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無線電設備,也是你偷的?」
「怎麼能叫偷?」
白陽輕鬆笑了笑。
「在我們夏國,沒有偷這個概念,好東西借用一下,我拿過來玩玩。」
這話將幾個毛子聽的震驚。
特麼的,夏國的風氣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夏國年輕人這麼毫無廉恥?
「你把東西放在哪裡?只要你乖乖交出來東西,我今天饒你不死。」
「我怎麼信得過你們的話?兩桿槍對著我呢。」
白陽無辜的甩了甩手。
貝利左右示意了一下,兩個毛子放下了槍。
以他20年軍人的身手,眼前這小伙就算跟自己赤手空拳單挑,也不怕。
何況還有三人。
而且也只是將槍放下。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將槍放下就能告訴你嗎?」
白陽揮了揮手,「罷了罷了, 不跟你們開玩笑啦,你們來遲了,那兩台設備,已經送到了山下去了。」
「你們剛剛送的不是熊肉?」
貝利一臉震驚的看著白陽。
他們明明探到是送熊肉,趁這個機會,才過來找這小子,企圖奪回無線電設備。
「頭頭,我們被這小子耍了,別和他廢話,殺了他!」
「是呀頭頭,幾十年來,我可從沒受過夏國人這種羞辱!」
貝利緊緊攥緊了拳頭。
可他還是心有不甘。
真的是被這些年輕的夏國人耍了?
他有點糊塗。
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傻,看不透眼前這個小年輕。
一瞬間,怒火直衝天靈蓋。
他感覺人都要炸了。
「給我殺!」
可是令人震驚的情況出現了。
三人再次抬起槍的時候,眼前這個年輕人,突然憑空從眼前消失!
「啊……」
兩個毛子震驚叫出了聲。
「難道是變戲法?我聽說夏國人有這種邪術?難道是真的?」
兩人面面相覷。
瞬間不知所措了起來。
「什麼戲法,別跟老子瞎說!」
貝利大吼一聲,只不過是為自己壯壯膽。
他憤怒的對著白陽消失的位置轟了一槍。
沒有回應,空空如也。
「頭頭,現在怎麼辦?」
兩個毛子有點慌。
人在面對未知的情況下,最為緊張。
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這種邪門的事情。
「去洞裡看看!」
貝利吩咐。
兩人雖有害怕,但還是聽吩咐。
扛著槍,顫顫巍巍的往洞裡走去。
此刻的白陽,在空間裡悠閒的擦著兩把嶄新的小日子造自動步槍。
上次在清風谷山洞收穫的二十幾箱槍。
是時候拿出來試試。
他晚上守夜的那會兒已經調試好了,上了堂,兩把全自動,漆黑的槍身,栗黃的槍托,還別說,小日子當年的貨,還不錯。
用小日子打大毛子!
狗咬狗,
舒坦!
左肩右肩各扛著一桿槍,他瞬間閃移出空間,出現在洞裡兩人身後。
百步穿楊技能配合空間配合空間躲藏,簡直是無敵的存在。
「轟,轟……」
兩聲巨響震徹山洞。
巨大的回聲震的人耳朵都要聾了。
白陽連忙閃進空間。
「怎麼回事?」
外面的貝利,連忙衝進了洞口,看到的只是兩具被轟了個大窟窿的屍體。
「誰?你到底是誰?」
他發瘋般的對著洞裡一陣亂射。
明明沒看到人啊?
夏國人是真有什麼隱秘之術嗎?
他終於開始害怕了。
現在想想剛剛在月色下坐在石板上抽菸的那個小年輕。
他那雙淡定的眼神。
明明就是等著自己送上門。
「啊……啊……啊……」
他瘋狂的嘶叫,扛著槍迅速的跑了出去。
可就在他剛跑出不到50米。
背後一聲槍響。
他頃刻間跪地,左腿被射穿,骨頭連著血漿爆了一地。
他忍著劇痛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
只能頂著黑夜大叫。
向虛空的黑夜,絕望的射出手中的子彈。
然後立刻將槍扔了,像狗一樣開始爬了起來。
求生的欲望,在這一刻表現得淋漓盡致。
爬出100米,一雙沉悶的大腳,踩在他的手上。
冰冷的槍口抵住了他的頭顱。
「啊,啊,饒了我,不要殺我!」
毛子文夾雜著中文。
他驚恐的抬起頭,看到的果然是那張俊冷的年輕面孔。
只是現在的白陽看上去,多了幾分殺伐。
「小伙子,不要殺我,我告訴你秘密,這次我們國家要在這段邊境上裝三個竊聽站,用來竊聽邊防軍的行動,這裡是其中的一個,負責人是塔利亞和娜娜,我只是他們手下的管理人員,你放過我,我和夏國無冤無仇,我愛夏國!」
這話的信息量可不少。
還有三個站?
「誰讓你說這些?老子只是個獵人!」
白陽腳底一擰,毛子發出慘叫。
「既然你愛夏國,我成全你,讓你死在這裡。」
「啊,不要不要,我不愛夏國……」
「轟……」
一聲悶響,頭顱如炸碎的西瓜。
搞定。
白陽將槍收入空間,伸了個懶腰。
準備清理清理現場,這時,下方石窟里躺著的水多多,激動的跑上來。
貝利和白陽的講話,她都聽到了。
原來白陽將自己打暈,是為了保護自己。
他不想讓自己受傷,他早就知道毛子要來,他要獨自面對!
水多多心中的委屈,困惑,瞬間消失的煙消雲散。
白陽在她心中的形象,又一次升華。
「臭小子,你沒受傷吧?」
她沖了過來,狠狠撲進了白陽的懷裡。
也顧不上他身上已經是鮮血淋漓,就這麼狠狠的抱住了他,將頭埋在他懷裡,感受著胸口竄出來的那種濃烈的男人氣息。
白陽微微眯起眼感受了一會兒懷中的柔軟。
知道她已經知道了毛子的事,便也不再隱瞞。
「剛將你打暈也是迫不得已,對付這幾個毛子,我一個人就夠,你在場,還容易讓我分心。」
「我不怪你,只怪自己沒本事,我也想和你一起殺這些垃圾!」
懷裡的女人昂起頭。
用那雙堅毅的眸子看著他。
月光將她的臉頰照得清澈明亮。
心甘情願的表情。
沒等白陽回答,她便踮起腳尖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白陽只覺一陣眩暈。
這女人有點猛啊。
起初白陽還有些擔憂和抗拒,還有兩個毛子女人沒解決。
不過用坐標定位一看,她們還在10公里以外的山洞,便放鬆了下來。
迎接著這排山倒海的柔軟……
化被動為主動,頃刻便將懷裡的人弄得嬌羞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