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陽端著搗碎的草藥,回到了小樹林。
水多多靠在樹幹上雙手抱懷,痛苦的哼唧著。
「能堅持住吧?我來給你抹藥。」
白陽低下頭一看,差點沒忍住,那原本水瑩透亮的瓜子臉,此刻已經變得像個大冬瓜,全腫起來了。
光臉腫也算了,她穿的清涼,剛蜜蜂全從領口鑽了進去。
那兩…也腫了起來。
由皮薄肉嫩的水蜜桃,變成了王母娘娘的蟠桃,晶瑩透亮。
「你別看啦,我是不是醜死了?」
水多多沒遮住桃子,而是遮住了臉,桃子看就看吧,這臉是沒法見人了。
「把手拿開,我來給你上藥。」
扭捏了片刻,她才有些難為情的將手拿開。
「噗哧。」
看著眼前眯成一道縫的圓冬瓜,白陽實在沒忍住。
「討厭。」
水多多嬌嗔了一聲。
便乖乖躺在他腿上讓他上藥。
白陽認真將紅腫處塗抹了一遍,又按摩了一遍。
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隨著一陣陣清涼透入肌膚,水多多整個人瞬間舒服多了。
「你這藥真厲害,是專門為我采的嗎?」
白陽點點頭,「就你腫成了個豬頭,誰還用得上?」
「哼!」
她輕輕捶了白陽幾拳。
心裡確實像吃了蜜,能感受出來白陽對她的變化。
「大概幾天能好?我可不想這個樣子回去,讓人看笑話。」
「挺好看,我倒想慢點好。」
白陽看著她兩個水盈盈的蟠桃逗樂著。
「你個臭男人,家裡那麼多大的,楊乃香,陸欣怡,秦紅棉,一個比一個大,還不夠你看?還要看我受罪!」
水多多嬌嗔著,用手使勁兒在白陽胳膊肘上擰了幾下。
沒用勁,不疼酥酥麻麻的挺舒服。
「好了不鬧了,趕快回去。」
兩人停止打鬧,快速返回,牛兵已經熬上了藥,胡彪也清理了屍體,沖刷乾淨了現場。
「兵子,胡大哥,我們待會去附近找個山洞,將東西搬過去重新落營,接下來兩天,我們專心打獵大幹一場。」
毛子清理了,南山暫時安全。
好不容易來一趟南山,肯定要過一趟槍癮。
「白陽兄弟,沒那麼麻煩,我現在就去找山洞,你們先在這兒治病,等我找好了,咱們搬過去。」
胡彪拍著胸脯就走上了山崗,睡足了剛好沒事幹。
「多多姐,你好……」
看到水多多,牛兵下意識的將身子往後一縮。
膽怯的像個小老鼠。
剛剛刀砍兩位毛子的畫面,歷歷在目。
「沒出息。」
水多多故意拿起了柴刀嚇了嚇他,現場一陣驚慌。
兩人打鬧了一會,藥也好了,兩人喝下,很快,胡彪也找好了山洞。
回去收拾好東西,便重新在新山洞安頓了下來。
簡單吃了一頓午飯後,下午大家便分頭上山。
胡彪和牛兵一起向左,白陽和水多多一起向右。
「你這藥是真神奇,才吃下去三個小時不到,感覺差不多全好了。」
水多多有些震驚。
知道白陽醫術高明,沒想到這麼好。
只是似乎有一點不對。
臉上的腫完全消了,可兩顆,似乎消得很慢?
到現在還是又透又亮,將她自己都撐的有點慌。
白陽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些。
是真有點神奇。
系統是真知我也!
好系統!
【宿主想做壞事,別拉上我,水多多這是正常的反應,頭部血液循環快,消腫也快,胸部自然慢。】
【你們倆下午上山,不就是想做那點逼事兒嘛,別以為我不知道。】
【趕快抓緊時間吧,待會就變小了不好玩。】
我去,這破系統。
白陽無語了。
他本來是想下午好好打獵,可水多多非要來。
很快,兩人便找了個舒適的山洞。
放下槍,水多多便跳上來勾住了白陽的脖子,整個人吊在他身上。
「看把你猴急的。」
白陽穩了穩身子,在她額頭上點了點。
「我就急我就急,從看到你第一天起就急,河邊那天晚上,我就準備好了。」
水多多在他耳邊說。
四年了,那種無以言表的寂寞,快將她這棵牡丹花枯死。
中間差點就嫁了人,還好堅持了下來,遇到了眼前這個男人。
「我聽說你以前差點殺過人?真的假的?」
白陽在她耳邊柔聲問。
流言蜚語他早就聽王嬸說過,想要在最後的時刻確認一下。
水多多不是壞人,那瘋瘋癲癲的性格也不是一開始就有,肯定是有原因的。
解開她的心結,以後她會活的更加暢快。
「不是差點,我是真殺過。」
水多多從白陽身上下來,兩人躺在石板上。
她緩緩開始講述了起來。
「下鄉第一年,我租住在村民王德彪家,他娘童阿妹引誘我做他家兒媳,被我拒絕。」
「童阿妹污衊我勾引他兒子,我的清白在屯裡算是毀了,從那以後,我性格大變,我決定報復。」
「我假裝答應王德彪嫁給他,等定好了日子擺好了酒席,也是這樣一個炎熱的夏天,他喝了酒,將我拉到玉米地,我趁機將他那玩意兒給割了。」
白陽聽著不由一緊。
水多多連忙說。
「你別怕,我可捨不得對你下手!」
她接著說。
「王德彪第二天才被人發現,早已失血過多死了,童常株接受不了,喝藥自殺。」
「屯子裡流言蜚語,自然有人對上了我,好在三巨頭把事情壓了下來,村民早就對二流子王德彪,造謠生事的童常株不滿,問的行為也算是為民除害,沒人深究。」
「這事兒便過去了,對外說王德彪被野獸掏了。」
「也因為這樣,大家慢慢的疏遠了我,這些年我在靠山屯,就是個活透明。」
她嘆了口氣,緊緊的貼在白陽炙熱的胸口。
難怪靠山屯很少有知青租房子,牛有田也不鼓勵,原來出了這檔事。
白陽輕撫著她烏黑的頭髮。
倒是有點同情這個女人。
在這樣的環境下過了三年,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不過現在好了,有了你,我的人生又有了盼頭,我要重新開始精彩的活著。」
她從懷裡探起頭,嘟著嘴認真的看著白陽。
白陽翻過身壓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