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陸欣怡捂著小腹,側身躺在炕上。
越想越氣,伸手將床頭的白陽給的衛生紙扔到了地上。
「這是咋啦,這麼生氣?」
陸婉清撿起紙巾,走進來挨著她坐下。
陸欣怡正準備說什麼,看到白陽進來了,連忙扭過身子不說話。
「把手伸過來讓我看看。」
白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剛第一眼就看到這女孩臉色不對,加上脾氣這麼火爆,肯定是身體出了問題。
而且應該是女性那方面的問題。
「不看,想看你去看水多多吧!哼!」
這女人說話真的能將人氣死,白陽一股火氣上涌。
差不多得了。
他強壓著火,不由分說的拉起了她的手。
一看脈象,果然。
「什麼問題?」陸婉清問。
剛在路上已經將妹妹的病情告訴了白陽,陸欣怡小腹疼痛,月事已經斷斷續續好幾天。
「宮寒。」
白陽解釋。
「簡單來說就是子宮裡面有寒氣。」
「她身體底子非常好,得這病,八成是自己不注意弄出來的。我猜,她最近肯定貪吃涼食。」
陸婉清連連點頭。
「你們上山當天晚上,乃香姐做涼豆腐給我們吃,欣怡吃了兩大海碗,我看就是這個引起的。」
陸欣怡翹著嘴,不以為然。
「沈月也吃了啊,她比我都吃得多,她為什麼沒事。」
「每個人體質不同,總不可能你生病別人也得生病吧?」
也是夠了,這小妞是不是有點認知障礙症。
白陽看著她,鄭重的說。
「治好它很簡單,施銀針針灸,一共三次,第一次緩解症狀控制寒氣,第二次將寒氣排出,第三次夯實基礎,避免以後患病。」
「針灸?針灸哪裡?」
陸欣怡飛閃著眼睛看著白陽。
陸婉清也一臉好奇。
「這個位置。」
白陽在自己小腹上劃了一個圈。
「啊,那豈不是被你全看到了,不行不行!」
陸欣怡使勁的搖著頭,雙手抱胸。
白陽挑了挑眉。
「我又沒說我給你施針,你急啥?」
「那誰給我施針?你想讓雪麗妹妹給我施?」
她眨了眨眼,這會倒是很機靈。
白陽點點頭。
「有兩個選擇,第一當然是我親自動手,優點是放心,絕對不會出問題,缺點嘛,你自己心裡清楚。」
「第二就是讓雪麗幫你針灸,不過得現學現用,我先教她,然後她再針你,有些風險,不過雪麗妹子聰明伶俐,什麼都一學就會,問題應該也不大。」
「你自己選一個,選好了馬上開始。」
姐妹倆相視了一眼。
陸欣怡翹起了嘴。
現教現針?她雖然相信王雪麗,但治療的畢竟是女人的關鍵部位。
這麼重要的地方,怎麼能交給一個沒經驗的人來做?
還先教先針,這不相當於把自己當實驗嗎。
「虧你想得出來,萬一有失誤,我後半輩子就毀了。」
她眨著大眼睛瞪著白陽。
嘴上沒說,心裡其實已經選擇了答案。
白陽的技術她最放心,況且,宮寒這種事情,怎麼能夠大張旗鼓找人來治。
王雪麗也不行。
除了院子裡三個女孩和白陽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個事情。
她想偷偷摸摸的進行。
「白陽哥,選你,我們姐妹信得過你。」
陸婉清幫她做了決定,說著便準備了起來。
「你去拿工具,我們現在就開始,趕在吃飯前針灸完成。」
「行,」
白陽準備回屋,想了想,又問,「婉清妹妹是陪著欣怡一起是吧?」
「我姐當然要在旁邊陪著我,你別想一個人弄我!哼!」
這個傻妞,白陽有點無語。
老子是為你好呀,待會兒有你尷尬的時候。
施針會刺激穴位,導致生理反應,有人在現場很尷尬。
很快準備好了。
陸婉清關上房門,陸欣怡的裙子被卸下,用床單輕輕裹著。
整個人躺在床上篩糠顫。
看著炕頭給針灸消毒的白陽,她心怦怦跳的厲害。
「你輕點!」
當白陽手伸過去掀被子的時候,她一把扯住。
「你能不能把眼睛蒙上啊。」
老子……
白陽氣笑了。
「哪有蒙著眼針灸的,你放下心,好好讓白大哥治。」
「可是姐,我可從沒讓人看過。」
陸欣怡仍緊緊的抓住床單,淒淒楚楚的看著白陽。
「白陽哥,能不能你閉著眼,我姐姐幫忙看,你說哪兒你插哪兒。」
「不治了!」
白陽放下針灸。
這都是啥嘛,平時也沒有這麼扭扭捏捏呀。
他是真有點生氣。
「好了好了,別胡思亂想瞎說八說,快躺下。」
陸婉清把她按下,順手拿開了床單。
景色一覽無餘。
……
「唉呀……」
她尖叫,整個臉瞬間通紅。
「你幹嘛姐,沒有說要全部拿開的。」
她趕忙用手捂住。
「白陽哥,動手吧。」
陸婉清也煩了,按住她的雙手。
用枕頭蓋住了她的面部。
「姐,你好討厭,竟然變成了幫凶,早知道不讓你陪著!」
她潔白的皮膚微微跳躍,顯示著內心的緊張。
「放鬆,將身子舒展開來。」
白陽輕輕拍了拍她的腿,柔柔的。
「你輕點!」
她最後叮囑。
白陽沒理會,先用酒精仔細將周圍消毒。
隨著擦拭的進行。
她身子一跳一跳,發出輕輕的哼唧。
「我開始針灸了,你忍著點。」
她哼唧著回應,陸婉清也睜大了眼睛,很是好奇。
白陽拿起銀針。
她輕哼的叫了一聲。
就像螞蟻輕輕的爬過,痒痒的。
白陽沿著周圍,扎出一圈如心形的銀針。
總共十七根。
隨著銀針進行,原本如螞蟻爬過的輕癢,慢慢變成了絲絲的舒爽感。
那些針孔里,似乎有著神奇的物質,緩緩灌入她的身體。
她漸漸舒展開來了。
原本的那種墜痛感,退去。
整個人似乎躺在一個極度舒適的空間裡……
「啊,啊……」
陸欣怡不由自主叫了起來。
「哎呀,死妮子幹嘛!」
陸婉清臉瞬間紅了。
這叫聲可不一般,不是疼,而是……
她連忙拍了下陸欣怡。
對方猛的驚醒。
臉瞬間羞得臊紅。
這一刻她多麼希望陸婉清不在現場,終於明白了白陽剛剛問她的原因。
尷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