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女人靠在白陽懷裡,輕輕的嬌喘著。
石板邊緣留下一抹鮮紅。
她感覺自己像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夢。
使勁兒將頭埋進了男人懷裡,延續著如夢似幻的感覺。
「素素放心,我白陽不會虧待你。」
白陽輕輕拍著她的嬌背。
「只要能陪在你身邊,我就很滿足。」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卻又鏗鏘有力,「奶香姐和我說過,那幾個知青妹妹,都對你有意思,我也看得出來。」
「我不會和她們爭寵,只要你的愛意留一份在我心裡就行。」
和楊乃香一樣明事理。
白陽撫摸著她纖細的身子,心裡非常感動。
親昵一番後,兩人穿好衣服,白陽將她送到山崗下,看著她安全抵達下方的河谷,才轉身回去。
【陳素素對你的好感度達到40%,獎勵:大黃魚10根,大團結500元,黃豆100斤,紅豆50斤,綠豆50斤,花生50斤,芝麻50斤,奶粉10袋,漁具一套。】
這次的獎勵也是相當的給力。
不知不覺,已經有20根大黃魚,這速度下去,等春風拂面的時候,絕對夠一筆小目標的啟動資金。
還有漁具。
前世白陽也是個釣魚佬,現在這個季節,有空釣釣魚是真舒服。
系統是真懂我。
不過這奶粉給我幹嘛?難道想讓我趕緊生個孩子?
查看完後,迅速向下走去,忽然,草叢中傳來嗷嘰嗷嘰的叫聲。
聲音和小貓有些相似。
白陽連忙扛著槍,順著聲音走了過去,很快發現了目標。
石頭堆里,一隻渾身是血的小狼崽,不停嗷叫著。
不遠遠處的樹丫上,掛著一隻已經失去頭顱,樹下還躺了一隻滿身泥土沒了氣息。
應該是昨天的狼群留下來的。
意識到有人靠近,活著的那隻小狼崽叫聲急促,嗚嗚嗚像是在威脅。
奶凶奶凶。
眼睛都沒睜開,便有著一種肅殺的氣質。
是個好苗子。
白陽用乾草將它身上的泥土和血跡擦拭乾淨。
仔細觀察了一下,還好,只有腿上有一道裂開的傷口。
問題不大,算你命大。
小狼崽似乎感受到了善意,慢慢停止了叫喊,沒多久,便扒拉在白陽手上顫抖的睡著了。
抱著狼崽,回到了半山院子。
四個女孩在樹蔭下嘰嘰喳喳聊著什麼,神神秘秘的樣子。
「白陽哥,你沒事吧?」
陸婉清緊著眉頭,若有所思。
莫非連這種事情也能感受出來?
這姑娘心真細。
「我沒事,你們聊什麼呢?」白陽問了一句。
「我們聊好事情。」
沈月翹了翹嘴,眼睛盯著白陽手中的小狼崽。
「白陽哥,你撿到了只小狗呀?」
陸欣怡也被吸引。
「屯口路邊撿到的,身上有傷,等我養好了,再讓它跟你們一起玩。」
白陽便將它抱進了屋裡。
從系統里拿出奶粉,舀了一勺在碗裡,沖泡後放在它嘴邊。
小傢伙便使勁兒扒拉扒拉了起來。
原來獎勵奶粉是這個作用。
白陽算是明白了系統的意圖,真強大,還有先見之明。
將小狼崽安置在門後的角落,他走出了院子。
「白陽哥,我們要和你商量個事。」
陸婉清認真說。
「什麼事?」
白陽有點好奇,怪不得一進來就在神神秘秘討論。
「這幾天上工累死,晚上洗澡都是用水盆擦一擦,一點不痛快,我們想今天晚上去下面河邊好好洗洗,你給我們放哨看著,可以嗎。」
白陽每天都會抽空將水缸注滿水。
無奈女孩們不知道是系統自動的,以為是他挑的水,用起來倒是更加節儉。
別說洗澡,就算洗臉,也不敢多用。
知青點往前走,有一條大河,這個季節很多村民和知青都在裡面洗澡。
她們自然也有這個想法。
「當然可以,你們這麼信得過我呀?」
白陽微笑著問。
肯定要答應,自己的絕色當然要自己照看。
況且她們這麼信任自己,哪有不幫忙放哨的道理。
「當然信得過,如果連你都要防著,那我們別住這裡好了。」
陸欣怡閃著長長的睫毛,第一個表達了態度,其他女孩紛紛點頭。
「那行,吃完晚飯後,我們休息會,等村民洗完後就過去。」
「好!」
……………………
月色如銀,
將小路灑滿一層銀光。
幾個女孩端著水盆,小心翼翼走在前面。
白陽跟遠遠跟在後面。
「白陽哥,你就在這看著,我們下去洗,很快就好。」
離岸邊50米的地方,陸婉清停住腳步吩咐著。
「姐,太遠了,要是有人從小樹林過來,都來不及反應。」
陸婉清搖頭,指著緊靠河岸的一片小樹林說。
大家看了看覺得有道理。
「白陽哥,你再往前一點,在小樹林和路口交接的地方吧。」
小樹林和河路口交接的位置,離河不過15米左右,下去就是河。
有特殊體質加持,河裡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
「你們敞開洗,有我看著不會有問題。」
「嗯。」
「謝謝白陽哥!」
有白陽的保證,幾個女孩徹底放鬆了下來,嘰嘰喳喳開始動了起來。
白陽甚至能感覺得到,衣服從她們身上脫下來時,與肌膚輕微摩擦的聲音。
不由心念微動,渾身微熱了起來。
「紅棉姐,好舒服噢!」
水流的沖刷,將疲憊清掃而空,沈月發出了細微的叫聲。
「你個死妮子,這是都脫了?」
陸婉清不知道在訓斥著誰,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不過也難逃白陽的耳朵。
「姐,你別端著,快都脫了,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陸欣怡那帶著點嗲里嗲氣的聲音,像一根雞毛般擾亂著白陽的心。
陸婉清禁不住誘惑,也都脫了,立刻傳來一聲舒坦的喘息。
媽的,這有點難受啊。
白陽點上了煙,努力平復著活躍的心情。
可沒多久,身後又傳來了更加勁爆的聲音。
「紅棉姐,你的怎麼這麼大?」
沈月清純而懵懂的聲音。
下方立刻爆出壓抑的笑聲。
原來女人洗澡的時候和男人一樣,都喜歡比比大小嗎?
白陽豎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