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同志,你不要殺我,這些人不是我派去害你的,是宏偉男,一切都是宏偉男。」
「是嘛。」
白陽用槍頂著他的頭。
「可我只知道,你是這次打虎行動的總指揮,怎麼會是他?」
金屬槍口頂得他頭皮發麻。
趴在地上下身一熱,又是一陣尿意。
嚇著嚇著倒是習慣了。
尿忍不住就出來。
真特麼晦氣。
「是他,我只是一個,一個傀儡……」
這畜生也真是軟骨頭。
白陽還沒逼供,他就自己一五一十,將經歷和關係全部都交代了。
「將自己綁起來,這些話,跟我回去給邊防戰區領導們說。」
白陽扔給他一根麻繩,順便踹了一腳。
他頭點的像撥浪鼓,很快將自己的雙手綁得嚴嚴實實。
兩個小時後。
秦明營地。
「頭目給你們帶過來了,清風公社林業幹事,柳傳飛。」
「事情他也向我交代了,具體交給你們兩位審問,後續的布局和收尾,交給你們了。」
白陽將人交給秦明和陳連長。
寶藏的事兒,自己裝作不知道,後續怎麼處理,那就不關自己的事。
交代完後,白陽拉上胡彪便準備回家。
出來好幾天,有點想念家裡的女人。
「白陽兄弟,你可不能就這麼走,你這是給我們立了大功!」
秦明已經下床。
拉著白陽的手久久不願意鬆開。
不僅救了他的命,更是給了他回去交差的機會。
這次他要立大功。
「沒啥,偉大領袖教導我們,守護國家的財務安全,是咱們每個群眾的義務,遇到這事,我必須出手。」
「你們身體養好了也快回去,後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們處理呢。」
收拾好了東西,兩人準備告辭。
「白陽兄弟放心,我會去靠山屯看你!」
秦明留不住他,立直身子敬了個禮。
陳連長點頭。
同樣敬了個禮。
「老頭,我兄弟給你們立了這麼大的功,下次上門感謝,你也得親自去!」
胡彪翻著白眼瞪著他。
這幾天綁得他可難受。
要說無辜,他是最無辜的。
出來打個獵第一天就被抓,後面幾天連山都不讓他上。
天天被綁。
他對這個限制他人身自由的陳連長,非常的憎恨。
「你放心胡彪同志,到時候也會親自給你送上感謝信。」
陳連長拍了拍他的肩。
看著微微遠去的二人,嘴角揚起輕輕的弧度。
「白陽兄弟,咱們就這麼回去?」
胡彪手癢了。
上山四天什麼都沒做。
他想要過把癮再走。
白陽拍了拍他的肩。
「想要過癮,改天得閒,咱們兄弟往南去,好好獵上他一周,這次先就這樣,好好回去休息。」
「還有,任何人問,都不要說這次的經歷。」
胡彪點頭。
這點覺悟他還是有。
而且應該也沒人問,本來就是保守秘密參加了這次活動。
「那行,俺先回去了,等著下次和你去南邊大幹一場!」
快要靠近王家屯的山頭,兩人分別。
白陽便加快了步子,往靠山屯方向趕去。
翻過兩個山頭,下方山谷傳來了女人的叫喊聲。
什麼情況?
遠遠看去,山谷中一個身姿曼曼的女人,正抱著身子,不停在草地上打滾。
邊滾邊叫喊。
聲音帶著些許的風塵。
女人頭上一個大的字「絕」子,隨著她的身體不停搖晃。
這裡也有絕色?
那必須得要去救救她。
很快白陽便沖向了山谷,來到了女人旁邊。
女人身材圓潤飽滿,卻又不是那種肥胖,該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非常小巧。
她弓縮在地上,雙手抱著芊芊細腰,水汪汪的眸子裡,帶著幾分迷離的醉情。
「救,救命……」
「不,不要過來……」
自相矛盾的話語。
又盼著眼前的男人救她,又害怕眼前的男人過去。
這是中毒了?
白陽扒開倒在她身邊的竹籃一看,發現有幾株矮小的植物,開著如牽牛花般的喇叭形小花朵。
真是中毒了。
曼陀羅,俗稱催情花。
正這時,女人忽然從地上爬起,撲在白陽的背上。
大口的喘息聲從耳朵邊縈繞而來。
「救,救救我。」
女人溫柔而帶著急促的聲音。
她的心跳,還有她那渴求的呼吸聲,讓白陽頓感一陣眩暈。
這毒性有點大呀。
他回身,女人癱軟在他懷裡。
順手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兩團柔軟的物體滾動。
帶著一絲體香的呼吸,從脖頸處快速向上。
兩瓣花瓣正要接近白陽嘴巴的時候。
白陽連忙推開了她。
不是他不想,也要看場合的好不好。
這裡可是光天化日之下。
雖然這山谷人跡罕見,但保不准有人會出沒,看到了要挨槍子。
前方200米處,有一座廢棄的地窨子。
茅草蓋住的入口清晰可見。
白陽連忙背著女人跑了過去。
經過剛剛的衝動,女人稍稍緩了過來。
也不是緩了過來,而是在用最後的一絲理智克制著難壓的情愫。
系統裡面倒有藥,但都是中藥沒有成藥,需要煎熬。
短時間沒有應急的口服藥。
這毒損傷的是神經,如果不及時讓毒素排泄,會出大問題。
如今也只能……
委屈一下自己吧。
先用身體幫她排毒!
真是勉為其難啊。
先用身體,然後再用銀針針灸,將毒素逼出,就沒問題。
就這麼辦!
女人夾著雙腿,潔白的臉上豆大的汗珠使勁兒往下流。
她胸口不停起伏,睜著圓潤的眼珠子看著白陽。
她終於忍不住,瘋狂的撲進了他懷裡……
白陽這次沒有推開。
…………
一個小時後,女人那排山倒海的力氣,都被他消耗殆盡。
癱軟的躺在白陽懷中,就像一隻卸掉了翅膀的鳥兒。
「好點了嗎?」
白陽柔聲問。
她沒有回答,眼角流出一滴清澈的淚,使勁的將內衣上那一抹鮮紅藏進了口袋。
白陽迅速起身。
將她鳳平躺在地上,快速拿出了銀針。
「你的毒並未全解,剛只是將一部分毒素釋放了出來,現在我要給你扎針,通過針灸,把毒素排出。」
女人癱軟在地沒有絲毫的力氣。
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