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和牛兵已經回了據點。
他倆也有收穫,打了兩頭野豬,一隻豬獾,四隻野雞。
白陽自然沒有拿出全部獵物,只拿出一隻野豬,一隻梅花鹿,多餘的放在空間,還是把大家震驚到不行。
「白大哥,你這次又發財啦。」
梅花鹿是十年難遇的好東西,鹿肉大補,鹿茸更不用說,還有鹿鞭鹿皮,每一樣單獨拎出來,都是上等貨。
單這一隻,各部位加起來至少得賣500元以上。
「什麼我發財,獵物見者有份,這是規矩,賣的錢咱們平分。」
白陽揮了揮手。
水多多第一個反對。
「不行不行,我可不敢要錢,我啥力氣都沒出,你們分就行。」
胡彪和牛兵也一樣。
「白陽兄弟,這鹿太貴重,我們可不敢和你平分,鹿歸你,野豬我們三兄弟平分。」
白陽那頭野豬比他們的大一倍。
況且還有昨晚上的熊瞎子也是平分,他們沒臉再占便宜。
看著幾人堅定的眼神。
白陽便不再反對,思索一下說。
「歸我就歸我,鹿鞭鹿皮鹿茸我收著,鹿肉我不準備賣錢,咱們四人每人分一條腿,大家也嘗嘗鮮,其餘獵物賣錢後分成四份,咱們都有份。」
「獵物你們收拾,我懶得動手。」
這決定讓大家無法反駁。
「白大哥放心,我收拾,以後只要你打到獵物,收拾的活包給我!」
牛兵拍著胸脯。
胡彪瞪了他一眼。
「瞧你那點出息。」
心裡也是完全沒有意見。
水多多心裡一陣感動,知道白陽這是在維護她。
有她一份,也沒多說,燒了盆熱水給他打了過來。
洗完後抓緊時間眯了一會兒,天蒙蒙亮,大家便扛著獵物啟程。
回到靠山屯,正是上工的時候。
隊員們自是一陣陣稱讚,不過白陽已經免疫了。
他的目光盯在剛從半山下來的四個女人身上。
「白陽哥你回來啦?」
第一個跑過來的自然是沈月。
小巧的身姿像個純潔的小白兔,一臉歡喜的盯著白陽。
「你沒事吧?我以為你們要一個星期呢,沒想到兩天就回來了,太好了。」
陸欣怡用手擺了擺發箍,眼角藏不住的喜悅。
看上去有些憔悴,眼袋有明顯的黑印。
秦紅棉看著白陽,有些不知所措,雙手不停揉捏,壓抑著激動的心情。
只有陸婉清微微皺眉,看到的是白陽身後的水多多。
「你們中午早點下工,咱們今天吃鹿肉。」
白陽寵溺的摸了摸沈月的額頭。
對方使勁的吞著口水,閉著眼睛點頭。
這時候,陸欣怡也發現了水多多,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臉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白陽哥,水知青也和你們一起上山了嗎?」
白陽點頭,「水知青剛好沒事,那天就和我們一起上山了。」
水多多點頭,輕輕笑了笑。
從山下上來的時候白陽就叮囑了她,要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正在這麼做。
「白陽哥,你居然和這樣的女人一起上山?」
陸欣怡長長的睫毛使勁閃動,滿臉的不可思議。
水多多的事情,她也聽說過,平時見到的時候,也是一副水性楊花的姿態。
她就是個壞女人。
這樣的人竟然和白陽一起上山狩獵,同吃同住了兩個晚上。
雖然有牛兵和胡彪在。
但人家水多多關注的重點肯定不是他們。
她就是打白陽哥的主意!
陸欣怡越越想越氣,就像是乾淨聖潔的東西被污染了一樣。
心裡非常難受,準備向水多多發火。
陸婉清連忙拉住了她。
「白陽哥,你趕快回半半山休息吧。」
「欣怡,我們上工去。」
說著,便拉著陸欣怡要走,對方甩開了她。
「姐,白陽哥和這樣的壞女人在一起,你連說都不說一下嗎?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這簡直是將陸婉清架在火上烤。
心裡嗔罵了下這個傻妹子,抬頭對水多多尷尬笑了笑。
又對白陽使了個眼色。
白陽微微一愣。
感覺陸欣怡情緒不對。
不過這會是應該避開,回頭對水多多說。
「水知青,你先回去休息,獵物他們會處理好,咱們不用管。」
水多多點頭走開。
她心裡也有些不爽。
開口閉口壞女人,毫不避諱。
要是以前的脾氣,她已經和陸欣怡幹起來了。
但為了白陽,她忍了。
「白陽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為什麼和她一起上山了吧?」
陸欣怡不依不饒。
扯著大嗓門。
「她肯定是因為你才上山的,她就是故意跟著你,她那麼壞,在山上有沒有欺負你?」
這女孩,說話是真不顧場合呀。
後面還有一堆堆人呢。
白陽是真想將她扛回院子去。
連沈月都覺得有些不妥,拉了拉她的衣角。
「你們先去上工去,中午回來咱們再好好聊,現在說不清。」
「有什麼說不清?除非是幹了壞事!」
陸欣怡說著就往半山上跑。
「欣怡,你不上工啊?」
沈月問。
「不上了,沒心情上!」
現場陷入尷尬,幸好這會圍觀的隊員都散了。
要不然還真引起誤會。
「你快回去吧,別理她,她這幾天身體有點不舒服。」
陸婉清小聲說,她的感覺其實和妹妹一樣。
白陽這壞蛋在山上一定沒幹好事。
是要好好考問考問。
「白陽,你快去休息,別聽欣怡瞎說,我們相信你。」
秦紅棉鼓足勇氣安慰著。
沈月也點頭。
「行,你們早點回來。」
和兩位告別,白陽轉身便往山上走去。
陸婉清跟了過來。
「你不去上工了?」
「沒心情上工,我有話問你。」
她給了白陽個大白眼。
「你是不是和水多多幹了壞事?」
不等白陽回答,便伸手在他胳膊上使勁擰了一下。
「找誰不好,要找水多多,弄出了問題,可不得了。」
想瞞過她確實不可能。
白陽也不扭捏。
四周看了看沒人,便拉住了她的手。
「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有問題,不管我有了誰,你永遠是我的第一夫人。」
「第一夫人?」
陸婉清似懂非懂。
心裡倒挺開心。
管她什麼多多呢,他心裡真心有我才最重要。
她使勁捶了白陽幾下。
完全恨不起來。
「咱們先看看欣怡,你可要好好哄哄她,人家可比我還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