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我們這幾天的要組織防備值夜，我算一個。」
白陽舉手說。
「我也算一個！」
牛兵附和。
「給老子滾犢子。」
牛有田瞪了他一眼，回頭對白陽說。
「我們仨正商量這事，準備從明天晚上起，安排人在後山木屋裡值夜，直到他們結束為止。」
「那必須算我一個。」
白陽一臉的毋庸置疑。
幾位對視了一眼，都點頭。
沒有理由不讓他不參加。
「參加值夜的人算滿公分，獵獲誰打的歸誰，隊裡全力支持。」王
有糧補充說。
白陽頷首。
有收穫自然是好，打獵的這個過程才更有意義，自己喜歡那種感覺。
「我也會參加值夜，咱們好好合作。」
葉有水拍了拍白陽的肩。
「葉叔，你帶上我吧，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值夜。」牛兵跑上來拉住了葉有水的手。
「小逼崽子瞎說什麼。」
牛有田正要打人，葉有水攔住了他。
「你讓他跟我們一起去怎麼了？孩子本來就傻，你天天打，要廢掉了。」
王有糧也點頭說，
「我贊成老葉的說法，你這兒子，就應該讓他去鍛鍊鍛鍊。」
牛有田瞪了瞪眼，最後沒有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
「白陽同志，你明天白天就不用上工，吃完晚飯，我們隊部集合。」
「好的葉叔。」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回到半山，已是滿院飄香。
「白陽哥，牛兵沒來？」陸欣怡問。
「隊長不讓他來，我們吃吧。」
「嗯嗯。」
狼肉比較柴，還帶著一股騷腥味，但在秦紅棉的處理下，竟然聞不出一絲不好的味道。
配上土豆塊和粉條，又軟又糯。
眾人大快朵頤，很快就將滿滿一盆狼肉乾的乾乾淨淨。
飯後，白陽開口了。
「明晚開始，我要參加屯裡的防狼隊，去值夜。」
他將情況給她們講了一遍。
現場原本輕鬆的氛圍，變得沉默。
「白陽哥，你能不去嗎？四十多頭狼，真的很危險。」
陸婉清先開口，大家連忙點頭，連秦紅棉也開口了。
「白陽，你，你不要去，太危險了。」
看著四個女孩憂心忡忡的樣子，白陽會心一笑。
「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過幾天咱們有吃不完的狼肉。」
「我不想吃狼肉！」
沈月竟淅淅瀝瀝哭了起來。
秦紅棉連忙拉住她的手安慰著。
「白陽哥，我不想你去冒險，我們現在生活很好，熱鬧，簡單，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現場又陷入了沉默。
日子剛穩定，誰都害怕失去。
陸欣怡也抽泣了起來。
「傻姑娘們，搞得好像我一去不復返，就一兩天的事，不會有問題。」
白陽都有點哭笑不得，感動之餘似乎多了一份責任。
「好了好了，別這麼悲戚戚的，我們一起為白陽哥加油，等他滿載而歸。」
陸婉清第一個轉變了過來，大姐姐的姿態，懂事看著白陽。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大家，不要有後顧之憂。」
白陽認真點頭。
院裡的這幾個女孩，也只有她能獨當一面。
大家聊了會，心態漸漸恢復了過來，便睡去。
翌日。
趁大家上工，白陽將空間裡面的柴火拿出，順著院牆碼了一堆。
一次沒放太多，每天放點就行。
還有水，空間也可以儲存水。
站在井邊思緒微動，井水便像龍吐水般被收進了空間。
空間裡自動壘成一個水池，隨著水的增加，池子也漸漸變大。
回到半山，意念一揮，幾個水缸頃刻被注滿。
做完這些後，白陽便背著竹籃上山。
今天他換了條路，從半山對面的那片山林往裡走，是王家屯的方向。
微風拂面，吹得人心曠神怡。
沿著山崗一直往裡走，很快前面傳來了動靜。
細微的咔咔聲，從山崗下方的草叢中傳來，白陽連忙蹲下身子。
借著荊棘的掩護，緩緩向下方走去。
走了三十米，低頭一看，正下方開闊地上，一隻長得像鹿的動物，正在那甩著短小的尾巴，用蹄子扒弄著草地。
傻狍子。
東北四獸之首。
是頂級的狩獵目標，皮囊值錢，肉質鮮美，可比狼肉野好吃多了。
白陽躲在荊棘後面，架好獵槍架，向下露出一個孔眼。
屏住呼吸瞄準。
這時候下方傳來咔嚓一聲響，似是有人搬動槍械。
心頭一緊，難道下面還有人？
白陽目光掃射一圈，卻沒有任何動靜。
而那狍子，卻被這聲響動驚得向側方迅速逃竄。
媽的！
白陽心裡一聲嘆息，剛如果快一點就好。
正在懊惱時，狍子搖著尾巴伸著脖子，一探一探又回來了。
果然叫傻狍子！
「砰！」
迅速出擊。
白陽沒有任何猶豫，一團濃烈的火焰向下飛射，直接命中狍子頭部。
與此同時，一束火光從下方竄出，擦著袍子身體划過，呼嘯著朝白陽的方向飛來。
尼瑪！
這誰呀！
白陽一個滾落，連人帶槍落到下方開闊地上。
連忙起身繃直身子，舉起槍對著火光竄出的方向大吼一聲。
「是誰，給老子出來！」
「是我。」
開闊地下方，一個老頭舉著獵槍快速爬了上來。
「站住！」
白陽穩穩的拿住槍，瞄準了他腦門，對方也不示弱，同樣瞄準了白陽。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足足二分鐘。
老人發話了。
「小伙子，我的目標是這傻狍子，不是你。」
白陽沒回答他，維持著射擊的姿勢，狠狠盯著他。
從剛剛子彈的走向看，確實不像衝著自己來，不過白陽不敢賭。
傻狍子還躺在地上。
面對獵物，有人會鋌而走險。
「年輕人，好樣的！」
老人放下了槍雙手舉過頭頂，「這樣總行了吧？」
他往前走了幾步後，白陽緩緩的將槍垂了下去。
「你是誰？」
「我是王家屯人，叫我九爺就行。」
九爺欣賞般看著白陽。
一是他這份警惕的心性，二是射擊狍子時候的那份果斷堅決。
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好道行，那一聲槍響，快准狠。
九爺笑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