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兩人後。
水多多拿著手帕,仔細給白陽將臉上的血漬擦拭乾淨。
又將他的上衣脫下。
將胸口後背上的血污擦了一遍。
「走,去水潭邊給你好好洗洗。」
「不用了,差不多就行,咱們找個地方休息去。」
現在唯一要緊的,就是趕快帶著她離開。
將她安頓下來,自己回來解決掉已經出發的毛子。
「不行,沒洗乾淨,怎麼休息,再說,大半夜的去哪裡找地方,我們就在這睡好了。」
「這裡睡?洞裡全是血污,這裡肯定不能睡。」
「洞裡不能睡,外面這個石板上能睡呀,我們倆躺下剛剛好!」
水多多指著平地前方的一塊光滑石板。
長約三米寬兩米。
斜在那兒像一座露天的石床。
還真是個野外睡覺的好地方。
要不是毛子已經出發,白陽絕對會答應。
「這裡不安全,我們另找其它地方吧。」
「怎麼不安全,剛有槍聲,咱們又殺了熊瞎子,一時半會兒不會有動物來,還怕什麼不成!」
水多多一副等不及了的樣子。
直接撲上去抱住了白陽的腰。
「你個臭男人,你就是故意躲避我,我不想跑,只想睡覺,你也不用洗,我不嫌棄!」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牛兵和胡彪下山了。
整個大山就只有兩人。
再要是不抓住,可對不起這趟上山的目的。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將柔軟的身子,使勁往白陽胸口埋。
「臭小子,我知道你心裡有我,要不然,剛剛你也不會見死不救!」
「你救了我的命,你想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我這身子,就是你的!」
邊說邊將上衣脫了下來。
「不要!」
白陽拉住她的手。
坐標定位顯示,貝利他們已經出發,距離這裡還有五里路。
趕路的話,不出半個小時就能到。
現在啥都不能做。
只能將她趕快隱藏起來。
「我就要!我就要!」
她抽出了手。
「我不要你負責,我就是單純的喜歡你,心甘情願的給你!」
說著她又撲進了白陽懷裡。
可是將男人抱得越緊,心裡越涼颼颼。
明明剛剛白陽還有反應,頂著了她,怎麼現在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他真的對我沒感覺?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人都卑微到塵埃里了,他確是毫無波瀾。
甚至感到厭惡。
「嗚嗚……」
她傷心的哭了起來。
白陽也很無奈。
這時候,他真沒有那心情。
腦子裡全是敵人。
「別哭了,趕快收拾,咱們找地方休息去。」
「不去,我今天哪裡都不去,我就在這裡躺著!我上山就是為了你,我就是為了這一刻,我要,我要,我要,嗚嗚……」
說完直直的躺在石板上。
沒辦法,只能上大招了。
現在就算找地方藏匿也來不及,唯一的辦法,只能先將她打暈藏起來。
委屈了!
想好了行動,白陽便伸手將她輕輕拉了起來。
「好啦都是我的錯,我們去洗洗再回來睡。」
「是真的嗎?你別又騙我!」
她擦了擦眼睛,「我現在都不知道你心裡到底怎麼想,我一個女人,都這麼卑微了,還在生你的氣,你這次再要騙我……」
沒等她說完,白陽便啪的一聲,
輕輕打在她頸脖處的穴位上,她整個身子一軟,像瀑布般向下傾瀉。
白陽連忙伸手接住了她。
對不起啦,只能先委屈下。
等醒了再給你解釋。
抱著她往下方走去。
下方500米處,有一個陰涼的小石洞,下午白陽就發現了。
藏人正好。
將她平整放在石洞裡,用草蓋上,他便迅速折返。
咚咚的腳步聲很快就到了洞口。
白陽不慌不忙點上根煙,坐在石板上看著他們過來。
對付這幾個小垃圾,完全可以秒殺。
但他還想問問。
探探背後的陰謀。
「年輕人,你倒是很悠閒?」
貝利走了過來,語氣中帶著些許高傲。
另外兩人迅速散開,呈三角形分布,將槍對準了白陽。
「你們是誰?想要幹嘛?」
白陽假裝一副無辜的樣子,將菸頭熄滅,怔怔的看著他。
「別給我裝,我問你三個問題,如實回答,免你一死。」
經過下午一系列的事情。
他們感覺進山的這群人中,絕對有高手。
但眼前這人年紀輕輕,從論資排輩上來講,肯定不是他。
夏國人是最喜歡論資排輩的國家。
可這青年眉宇間,似透著一種常人無法猜透的深邃。
讓貝利不得不多留了一份心。
「你想問什麼問題啊?你們是過來打獵的嗎?」
白陽繼續保持著一種天真爛漫的無辜感。
「你們是不是偷了我們的肉?殺了我們的人?偷了我們的設備?」
這麼直接的問題,白陽心裡有點想笑。
毛子人果然一根筋。
「你說的什麼我都不知道呀,莫非你說的是兔肉和野雞?我今天上午在山下的谷底,確實撿到了幾隻兔子和野雞,不過已經吃了。」
「頭頭,果然是他們幹的,別跟他廢話,宰了他!」
此刻說的是俄語。
「不著急,咱們三個持槍手,還怕這個手無寸鐵的小年輕不成,塔利亞叮囑過,要問清楚無線設備的去向,那東西可值錢,等問清楚了再讓他死。」
兩人不再說什麼,舉著槍直直盯著白陽。
貝利繼續問。
「那人也是你們殺的?」
「什麼人?"
白陽一臉無辜看著他們。
若有所思的樣子,愣了一會兒忽然雙手捂著嘴。
「哎呀,難道下午打著的真是個人?」
「你在哪裡打著的?」貝利問。
「我在下方沼澤地啊,還以為是熊瞎子,一槍崩過去後,感覺發出的慘叫是人的聲音,我就跑了回來。」
白陽停了停,哎呀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我當時真不知道是你們的人啊!」
看著白陽的樣子,貝利身邊的兩個毛子,開始咬牙切齒。
小兔崽子,是在調戲我們呢!
「頭頭,真是這個小兔崽子殺了夫斯基,別跟他廢話,現在就殺了他!」
「是呀,這小子明顯在調戲我們,囂張的很,老子想現在就一槍崩了他!」
此刻說的是俄語。
當然白陽都聽得清楚。
「急什麼,無線電設備還沒問出來呢!」
貝利臉色微紅。
眼前這個小年輕,越來越讓他有點看不懂。
真有如此囂張的人?
竟敢當面羞辱自己?
而且,是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
他有什麼資本?
貝利牙齒咬得很緊,表面裝作一副若無其事,心裡想著待會兒多給點花生米你這小畜生吃!
調整了一下,他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