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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水多多的經歷

2026-09-13 14:20:54 作者: 蝦大俠A

  很快,白陽端著搗碎的草藥,回到了小樹林。

  水多多靠在樹幹上雙手抱懷,痛苦的哼唧著。

  「能堅持住吧?我來給你抹藥。」

  白陽低下頭一看,差點沒忍住,那原本水瑩透亮的瓜子臉,此刻已經變得像個大冬瓜,全腫起來了。

  光臉腫也算了,她穿的清涼,剛蜜蜂全從領口鑽了進去。

  那兩…也腫了起來。

  由皮薄肉嫩的水蜜桃,變成了王母娘娘的蟠桃,晶瑩透亮。

  「你別看啦,我是不是醜死了?」

  水多多沒遮住桃子,而是遮住了臉,桃子看就看吧,這臉是沒法見人了。

  「把手拿開,我來給你上藥。」

  扭捏了片刻,她才有些難為情的將手拿開。

  「噗哧。」

  看著眼前眯成一道縫的圓冬瓜,白陽實在沒忍住。

  「討厭。」

  水多多嬌嗔了一聲。

  便乖乖躺在他腿上讓他上藥。

  白陽認真將紅腫處塗抹了一遍,又按摩了一遍。

  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隨著一陣陣清涼透入肌膚,水多多整個人瞬間舒服多了。

  「你這藥真厲害,是專門為我采的嗎?」

  白陽點點頭,「就你腫成了個豬頭,誰還用得上?」

  「哼!」

  她輕輕捶了白陽幾拳。

  心裡確實像吃了蜜,能感受出來白陽對她的變化。

  「大概幾天能好?我可不想這個樣子回去,讓人看笑話。」

  「挺好看,我倒想慢點好。」

  白陽看著她兩個水盈盈的蟠桃逗樂著。

  「你個臭男人,家裡那麼多大的,楊乃香,陸欣怡,秦紅棉,一個比一個大,還不夠你看?還要看我受罪!」

  

  水多多嬌嗔著,用手使勁兒在白陽胳膊肘上擰了幾下。

  沒用勁,不疼酥酥麻麻的挺舒服。

  「好了不鬧了,趕快回去。」

  兩人停止打鬧,快速返回,牛兵已經熬上了藥,胡彪也清理了屍體,沖刷乾淨了現場。

  「兵子,胡大哥,我們待會去附近找個山洞,將東西搬過去重新落營,接下來兩天,我們專心打獵大幹一場。」

  毛子清理了,南山暫時安全。

  好不容易來一趟南山,肯定要過一趟槍癮。

  「白陽兄弟,沒那麼麻煩,我現在就去找山洞,你們先在這兒治病,等我找好了,咱們搬過去。」

  胡彪拍著胸脯就走上了山崗,睡足了剛好沒事幹。

  「多多姐,你好……」

  看到水多多,牛兵下意識的將身子往後一縮。

  膽怯的像個小老鼠。

  剛剛刀砍兩位毛子的畫面,歷歷在目。

  「沒出息。」

  水多多故意拿起了柴刀嚇了嚇他,現場一陣驚慌。

  兩人打鬧了一會,藥也好了,兩人喝下,很快,胡彪也找好了山洞。

  回去收拾好東西,便重新在新山洞安頓了下來。

  簡單吃了一頓午飯後,下午大家便分頭上山。

  胡彪和牛兵一起向左,白陽和水多多一起向右。

  「你這藥是真神奇,才吃下去三個小時不到,感覺差不多全好了。」

  水多多有些震驚。

  知道白陽醫術高明,沒想到這麼好。

  只是似乎有一點不對。

  臉上的腫完全消了,可兩顆,似乎消得很慢?

  到現在還是又透又亮,將她自己都撐的有點慌。

  白陽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些。

  是真有點神奇。

  系統是真知我也!

  好系統!


  【宿主想做壞事,別拉上我,水多多這是正常的反應,頭部血液循環快,消腫也快,胸部自然慢。】

  【你們倆下午上山,不就是想做那點逼事兒嘛,別以為我不知道。】

  【趕快抓緊時間吧,待會就變小了不好玩。】

  我去,這破系統。

  白陽無語了。

  他本來是想下午好好打獵,可水多多非要來。

  很快,兩人便找了個舒適的山洞。

  放下槍,水多多便跳上來勾住了白陽的脖子,整個人吊在他身上。

  「看把你猴急的。」

  白陽穩了穩身子,在她額頭上點了點。

  「我就急我就急,從看到你第一天起就急,河邊那天晚上,我就準備好了。」

  水多多在他耳邊說。

  四年了,那種無以言表的寂寞,快將她這棵牡丹花枯死。

  中間差點就嫁了人,還好堅持了下來,遇到了眼前這個男人。

  「我聽說你以前差點殺過人?真的假的?」

  白陽在她耳邊柔聲問。

  流言蜚語他早就聽王嬸說過,想要在最後的時刻確認一下。

  水多多不是壞人,那瘋瘋癲癲的性格也不是一開始就有,肯定是有原因的。

  解開她的心結,以後她會活的更加暢快。

  「不是差點,我是真殺過。」

  水多多從白陽身上下來,兩人躺在石板上。

  她緩緩開始講述了起來。

  「下鄉第一年,我租住在村民王德彪家,他娘童阿妹引誘我做他家兒媳,被我拒絕。」

  「童阿妹污衊我勾引他兒子,我的清白在屯裡算是毀了,從那以後,我性格大變,我決定報復。」

  「我假裝答應王德彪嫁給他,等定好了日子擺好了酒席,也是這樣一個炎熱的夏天,他喝了酒,將我拉到玉米地,我趁機將他那玩意兒給割了。」

  白陽聽著不由一緊。

  水多多連忙說。

  「你別怕,我可捨不得對你下手!」

  她接著說。

  「王德彪第二天才被人發現,早已失血過多死了,童常株接受不了,喝藥自殺。」

  「屯子裡流言蜚語,自然有人對上了我,好在三巨頭把事情壓了下來,村民早就對二流子王德彪,造謠生事的童常株不滿,問的行為也算是為民除害,沒人深究。」

  「這事兒便過去了,對外說王德彪被野獸掏了。」

  「也因為這樣,大家慢慢的疏遠了我,這些年我在靠山屯,就是個活透明。」

  她嘆了口氣,緊緊的貼在白陽炙熱的胸口。

  難怪靠山屯很少有知青租房子,牛有田也不鼓勵,原來出了這檔事。

  白陽輕撫著她烏黑的頭髮。

  倒是有點同情這個女人。

  在這樣的環境下過了三年,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不過現在好了,有了你,我的人生又有了盼頭,我要重新開始精彩的活著。」

  她從懷裡探起頭,嘟著嘴認真的看著白陽。

  白陽翻過身壓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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