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雪麗聊了會兒後,白陽便轉身向四個女孩走去。
老槐樹下面,她們正在和楊乃香和陳素素一起,邊吃著狼肉邊笑嘻嘻的聊著什麼。
看到白陽走近,笑的更開心。
「你這傢伙,將王家屯那兩個老東西底褲都給拔了,回去後怕是要威信掃地。」
「他們自找,想要空手套白羊,不能夠。」
白陽看了看楊乃香,又看了看陳素素。
「原來你們倆認識呀。」
「我們都認識好幾年。」
陳素素有些靦腆笑了笑。
兩人同病相憐的人,一個男人死於虎口,一個男人死於狼嘴,兩年前遇到後,便成為好閨蜜。
這樣的話,以後陳素素有理由經常過來,也有落腳點。
白陽心裡想著。
聊了會,陳素素便要告辭。
「我得趕回屯子,免得引起王家屯的誤會,說我吃裡扒外。」
她看著白陽和陸婉清。
「今天沒帶禮物,過幾天再專門來感謝你們兩的救命之恩。」
上次在公社中暑,陸婉清也幫了很大的忙。
她記在心裡。
今天集體行動,不好帶禮物。
「素素姐別客氣,以後多過來找我們玩,禮物就不用了。」
陸婉清拉著她手告別。
陳素素和楊乃香一樣,都是好姐姐。
陳素素認真點頭,起身往後山走。
「你從小路?」
楊乃香拉住了她。
去王家屯一般從前面河谷繞個彎,道路寬敞安全。
近路是從後山上翻過去,比較危險,很少有人走。
況且昨晚剛經歷一場慘烈的廝殺,更是有隱患。
「我是獵戶,有啥好擔心的。」
陳素素推了推楊乃香,卻還是被對方扯住。
「我送素素姐過山崗。」
白陽插話。
「你能行嗎?」
沈月擔心,其他三個女孩也是眉頭微皺。
「後山已被我摸熟了,正好我順路去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那行,你快小心點。」
楊乃香點了點頭,表現得很放心。
看了眼陳素素,似有所想。
陳素素沒多說,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往後山方向走去。
走出屯子後,陳素素便像換了個人,一臉深情的看著白陽。
「晚上真的謝謝你!」
白陽救她的畫面,現在還歷歷在目。
昨晚她想了一夜,尋思著怎麼才能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始終無法決定。
直到剛看到白陽戰勝胡彪,她才下了決心。
「不談謝,以後就多來看看我。」
白陽盯著她的眼睛。
「我打獵行走在附近的山上,會經常來看你。」
聲音從容而堅決。
白陽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微微發紅的臉蛋。
很快兩人便走到了山崗上。
「我昨天好像將頭繩落在洞裡,我們去找找吧。」
這是明顯的暗示?
沒有拒絕的理由。
兩人很快來到了昨晚獵殺頭狼的那個山洞。
山洞長約5米,高約3米,裡面有一塊2米長平整的青石。
夏日的微風從洞口吹來,讓人心曠神怡。
陳素素彎下腰,在青石板下認真地尋找著,緊繃帶黑褲子,將她纖細的身子勒緊的線條流暢。
片片白花,從衣服和褲子交界處露出,點綴得性感美麗。
「沒找到。」
女人略帶羞澀回頭。
水汪汪的眼珠子看著白陽,拘束的捋了捋精煉的短髮。
「你過來。」
白陽拍了拍身旁的石板。
「哦。」
她輕輕過去挨著坐了過去。
低著頭。
沉默片刻。
白陽抓住了她有些粗糙的小手。
比楊乃香的更加纖細,爽滑中帶著細微的刺刺的摩擦力,摸起來別有一番感受。
「乃香姐告訴了你,我和她的事?」
白陽在她耳邊小聲問。
「說過。」
她輕輕點頭。
這個男人是真聰明,真是什麼都逃避不了他的眼睛啊。
心跳的像撥浪鼓。
「我和乃香姐之間沒有秘密,我也將昨天你救我兩次的事情,都和她說了。」
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驚嘆看著白陽。
「沒想到你也救了她,還讓她重新找回了生活和快樂。」
說著,她竟主動將頭靠在了白陽的肩膀上。
眼神閃爍著一絲迷醉。
將守寡的深閨寂婦,那種原始的哭求表現得淋漓盡致。
白陽輕撫著她的短髮。
「所以,她給你支的招,讓你從後山回家?她知道我會送你。」
「不是不是。」
她連忙搖頭。
「不是奶香姐支的招,是我自己想要這麼做,不過,奶香姐也支持我。」
兩個同病相憐的寂寞寡婦,相互扶持。
這關係也未免太好了點吧,好到可以共享一個男人?
這個世界還真有點顛。
白陽內心一凜。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
兩個同病相憐的寡婦,在這個特殊年代能夠交心,別說是男人,就是生命,應該都可以付出。
何況楊乃香非常聰明,知道自己是只關不住的大金鳥。
總會有女人吃上來。
給最好的姐妹享受享受怎麼啦?
更何況,別人也有這個意思。
「你別誤會了乃香姐,她是真的願意為你做一切!」
她的聲音有些抖擻。
生怕白陽責怪,急著補充道。
「我和她一樣,我也願意為你做一切。」
「我怎會怪你們,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們吃虧受委屈。」
白陽摟住她柔軟而纖細的腰,在她耳邊一字一句的細語。
堅定的話語,直搗她柔弱的心靈,巨大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我不會讓你失望!」
她身子慢慢柔軟了下來。
任由白陽他強壯有力的手上下遊走。
片刻後。
男人將她輕輕放在石板上。
輕輕撥開絲絲片縷。
慢慢擦拭大燈……
上,下……
她捏緊的手指緩緩鬆開,從石板上垂了下去。
眼角流出了一絲清澈的淚痕。
不是悲傷,而是喜悅。
二十二年的身子,
在這個微風陣陣的山洞裡,第一次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