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就應該意識到這個女人會過來。
不瘋魔才不是水多多啊。
看著不顧一切沖向自己的女人,白陽心裡很是感動。
罷了,來就來。
現在阻止也來不及,蟄就蟄吧, 反正有萬能中藥,加上自己的醫術,絕對不會有問題。
就是人得受點苦。
「臭毛子國女人,我跟你們拼了!」
水多多發瘋般的沖了過來。
「臭不要臉的髒女人,放開白陽!」
她不顧瘋狂涌過來的蜜蜂,舉起鐮刀,呲的一聲劃在抱著白陽的女人後背上。
娜娜一聲慘叫。
血噴射而出,手一松,倒在了肥母豬身邊。
光著的?
居然是光著身子?
水多多張大了嘴。
顧不得洶湧而來的蜜蜂,端起鐮刀就砸了下去。
「不要臉的臭東西,竟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勾引人,不要臉,真不要臉!」
她就像心愛的東西被人糟踐了一般。
發瘋般砍著娜娜的身子。
慘叫震徹山谷。
場面比殺豬都還壯觀。
不到半分鐘,刀下的女人便沒有一絲氣息。
半邊臉被砍掉。
山峰也被削平。
下面也被鐮刀尖給劃開了。
她斜躺在地上,暗紅色的血液嘩啦嘩啦的流。
這場面將旁邊的肥母豬嚇壞了。
看著提著刀呼呼吹著怒氣的水多多,還有被砍成窟窿的娜娜,她汗毛豎起。
連忙從衣服里掏出了手。
顧不上身上涌動的蜜蜂,像個肥蛆般挪動著身子想要逃走。
「噁心玩意,你去死!」
易清純一鐮刀「嗤」了下去。
前面那對珠穆朗瑪峰直接給爆了漿。
粉紅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這女人,
猛的一逼。
白陽都有點呆了。
裡屋剛醒的牛兵,掙扎著爬到門口,剛好看到這爆漿的畫面,眼前一黑,瞬間又暈了過去。
水多多似乎仍不解恨,發瘋般舉著刀繼續狂砍。
邊哭邊砍。
「好啦。」
白陽終於出手了。
不能再讓她發泄了,躲蜜蜂要緊。
「你怎麼樣?」
她扔掉鐮刀,回身看著像沒事兒的白陽,眼神帶著驚訝,一股腦撲進了白陽懷裡,邊哭邊大喊。
「死白陽臭白陽,我以為你要死了,你真的把我嚇死了!」
「死不了,咱們趕快躲一躲。」
白陽說著便拉著她衝進了樹林裡邊。
邊跑邊脫下自己的衣服,將上面殘餘的蜜蜂甩乾淨。
又給她拍打幹淨身上的蜜蜂。
逃出一里遠,才終於甩開了所有的蜜蜂,清理乾淨了身子。
兩人坐在樹蔭下大聲喘著氣。
「你真沒事嗎?我以為你會死,你身上全爬滿了蜜蜂,真的沒事?」
水多多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白陽這種情況,她心裡涼了一截。
才有了後面發瘋般的行為。
那個時候的她,根本沒打算活著,她以為會一起死在這裡。
」沒事,興許說我體內有什麼抗體,沒啥感覺。「
白陽攤了攤手。
連忙捧起了她的臉。
「你傷的不輕,我先給你將刺挑出來,然後再給你找藥草配藥。」
「好,你可得救活我,你沒死,我現在可不想死!」
她笑了。
雖然身上疼,但心裡確實很踏實。
有白陽這個醫術聖手在旁邊,她知道自己不會有問題。
就這麼幾分鐘,內心從絕望到重生,這輩子都沒受這麼大的刺激。
她四周看了看,將上衣脫掉了,側身躺在白陽的大腿上。
「你給我輕點挑刺,我怕疼。」
「殺人狂魔也怕疼,我不信。」
白陽輕輕捏了捏她已經開始腫脹的臉。
想起剛剛揮刀砍人的畫面。
心裡還有點震撼。
「還不是為了你才豁出去的,我以為你要死了,當時我都決定不活了,還怕什麼。」
水多多輕哼一聲。
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問。
「你說把她們殺了沒問題吧?要是查出來是我,會不會坐牢?」
畢竟是殺人,哪怕是碟子,她也有點擔心。
「你放心,有我在呢,不會有問題。」
白陽邊扒著刺邊安慰著。
這倒真還不怕,更沒什麼好擔憂。
國家如果查出來了,說不定還會頒發獎勵給她呢。
完全不用擔心。
再說,他會叮囑大家保密,不會說這個事情,不是怕,不想麻煩。
很快便將她身上的刺都挑乾淨。
白陽將她抱起。
「你在這等會,我回去看看他們,馬上過來。」
胡彪和牛兵還在洞裡。
蜂群失去了目標,肯定會攻擊他們。
得要先把他們救出來。
「你去吧,我沒事的。」
很快便折了回去。
果然,牛兵正在嗷嗷叫。
臉上爬滿蜜蜂。
白陽連忙用衣服將蜜蜂扇走,給他解開了繩子。
「謝謝白大哥,多多姐呢?」
「在林子裡躲著。」
白陽查看了一下,問題不大,都是被零星的蜜蜂蟄的。大部分蜜蜂已經飛走,造不成大傷害。
「你現在能堅持得住吧?趕快弄個簡易灶台生火,將這些中藥熬好,給你和水多多解毒。」
白陽事先已從系統拿出了萬能中藥,還有一個陶罐。
牛兵連連點頭,馬上忙活了起來。
轉回裡屋,胡彪還在昏迷,白陽連忙掐醒了他。
「白陽兄弟,你綁著我?」
「可不是我綁著你,你中的美人計,被人家綁架了。」
這傢伙,完美錯過精彩內容。
白陽快速將事情經過給他說了一遍。
最後吩咐。
「趕快將你喜歡的大妹子的遺體清理掉,處理好現場。」
「俺,俺這就去干。」
胡彪撓了撓頭,尷尬的笑。
她娘的,真中的美人計?
他斷斷續續的想起了剛剛的經歷。
「胡大哥,沒想到你口味這麼重,居然能被這種貨色給勾引成功,我可不像你,自始至終很清醒!」
牛兵看了看被砍爆了的肥母豬。
一臉得意對胡彪說。
「去去去,你這小子,清醒有毛用,還不是被抓過來了。」
胡彪沒好氣的擺擺手。
看著地上被砍的像破西瓜的母肥豬和娜娜,不由心裡一驚。
「白陽那小子這麼狠,砍成了這樣?」
「我跟你說,是多多姐砍的,她用鐮刀砍的!你剛剛是沒看到,他像個殺人狂魔。」
牛兵縮著脖子,聲若蚊蠅。
胡彪也不由瞪大了眼睛。
心裡一嘀咕。
鵝的娘勒,原來最狠的角就在身邊!
「我去林子將水多多接過來,你們趕快幹活。」
吩咐了一聲後,白陽便重新往林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