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豎起耳朵一聽。
外面是宏偉男的聲音。
「哈哈,得虧那隻老虎給咱們提醒,原來洞口在這裡。」
「可不是,我判斷錯了地方,原來是在這個山谷。」
「草你娘,要你何用!」
宏偉男罵了一句柳幹事,又吩咐跟班道。
「你,給老子先爬進去。」
這可是個好機會,進來一個剁一個。
白陽站在洞口準備。
但轉念一想,這樣難免打草驚蛇,殺前面的後面跑了,得讓他們先全部進來之後再解決。
剛好這時,耳朵里聽到了另一種聲音。
像是細微的鼾聲,從另一方的洞口傳來。
老虎要出來了!
坐山觀虎鬥最好。
白陽連忙找了個角落躲起來。
他一點不害怕暴露,最後還有空間躲藏,完全不怕。
很快,跟班鑽了進來,四周看了看,沒發現端倪。
對著洞口一聲喊。
宏偉男和柳幹事便先後鑽了進來。
「娘的,真是塊寶地!」
「咱的祖先真有眼光,將寶物藏在這裡,哈哈!」
三人很快發現了鐵門。
宏偉男對著門口雙手合十鞠了一個躬,嘴巴裡面念叨著什麼。
回身對跟班說。
「給老子把門打開。」
跟班上前輕輕用力,門就開了。
三人連忙沖了進去。
頓時傻了眼。
裡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姓柳的,怎麼回事?"
」這不可能,不可能!「
柳幹事連連搖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
難道有人進來過?
」宏頭,看樣子已經有人來過,把寶物拿走了,我剛剛開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勁,門好像被人動過。「
」什麼?「
宏偉男的眼睛瞪得像個銅鑼。
回身一巴掌打在柳幹事的臉上。
」你個畜生,不是給老子保證過,絕對沒有人知道這地方嗎?「
」你竟敢騙老子,害得老子白跑一趟!「
白跑一趟還不要緊。
關鍵是他兄弟還在縣城裡面搜羅了一批人,等著過來拿東西。
現在居然什麼也沒有?
這花銷可夠大。
這次算是折了血本。
」並非騙你,我也想不通這裡為什麼會有人來過啊。「
柳幹事眼神充滿恐懼。
指著四周清晰的箱子痕跡說。
」東西應該剛被人搬走沒多久,我們現在趕快去通知外面的人,在出山路埋伏著,必定能阻擋住寶物。「
」去你娘的!「
宏偉男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指著跟班說。
」拖出去,給老子把他斃了!「
正常邏輯來講,柳幹事分析的不無道理。
宏偉男也清楚現在最緊急的是截擋,不過還是得先幹掉他。
他沒打算留著此人。
跟班拖著慘叫的柳幹事出了洞穴,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姓柳的,上路吧!」
死到臨頭,柳幹事慘叫著躲閃。
跟班上去踹了幾腳,用槍眼頂住了他的頭。
正在他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
一聲排山倒海般的呼嘯奔涌而來,整個平地為之一振。
身如牛犢的猛虎,從洞口毫無響動的竄出。
將背對著他的跟班瞬間撲倒在地。
一招鎖喉。
趴在地上的柳幹事頓感身下一陣溫熱,尿了。
由死入生,又即刻面對死亡,巨大恐懼感讓他瞬間六感全無。
直直的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宏偉男也是一樣。
不過他馬上反應了過來,抖擻著舉著槍就是一轟。
一陣硝煙瀰漫。
老虎一聲吼叫,衝著他撲了過去。
「轟轟……」
連開兩槍,老虎右腿中彈,可並沒有傷及到要害。
整個身子飛了過去一巴掌將他連同手裡的槍把一起拍飛。
「哎呦……」
宏偉男飛出了十幾米,滾落在草叢中不停呻吟。
老虎也沒有戀戰。
對著地上的人發出警告般的低吼。
然後一轉身咻的一下鑽進了洞裡。
整個過程,柳幹事竟然奇蹟的毫髮無損。
他這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爬向了洞口鑽了去。
地上的宏偉男不停的呻吟。
「你,你等等老子,把老子一起帶走啊……」
姓柳的哪裡顧得上他。
一個猛砸鑽進了洞口。
絕望的聲音響徹平地。
他不甘心,強拖著斷手斷腳往洞口方向爬去。
剛爬了幾步,只覺前面出現了一個高聳的身影,將陽光都擋住了。
他強撐著身子抬頭。
「你,是你……」
「沒錯,就是我,老子送你一程。」
白陽俯下身提起他如抹布般的身子,往老虎那個洞口走去。
「你,你要幹嘛。」
求生欲讓他不停掙扎,僅有的一隻好手好腳,不停在地上撐著滑動。
白陽撿起地上的槍托,對著他的好手好腳砸了過去。
轟轟轟……
頃刻間,那兩隻腳也被廢了。
「你,你放過我,榮華富貴都,都有。」
他那囂張的眼神,已經變得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哀求著。
只是眼角下方的那個道疤痕,仍透露著一股讓人噁心的氣息。
「幾十箱金銀財寶老子都收了,還要你的榮華富貴?」
白陽抬腿就是一腳。
幾顆牙齒從他肥厚的嘴唇里崩飛而出。
慘叫聲再次響徹平地。
驚得一群飛鳥忽的而起。
白陽拖著他,直接塞進了老虎出沒的那個洞裡。
用槍托將他身子推到最裡邊,只聽砰的一聲滾了下去。
又將跟班的屍體推了進去。
空間裡的屍體也推了進去。
然後找了兩塊大石頭,將洞口這邊堵住。
好好享受盛宴,過幾天我來收拾你這個畜生。
剛剛白陽終於看清楚了這隻老虎。
右耳缺失一半。
就是九爺要找的那隻缺耳虎。
做完這些後,他出了平地。
打開萬能追蹤一看,姓柳的正在往回回去的路上跑。
這傢伙跑得還蠻快。
不過再快,趕不上百步穿楊。
剛拐一個彎,柳幹事便看到前面直直的站著一個人。
「白陽同志,你怎麼在這裡?」
他裝作一副高深的樣子,放慢了腳步,那扶了扶那隻被打歪的眼鏡。
「我來接你。」
「你接我?他們呢?他們人在哪裡?」
「我帶你去看。」
姓柳的總感覺不對,白陽好像是奔著他而來?
況且他手無寸鐵,對方荷槍實彈。
跟在白陽身後走了兩個山坡,三具屍體橫在他眼前。
就是昨天吩咐回去殺人的那三人。
其中一人肚皮空空,內臟已經被掏空,還有一人沒了腿。
看到這畫面,他瞬間明白了白陽的意圖。
咻的一聲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