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也是十分不解,笑著問。
「王嬸,咋還分開吃?」
「你大力哥想和你好好喝一杯,怕姑娘們在那裡不自在,就分開吃。」
王嬸笑的像一朵盛開的牡丹,不過眼角看向白陽的時候,還是露出了一絲愧怯之色。
被白陽看的清楚。
不會是要我幫啥忙吧?
白陽心說著。
不過他也不擔心,以王嬸的為人,絕對不是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便點點頭,不再說話,心裡多了份好奇。
很快便來到了王大力的家。
一進院子,王嬸便叫喚了起來。
「桂芝大力,白陽同志來了。」
屋子裡跑出來一老一少,老的頭髮花白體型消瘦,典型的莊稼女人,男的長得憨厚壯實,咧著大嘴巴不停對著白陽點頭笑。
「白陽同志,快進屋坐。」
白桂芝領著大家進屋子。
桌子上五個菜,紅燒肉,燉土雞,炒雞蛋,炒青菜,外加一盤花生米。
兩個陶瓷缸里,已經倒滿了自釀酒。
「翠蘭呢?」
王嬸對白桂芝小聲說。
她掃了一圈屋沒看到有自己的侄女,這可是要介紹的人,怎麼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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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羞呢,在房間裡,待會我把她叫出來。」
白桂芝推了推她,「你快過去新屋招呼姑娘們吧,這裡有我們。」
王嬸點頭。
也沒多想,和大家道別後便走了出去。
「白陽同志,你快請坐。」
白桂芝俯身拉著椅子,白陽連忙擋住了她。
「嬸子客氣,我自己來。」
白陽拉開椅子坐下,王大力仍是一臉憨笑的站在著。
「還不快來白陽同志坐下喝酒。」
白桂芝推了推他,他才反應過來,連忙坐下來,憨笑著露出一排大白牙,將酒杯推到了白陽跟前。
「白陽同志,歡迎來咱家做客,來,咱們喝酒。」
兩人碰了一杯。
白陽夾了一口菜,味道不錯。
「謝謝嬸子和大力哥的招待,嬸子手藝真好,做的菜很好吃。」
「是嗎?」
白桂芝臉上笑開了花。
「白陽同志,這菜不是我做的,是我家媳婦兒做的。」
正愁沒機會叫人出來呢這不就來了。
說著連忙朝裡屋喊著。
「婉兒,快出來謝謝白陽同志。」
婉兒?
這名字好熟啊。
不等白陽思考,田婉兒便將雙手交叉在身前,咬著牙低著頭走了過來。
果然是她!
不過看她沒有點破的意思,白陽也沒有提下午救她的事情。
「白,白陽同志好。」
田婉兒氣生生的走過來給白陽點頭。
「別愣著,快坐下來給白陽同志敬杯酒。」
白桂芝連忙給她拉好了椅子,王大力給她倒上了酒。
田婉兒不知所措,端著酒杯的手有些發抖,始終低著頭不敢看白陽。
白桂芝不停的給她使眼色。
這家人有點奇怪呀。
白陽心裡越來越好奇。
「白陽同志,我,我敬你一杯。」
一杯酒下肚後,田婉兒臉頰有些緋紅,看上去更加飽滿,將圓潤的胸脯襯托的愈加聳立,耐看好看。
「白陽同志,你以後多過來看看咱們,多提攜提攜你大力哥,多幫幫他呀。」
白桂芝也舉起了酒杯。
這話說的讓白陽有點奇怪。
才第一次見面呢,就讓我提攜幫助,幫什麼?
她這是在暗示什麼吧?
想要介紹對象?
但不對呀,女方都沒過來,怎麼介紹對象。
對了。
讀心術試一試不就知道!
白陽連忙對白桂芝使用讀心術。
【白桂芝兒子結婚四年無孩子,想要你給他家媳婦借個種留個後。】
尼瑪,
這什麼事兒啊?
難怪說要幫幫大力哥,原來是幫他耕田。
系統,不會有什麼其他目的吧?
上一世在小說里看到過這種劇情:主角被哄騙借種,其實是玩仙人跳,剛上床便被抓姦,身敗名裂還發配邊疆下鄉,最後悲慘收場。
這種狗血的事情難道會在自己身上上演?
【本系統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無法判斷他們有沒有什麼目的,宿主請自行判斷!】
系統逃遁的聲音。
尼瑪的。
要你何用。
白陽連忙冷靜了下來。
既然已經了解了他們的目的,這會得化被動為主動。
「嬸子,有機會肯定會幫大力哥。」
白陽舉杯,「大力哥,你現在有什麼困難需要我幫助嗎?」
「我,嘿嘿……」
王大力撓了撓頭,有些難為情,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娘。
田婉兒確是將頭快低到桌子底下。
臉羞紅羞紅。
白桂芝也顧不得老臉,嘆了口氣傾訴了起來。
「白陽同志,大力是個可憐的孩子,年輕的時候我沒照看好他,把他弄廢了。」
說著白桂芝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廢了?」
白陽假裝一臉不解,「大力哥看起來身強體壯,怎麼能說廢了?」
白桂芝狠狠搖頭,「人沒廢,可是那,那傳宗接代的東西,壞,壞了……」
「唉!」王大力配合著使勁悶了一口酒,嘆出一口濁氣。
「大力哥別著急,待會兒吃完飯我幫你把把脈。」
白陽安慰著。
他是真想要看看,有系統加持,保不準會看好。
「不中用了。」
白桂芝嘆了口氣,「這些年我們家沒少去過醫院,已經不行了,徹底沒希望。」
王大力跟著使勁嘆了口氣,都快哭了。
「嬸子別這麼說,大力哥年輕力壯,婉兒嫂嫂也年輕,給點時間,他們絕對能給王家留個後代。」
白陽順著安慰著。
白桂芝忽然哭了起來。
「不中用了,不中用了。」
她使勁搖頭,狠狠一下子跪在白陽的面前。
「白陽同志,嬸子求求你幫個忙,幫婉兒嫂嫂借個種,幫你大力哥留個後啊!」
語氣誠懇到令人心軟。
帶著顫顫的破音,極具感染力。
白陽嚇得站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三人。
「嬸子,我沒聽錯吧?」
白桂芝連連搖頭,「你沒聽錯,嬸子求你給咱王家借個種。」
王大力也跪了下來。
「白陽兄弟,哥沒用,哥求求你了,」
「大力哥,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白陽盯著王大力說。
心裡想笑。
這個世界有點顛了,他被眼前母子二人整得有點無語。
不是有點,而是非常的無語。
什麼樣的腦袋才能想出這種方法?
借種?
讓一個無親無故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給自己的兒子借種?
白陽覺得好笑。
有點魔幻,有點脫離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