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妮子……你,羞不羞啊……」
撲通一聲,應該是秦紅棉鑽進了水裡。
白陽似乎感受到了她羞恥般的樣子,臉肯定是紅到了脖子以下。
沈月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不羞,我是羨慕,我不光羨慕紅棉姐,還羨慕欣怡,她的也大,又大又挺。」
嘰嘰碎喳的笑聲傳來。
「我們這不叫大,奶香姐的才大呢,和她比是小巫見大巫。」
陸欣怡似乎一點不害羞,聲音還提高了很多。
連忙被陸婉清輕輕責罵。
「你這個說的對,陳素素姐的也不小,都大。」
又是一陣笑聲。
「兩個死妮子,不要討論這個好不好,說點有營養的。」
陸婉清聲音帶著些許失落。
看著自己前面略微有些平淡的身體,小聲嘆了口氣。
男人都喜歡大的嗎?
不會吧?
她明知故問。
白陽應該也不例外吧?
她情不自禁把頭轉向了白陽坐著的位置。
他認真的坐在那裡,手裡的菸頭忽明忽暗,月光將他的身影勾勒出輪廓,像一座安全的小山。
陸婉清微微一顫,心裡多了一絲別樣的情懷。
「姐,你在想什麼呢,你的手把我抓疼了。」
「沒想什麼,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上岸,別讓白陽哥等得不耐煩。」
嘰嘰喳喳的歡快聲下,幾個女孩依依不捨上了岸。
「白陽哥,我們好了。」
陸婉清愉悅的聲音。
白陽回頭,幾個纖纖倩影,在月光下綽綽入眼。
特別是在最前面的陸婉清,完全是一覽無餘。
我去,這叫好了?
「哎呀……」
幾聲尖叫。
白陽連忙轉過來身。
「姐,你瞎喊什麼,那裡好了嘛。」
陸欣怡嬌嗔責備著。
「就是,怎麼辦,怎麼辦,白陽哥他……」
另外兩個女孩也吐槽著,一時間都有點不知所措。
「我就隨口一喊嘛。」
陸婉清聳了聳肩。
「沒事,天黑看不到,咱趕快把衣服穿好。」
這女人怕不是故意的吧?
白陽若有所思。
很快穿好了衣服,一陣清香從身後襲來。
「白陽哥,好了,咱們走吧。」
「真好還是假好?我可回頭了。」白陽故意沒動。
「真好啦。」
陸婉清笑道。
「行,」
白陽回頭,四個剛出浴的身體,透著水靈靈的清純美感。
「你們先回去吧,不用管我,路上小心點。」
「你不回去嗎?」
陸欣怡問。
「咱們聽話,先回去就是。」
李婉晴拉著大夥就走開了,剛走出沒多遠,陸欣怡又問。
「姐,白陽哥為什麼不走?」
「傻妮子,我們想著舒坦,白陽哥也想舒坦呀,他也想留下來洗個澡,知道嘛。」
陸欣怡這才明白過來。
不過又皺眉。
「那我們是不是該留下來給他看著?大晚上的,一個人在河裡很危險。」
「他一個男人,有什麼危險,就算是被看了,也沒關係。」
陸婉清搖了搖頭,以白陽的身手,她不擔心有危險。
這麼晚,也不會有女孩過來洗澡,就更不用擔心。
幾人不再說什麼,一臉舒服的往回走去。
白陽脫光了衣服,猛的一紮,撲進了河水之中。
清涼的河水隨著皮膚往下滲透,將身體的疲憊一掃而空,
舒坦!
將身子浮於水面,感受著潺潺細流摩擦著身子的絲滑。
慢慢任由身體往河中心飄去。
享受了一會,發現岸邊有個短髮青年,正在脫衣服準備下水。
「我擦,這麼晚還有人過來?」
看了看有點眼生,短髮青年扔掉菸頭,麻溜的將衣服脫光,緩緩走向了水面。
「皮膚倒還蠻白。」
白陽用餘光瞄了瞄,也沒在意。
繼續閉著眼,享受著水紋給身體帶來的細微按摩。
「啊,有東西?」
忽然身邊一聲尖叫響起。
白陽只覺水浪一陣翻湧,迅速豎直身子睜開眼睛。
月光下,一雙白手劃破水面,朝著他直直抓了過來。
他身子一斜,伸出手便捏住了那隻白手,使勁一拉。
「啊……」
短髮青年一聲叫喊,像躍起水面的白鰱,啪的一聲落在他跟前。
「你敢偷襲老子?」
白陽鉗著他的胳膊肘。
猛的將他往水裡扎了幾下,對方立刻大聲呼喊。
「住手,給老子住手,你躺著像個屍體,老子以為你溺水,想要救你。」
嘴巴還很硬是吧?
白陽繼續猛扎了幾下,直到他潔白的身子有點發軟,軟糯的躺在他腿上,才停住了手。
怎麼感覺有點不對?
這身子似乎不像男人?
光滑細嫩,關鍵是還有兩團柔軟的東西,雖然不大,但是擦在身上的那種感覺很熟悉。
「白陽,你不知輕重,老子是知青點的劉勝男,老子是女人!」
劉勝男?
就是第一天和陸欣怡吵架的那個短髮妹子?
這也是個絕色。
白陽猛的將她扔入水中。
「你差點把老子嗆死了。」
劉勝男趴在水裡大聲的喘著氣。
剛剛下手確實有點重,全程是以男人的標準來應付。
「你一個女人,大晚上一個人來這裡洗澡?」
「女人怎麼了,女人就不能一個人來洗澡?老子樂意,怎麼滴。」
我+,吃了槍子吧。
白陽心裡剛升起的那點同情心,迅速消失。
「行,你慢慢洗,走了。」
說著他便朝岸邊游去,劉勝男也跟著遊了過來。
「你生氣了?」
她也不忌諱,絲毫不顧兩人下面空蕩蕩,游到了白陽右側。
「生氣?我是怕被別人看到麻煩,男女授受不親。」
白陽一個撲騰向前,很快便游到了岸邊,劉勝男像個跟屁蟲,也加快了步伐。
「你想要跟我一起穿衣服嗎?跟得這麼緊。」
「你都把老子看光了,這會兒還忌諱上了?」
劉勝男趴在了岸邊。
這娘們,有點賤,難怪陸欣怡他們不喜歡。
「我不忌諱,只要你願意看,隨便。」
白陽擺出來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直接直起身子上岸。
對方反而怯了,將頭扭了回去。
白陽輕輕一笑,穿好衣服點了根煙,對河裡人說。
「走了,你慢慢洗。」
就算是個絕色,這個時候也要拿捏好分寸,大熱天的,難保不會還有人來洗澡。
「等等我,我有事找你。」
劉勝男把他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