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知青,你哪裡不舒服?」
王雪麗招呼著她。
在村里待了四五年的老知青,她們早就認識。
「不麻煩雪麗妹妹,我讓白知青給我看。」
水多多直接點名。
這女人,怕不是故意來找事兒的吧?
「你咋了?」
白陽問。
「我昨晚上去河裡游泳,身子進了水,也不知道為什麼,多字肚子好疼,也許是宮寒?」
一雙桃花眼從白陽身上掃過。
帶著嫵媚和風塵。
王雪麗噗的一聲,將嘴裡的大白兔噴飛了出來。
連忙捂著嘴。
臉羞得通紅。
真不害臊!
怪不得村裡的嫂子們都傳言,原來她是真不檢點。
有病,
還病得不輕!
老子看你不是下面進了水,而是腦子進了水。
「有病治病,沒病滾!」
白陽吼了她一下,收拾著工具。
水多多捂著嘴笑,一副壞事得逞了的表情,也不計較。
「好啦好啦,我騙你的,我沒病,是我朋友病了。」
回頭對外面招了招手,一個鵝蛋臉,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
林曼雪?
這不是前天回來路上幫她解毒的那個女人?
王家屯的知青林曼雪。
白陽忽然想了起來,讓她三天後過來做針灸排毒。
今天是應該到了。
她和水多多認識?
「白知青,我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順便來針灸。」
林曼雪大方走了進來,給大家點頭。
李玉雪有點不知所措。
白陽哥的女人緣這麼好啊。
一來就是成對。
剛好這時,陸婉清帶著四個女孩,從建房地說說笑笑走了過來了。
她連忙走出去,和她們站在一起。
7個女人一堂,這下熱鬧了。
白陽摸了摸腦袋。
「你好些了吧?先坐會兒。」
示意她坐下。
林曼雪搖頭。
「我這幾天我好多了,你直接給我針灸吧。」
說著便往裡屋的診療室走去。
「這女的是誰呀?」
陸欣怡不解的問。
四人相互看了看紛紛搖頭。
「是我朋友,王家屯的知青林曼雪,前幾天在山上中毒,被白知青救了,今天過來治療。」
水多多給她們解釋。
她和林曼雪都來自保城,還是同學,兩人結伴下鄉分在不同的公社。
平時有空也會相互走動。
是相依相靠的好朋友。
「誰問你啦!」
陸欣怡對她鄙視了一眼。
上工幹活的時候,也聽到過一些關於水多多的一些傳言。
什麼臨陣悔婚,殺人什麼的……
反正就不是一個好女人。
她的朋友,自然不是什麼好女人。
「中毒不去公社醫院,跑到我們靠山屯來治病,我看她目的不純!」
陸欣怡繼續攻擊著。
心裡升起一股無名的火。
感覺心愛的東西,被人家糟踐了一樣不舒服。
「就是,我看她活潑亂跳,那像是中毒,就是想過來看白陽哥吧!」
沈月跟著附和。
同樣給水多多翻了個白眼。
對方也沒理會。
只是笑。
秦紅棉和陸婉清誰沒說話。
但表情複雜。
心裡明顯都有想法。
「林知青,我來給你針灸吧,咱們都是女孩子,方便。」
王雪麗迎了上去。
關鍵時刻,她得挺身而出,替白陽解憂排難。
哪有男孩給女孩做針灸的道理。
何況還是白陽哥。
「謝謝你,」
林曼雪搖了搖頭,「不過,我這針灸只能白知青給我做。」
一雙溫柔賢惠眼睛,寵溺般看著白陽。
奶奶的,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呀。
屋子裡的女人齊刷刷的看向了白陽。
水多多捂嘴一笑。
勝利般看了看驚訝的四個女孩。
林曼雪上午已經將當天發生的事,全部都告訴了她。
白陽以身給她解毒,不但拿下了她的身體,心也拿下了。
心裡為這個好姐妹感到高興,這些年在王家屯,她也受了很多委屈。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就像心有靈犀一般,在差不多同一時間段,都遇到了這個特別的男人。
就像冥冥中的安排一樣。
這更加讓她決定,要好好珍惜這個男人,抓住機會。
「這樣吧,為了避嫌,讓王雪麗同志一起進來陪著你。」
「不用她陪,讓多多姐陪我就行。」
林曼雪拉著水多多的手,走進了治療室。
這是早就計劃好了的吧?
肯定不止針灸這麼簡單。
白陽連忙回頭,對四個女孩說。
「你們先回去,給她治完我就回來吃飯。」
又對陸婉清叮囑說。
「好好照顧她們,把雪麗同志一起帶去。」
「你放心,安心治病吧。」
陸婉清懂事的點點頭。
帶著幾個女孩便走了出去。
「白陽哥怎麼會認識她的,還有那個水多多,一看就不是好人!」
陸欣怡仍然憤憤不平。
剛但凡水多多頂一句嘴,架便會幹起來。
沈月也一樣。
「是在山上的時候無意中救了她,換做任何人,白陽哥都會救,你們呢,不要多想,她們不會對白陽哥怎麼樣。」
陸婉清安慰著她們。
話雖這麼說,但她剛剛看得清楚,林曼雪看白陽的眼神明顯不一樣。
八成是喜歡上了他。
水多多也一樣,肯定有些意思。
不過她倒是不擔心,自己已經捷足先登,有先發優勢。
就算白陽和她們以後有什麼,也不會威脅到她和妹妹的地位。
而秦紅棉,卻是從未有過的緊張和焦慮。
身邊的沈月,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自己卻又遲遲放不開。
這下好了,競爭對手越來越多,按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以後只多不少。
她偷偷的攥緊了拳頭。
秦紅棉啊秦紅棉,沒時間讓你猶豫了,你要勇敢的突破自己!
她暗暗的下了個決心。
「紅棉姐你怎麼了?」
王雪麗看著咬著牙,一臉漲紅的秦紅棉,關心問。
心理 罵了罵那兩個女人
她們一來,擾得大家心神不寧。
如果沒有忽然到來,自己這會兒應該和白陽哥一起,在回味上午的成就吧?
現在倒好,什麼都做不了,美好的一天,就這麼被破壞。
真是兩個壞女人。
五個女孩心事重重回了半山院子。
診療室。
「白知青,還像上次一樣針灸嗎?」
林曼雪問。
「我需要針灸關鍵穴位,腰部,下腹都需要,所以,你需要和上次一樣,全脫。」
白陽看了看水多多。
「正規治療,你不要多想。」
「呀,你還叮囑起我來了。」
水多多捂嘴一笑,杏眼閃出一絲魅色。
「你們倆那點事兒,我全知道了,就別擔心這個擔心那個,趕快給她針灸吧,人家衣服都脫光了。」
尼瑪,這女人真好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