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抽著旱菸。
他心裡有自己的盤算。
如果顧明遠的辦法管用,那最好。如果不管用,他林川也有自己的退路。
大不了帶著蘇婉兒她們躲進深山老林,憑他的青龍體和獸語通靈,照樣能活得滋潤。
「顧大哥,你打算啥時候進山。」
林川磕了磕菸袋鍋。
「越快越好。」
顧明遠走到窗前,拉開一條縫,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我得趕在省地質局前面,把古墓的事情坐實。只要報告交上去,批文一下來,磐石嶺就徹底安全了。」
林川聽完眼前一亮。
「你是說,如果後山是古墓,銅礦就挖不成了?」
「對。文物保護法比什麼都硬。但前提是,要確認。我需要帶一個團隊去做正式的勘探。這件事需要你的配合。」
林川放下茶碗。
「我配合。你說怎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