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比較尷尬。
陸欣怡一直用枕頭遮臉,全程不再說話也不再叫。
陸婉清倒很釋然。
她理解妹妹為啥叫的那麼瘋狂,畢竟針灸的是那個部位,稍微有刺激肯定會產生反應。
她輕笑著看著白陽,看他專注的幹活擦針,越看越喜歡。
這男人,真是又專注又斯文又好看。
可一想起和水多多上山,她心裡升起一種細微的嫉妒。
這個大壞蛋,不會也吃了別人吧?
上次在白陽的強烈要求下,她給吃了。
就是個斯文敗類!
「好了,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白陽擦拭乾淨,收起銀針。
陸欣怡飛速的提好了褲子,一臉認真地看著白陽。
「你不許說出去。」
「我有病吧,說這事兒幹嘛?」
白陽叮在她額頭輕輕敲了敲,叮囑著。
「這幾天不要洗涼水澡,也不要再吃寒涼食物,下周再給你繼續針灸。」
「我明白,謝謝。」
陸欣怡起來走了兩步,感覺舒服多了。
那種收縮的陣痛感,完全消失。
人也清爽了很多。
「白陽哥,對不起,我剛剛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你難堪。」
平靜下來了,想想剛剛當眾說水多多的事情。
似乎確實有些過火。
她閃著無辜的大眼睛,真誠的看著白陽。
這女人,嘴很毒,但是溫柔的時候,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讓人又恨不起來。
「我不難堪,水知青才難堪,有機會和她多交流交流,不要聽一面之詞。」
陸欣怡眨著眼睛,點點頭。
想起了什麼,又問。
「白陽哥,你們兩個在山上,沒有發生什麼吧?」
這個女人,好奇心有點重啊。
見白陽有些愣,她連忙說。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作為朋友關心你,不想你被人騙了身子!」
說來說去,還是吃醋了。
傻傻的可愛。
「我好著呢,啥事都沒有。」
白陽輕輕捏了捏她白嫩的小臉蛋。
「你好好歇著,我和婉清去建房子的地方看看。」
好幾天沒回,要去看看房子的進度。。
陸婉清也點頭。
「王嬸昨天有事回娘家了,這兩天沒管飯,是該給志遠叔他們打打氣,我們走吧。」
很快兩人就到了建房地。
幾排夯實的土磚牆,已經超過人多高,再過一兩周的時間,就可以蓋瓦封頂。
看到白陽過來,工人們主動打招呼。
「白知青,你回來啦。」
「白陽哥,聽說你這次打到了野豬又打到了梅花鹿,你可真厲害,下次進山帶帶我唄。」一個小伙說著。
「小逼崽子,就你這偷奸耍滑的德性,誰願意帶你。」
牛志遠罵了一句那小伙,大家哈哈大笑。
他熱情給白陽介紹。
「外牆預計再過一個星期就能完成,搭瓦用的橫樑樹槓,隊長已經帶人砍好,這幾天就會搬下山,預計兩周後就能上樑。」
「謝謝志遠叔,你辦事我放心,等上樑那天,請兄弟們好好喝酒。」
白陽散了一圈大前門。
大家一陣歡呼。
牛志遠問。
「對了白知青,你們柜子買了嗎?咱屯的木匠牛三叔,讓我幫他問問你,他家有現成的柜子,都是他親手打的,需要的話可以便宜賣給你。」
「行啊,正需要呢。」
不光是柜子,椅子,桌子的之類的都要配置好。
未來幾年的家。
必須要搞得像樣。
有現成的手藝人做的東西,當然可以。
至於錢,白陽根本就不在乎。
當然,也沒人能騙得了他。
「志遠叔,有空帶牛山叔過來看看,我們談談價格,看看要多少。」
「好嘞,等你有空我帶他來找你。」
牛志遠連連點頭。
「致遠叔,你們先忙,這兩天中午管不了飯,多擔待。」
白陽將手中剩餘的半包大前門塞進了他口袋。
「嗨,不是事兒,你忙去吧,這裡有我呢。」
牛志遠高興的點頭。
白陽和陸婉清也點點頭走開。
「你先回半山,我去醫務室看看。」
「好。」
陸婉清拖著長音,翻了個白眼。
「你的雪麗妹子想著你呢。」
白陽輕輕拍了下她屁股,然後迅速跑開。
醫務室里,這會沒人。
王雪麗低頭在桌子上寫著什麼。
「白陽哥,你沒休息啊?」
她起身迎了過來,「我早上就聽說你回了,正準備中午去看你呢。」
「醫務室這幾天怎麼樣?感覺如何?」
白陽問。
「挺好的,人流恢復正常了,不忙。」
「那就好,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
「你放心,我肯定會問你。」
王雪麗心裡像吃了蜜,不知道為啥,只要和白陽在一起,她就顯得特別愉快,話也多了起來。
她能穩住醫務室,白陽算是鬆了口氣。
「對了白大哥,這幾天葉大爺一直過來買膏藥,說腰不好,我一個女孩子家不好去看,你有空去看看他唄。」
葉大爺德高望重。
王雪麗自然是多關照。
白陽點點頭。
「其實我早就和他說過,有空去給他做針灸,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今晚就去看看他。」
「那就好,白大哥真好!」
她眼睛彎成兩道彎,扭著頭看著白陽。
白陽捏了捏她富有彈性的小臉。
「我先回去,下午再來看你。」
順手遞給她幾顆大白兔。
「嗯!」
她珍貴的捏在懷裡。
目送白陽走向半山,她才微笑著轉身。
…………
中午下工。
沈月和秦紅棉無精打采往回走。
「紅棉姐,你說水多多上山,真的是為了白陽哥嗎?」
秦紅棉點頭,「他那麼引人注意,水知青怕是早就盯上了他,這次也是她故意找的機會接近。」
她心裡有點羨慕水多多。
能為自己的想法豁出去,能為自己而活。
「我討厭姓水的!」
沈月將頭靠在她的肩上,嘟著嘴用腳使勁踢著路上的石子。
「我也討厭。」
秦紅棉附和著,心裡越來越焦急。
恐怕以後還不止一個水多多。
而身邊的沈月,什麼都不懂,完全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自己再要是不出手,恐怕以後想分的白陽的一點心都難。
「紅棉姐,以後不管怎樣,我們倆都要站在一起,如果有一天白雲哥娶了你,我給你們當小的!」
沈月撒嬌般說著。
「你個小娃兒,瞎說什麼。」
秦紅棉臉瞬間緋紅。
心裡暗暗下了決心,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沈月。
都要儘快豁出去。
回到院子。
看著陸欣怡和白陽在樹蔭下有說有笑。
她更加緊迫。
秦紅棉,你一定要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