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洞口垂下的野草,稀稀疏疏的灑下落在她身上,她整個人像是籠罩著一層金色光芒。
如青絲的黑長髮垂在肩上,飄著淡淡的香味,烏黑的眼珠里透著一種迷人的純樸感,整個人透著一種單純樸實的美感。
「你身上好香。」
白陽輕輕捏住了她的手。
她像被細微的電流衝擊,身子一愣,手不自覺的縮了回去一些。
「是,是上次去公社你給我買的香皂。」
「不是香皂,是你的體香。」
白陽將頭靠近了她耳垂邊,微眯著眼睛,輕輕吸著這種淡淡的香味,感受著她砰砰砰直跳的心臟,還有那種坐立不安的緊張情緒。
「別緊張,我又不吃了你。」
捏起她的雙手,放在胸口揉搓著。
「不是,我,我怕……」
越是靠近,秦紅棉越是緊張害怕,她的呼吸都是跳躍的,一方面她好想撲入男人的懷裡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可另一方面,她又想趕快起身逃走。
可白陽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她逃不掉。
「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把我當外人呢?把頭抬起來,看著我的眼睛!」
命令中帶著一絲寵溺的口吻。
男人伸手輕輕捏住她柔潤的下巴,緩緩向上抬起。
她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像個被關進籠子的小鹿一樣,手足無措。
「我,我沒把你當外人……」
她使勁搖頭,怎麼會當他是外人,當他是親人還來不及呢。
要不然也不會主動給他。
可她有苦難言,她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就好。」
白陽雙手捧著她的臉,盯著她的眼睛,「那就別害怕,放開自己,我會很溫柔很溫柔寵著你。」
身子微微向下躬,厚實的嘴唇輕輕貼上了她兩片鮮紅的唇瓣。
細微急促的呼吸縈繞在他面頰,吸吮著帶著香味的氣息,吸著細微的纏綿的柔軟。
濕漉漉,又軟又鮮。
她開始僵硬,直到身子慢慢的酥軟了起來,她才閉上眼迎合著……
一雙大手緩緩向下,想要將她的衣服剝離,她猛的驚了起來,忽然大口喘著粗氣,後退了半米遠,不停的搖著頭。
「不要,我,我……」
她無無倫次。
白陽輕輕往她身邊靠了過去,再次拉住了她的手,關切的輕語。
「你還有什麼擔心的嗎。」
「我,我……」
她臉頰緋紅,說不出口。
這種神秘而緊張的樣子,讓白陽更加的有幾分好奇。
很明顯不是因為羞澀和緊張,這一點通過剛剛到親吻已經證實了,單純的羞澀和緊張,她已經克服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主動約上山。
一定是還有什麼更重大的隱秘,讓她心理上過不了坎。
「你和我說。」
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我們只是開始,以後有很長的路要走,既然決定在一起就要相互坦誠,沒有什麼東西不能和我說,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密。」
她當然信得過白陽,也明白白陽說的道理。
可是她真的羞於說出口。
「我,我,我是……」
「你是什麼?」
「我,我和其她女孩不一樣……」
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她臉一直紅到脖子根,羞愧的低著頭輕輕抽泣了起來。
「咋還哭了?」
白陽連忙幫她擦乾了眼淚,心裡大概猜測出來了幾分,更加的好奇,甚至有些激動。
「不管你是什麼,不管你和其他人有什麼不一樣,都不嫌棄。」
「你,你要說話算話,不許笑我,不許嫌棄我。」
她終於鼓足了勇氣下定了最後的決心,使勁投進了白陽的懷裡,鬆弛起了身子,任由他安排。
「不嫌棄不笑話。」
白陽輕語,將她緩緩放在石板上,開始剝離……
剝離最後一絲物件的時候,終於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白陽也徹底明白了原因。
很乾淨很乾淨。
白潔白潔。
他小心翼翼的貼了上去……
…………
一個小時後,秦紅棉嬌羞著躺在床他的臂彎里,臉上帶著一種釋然,眼角帶著意思滿足,是豁出去的如釋重負,也是突破後的迷醉滿足。
那原本感覺高不可攀的東西,終於得到了,她終於將自己變成了他的人。
「我身體的特別點,你不要說出去。」
她輕聲叮囑著。
好在身邊有個不諳世事的單純小妹妹沈月,到現在,除了自己的母親和白陽外,沒人知道這個秘密。
「我說出去幹嘛啊。」
白陽側身輕輕捏住了她的臉。
她眉眼一彎,將頭埋進了他的臂彎,「最開始選擇和你們一起建房,這也是一個原因,我怕知青點的人看到,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一直突破不了自己的心裡關,不然,我,我早就想給你……」
話慢慢多了起來。
心裡那端著的自卑感,開始慢慢的剝離了開來。
「現在不遲不早正好。」
白陽將她摟入懷裡,「你要徹底的改變自己,要越活越開朗越活越自信明白嗎?記得我上次的話,沒有誰比誰更高貴,你已經很棒,還有,你是這裡的大姐,我不在的時候,她們幾個需要你來保護,知道嘛。」
白陽準備在空閒的時候教她一些格鬥術,以備不時之需。
她狠狠點頭。
「我會改變自己,你給了我這麼大的信心,我一定會讓你看到不一樣的秦紅棉
。」
她將身子緊緊投入了進來,下了個狠狠的決心。
「這才對嘛。」
白陽翻身壓住了她。
身子開始慢慢向下滑……
「你,你又想要……」
「時間還早。」
她緊繃的手漸漸的鬆開,可是忽然發現有些不對,他下去了。
「哎呀,不能……」
白陽手掌向上輕輕捂住了她的嘴,沒有給她再開口的機會。
…………
山谷的風微微吹動,夾雜著細微的蟲鳴鳥叫,非常的歡快愉悅。
又過了一個小時,太陽開始緩緩下山。
兩人才挑著柴火回半山院子,當然只是白陽挑,秦紅棉一瘸一拐的那裡還能挑,空手走在後面。
「紅棉姐你怎麼啦?」
沈月一臉擔憂的迎了上來,上下打量著她。
「我剛不小心拐了一跤,將,將腿扭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