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棉有些抱歉的看著沈月,對方略顯責備略,挽著她的手。
「怎麼這麼不小心?有沒有傷到筋骨?」
白陽笑了笑道,「我已經看過了,就扭傷了皮肉而已,明天就好啦。」
「那就好,你們倆快過來,我們給你們準備了紅糖滾雞蛋。」
說話間,陸欣怡端過來兩碗熱氣騰騰的紅糖煮雞蛋,閃著單純的大眼睛說。
「快趁熱吃,我姐像是有先見之明一樣,知道紅棉姐扭傷了腿,讓我們煮紅糖雞蛋給她吃。」
「謝謝。」
秦紅棉尷尬的笑了笑,偷偷看了眼白陽。
也只有陸欣怡和沈月這兩個單純的小妹子不知道其中的意味吧。
白陽看了眼在灶台上忙碌的陸婉清,嘴角微彎。
這個女人好精明的小心思,不過怎麼這麼可愛。
他吃起了雞蛋,甜甜的香香的很舒暢。
「紅棉姐,你好好休息著,晚上的飯我來做。」陸婉清意味深長的說著。
秦紅棉點點頭,靦腆的笑了笑。
晚上,夜深人靜時。
陸婉清躺在白陽懷裡。
「大壞蛋,你下午在山上對紅棉姐做了什麼?」
女人就喜歡明知故問,白陽摸著她柔軟的小臉蛋,假裝一臉無辜。
「沒做什麼呀,給她治了治病。」
「治病?」
陸婉欣嬌嗔道,「你壞蛋,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胳膊肘下現在還有人家的香氣呢,明明得手了,還說幫人家治病。」
她一臉嫌棄的樣子,在白陽胳膊上擰了一下,釋然般嘆了口氣說。
「其實你早就該主動些,紅棉姐等著這一天呢,你讓人家等到現在,她心裡著急死了。」
中途有好幾次,陸婉清想提醒白陽,可終究是不好意思開口。
「你想我們快點在一起?你不吃醋?」
白陽側身摟著她,寵溺的看著她的眼睛。
「我才不會吃紅棉姐的醋,我巴不得她早點和你在一起,你這個壞蛋一出門就有女人投懷送抱,我和紅棉姐是一個整體,我們要一起牢牢在你心裡占據一片位置。」
語氣真誠,聲音帶著愛慕,側過身和白陽四目相對。
「你放心,無論我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們永遠是最重要的人,你們是我的基礎,就像我身上的肉一樣,不可或缺。」
白陽將嘴巴輕輕貼上了那水盈盈的兩瓣花瓣。
她微微點頭,閉上了眼睛享受著。
「你下午和紅棉姐呢個了幾次?」嬌羞的語氣中帶著好奇和關心。
感覺問的有些唐突,她連忙補充道,「我是怕你太累,明天要上樑有很多事情,不行的話咱們今天就好好休息。」
「你居然敢說我不行?」
白陽翻了身把她擒在下方,做出一個壞笑。
陸婉清已經感覺到了變化,臉蛋微微羞紅,顫顫說,「哎呀我不敢了,我錯了。」
白陽開始剝……
在她耳邊說,「我下午和紅棉姐經歷了2.5次。」
「2.5次?」
她怔怔張大了嘴巴十分不解。
「兩次正常,另外一次只能算半次,是……」
白陽摸了摸嘴巴,往她下面比劃了一下,陸婉清秒懂,連忙捏起了小拳頭。
「你這個大壞蛋,對人家動手動嘴!」
……
「哎呀……」
…………
另一間屋子裡,秦紅棉躺在床上。
「紅棉姐,還疼嗎?」
「有,有點疼。」
秦紅棉連忙側過了身掩飾尷尬。
心裡一直浮現著白陽幹活的樣子,這一刻要不是知道陸婉清在那邊,她真的想跑到隔壁房間去。
「紅棉姐,下午白陽哥給你按摩了扭傷位置啊?」
沈月好奇的睜著水汪汪的眸子,聲音壓低了幾個分貝。
秦紅棉扭傷的可是大腿內側,這要是查看傷口再給她按摩,那不就像上次給陸欣怡針灸一樣,什麼都得被看光了。
她心裡不光有好奇,還有一些莫名的激動。
甚至還有一絲嚮往。
是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月月別擔心,白陽哥又不是外人,他只是治傷,再說,我,我又沒有全部脫光……」秦紅棉說著說著臉紅了,心裡有些虛。
沒想到有一天為了男人的事情,自己也會說謊。
「我不擔心,我巴不得你和白陽哥更親近些呢,你能跟他好上我也會沾光,上次不是說過嘛,要是哪天你們好上了,我給你們做小的!」
她撒嬌般將小腦投進了秦紅棉的懷裡,語氣帶著嫩嫩的稚音,確是非常真誠。
「你就瞎說!」
秦紅棉寵溺般的摟緊了她,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能虧待了這個單純善良的小妹妹,自己有的她也一定要有。
美美的睡去。
翌日天剛亮,大家早早的就起床了。
高高興興下山, 新房地,牛有田,王有糧,牛志遠帶著大家已經準備了起來。
看到白陽她們過來了,她微微抬頭笑了笑。
「你們快進來。」
牛有田站在屋子裡對大家招手。
大夥連忙走了進去。
屋子中間一張小方桌,上位燃著三根香,桌子中間擺著一隻煮熟的公雞,還有幾個小菜,幾盅酒水。
「趁鄉親們還沒過來,你們趕快拜拜。」
牛有田壓低聲音。
現在破四舊不讓講這些,但他覺得有些東西是傳承,代表的是信仰,關鍵時刻不能丟棄。
上樑講究先拜祖宗拜神仙,再動工,屯裡已經好多年沒有起新房,鄉親們受的都是破四舊的教育,所以他一早就準備了這些祭祀物件擺了起來,在鄉親們到來之前先走完形式,也算是圓滿。
「好。」
白陽頷首,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牛有田大小是個幹部,這個年代組織祭祀冒了風險的,他是真心希望自己好。
招呼四個女孩輪流鞠躬上香,自己也虔誠的拜了拜。
現場瞬間莊嚴肅穆了起來。
完事兒後,牛有田點上了一束鞭炮嘴裡念念有詞,使勁往院子裡面一扔,拍了拍手,輕鬆的笑了起來。
「好啦,第一個儀式結束,你們準備準備,八點鐘我們正式上樑。」
「好嘞牛叔。」
大家點頭,一臉期待。
很快,楊乃香將桌子收拾乾淨,擺上了瓜子、花生、糖果等乾果和剪成碎屑的紅紙,準備著待會用。
牛致遠也帶著匠人們,最後檢查了一遍擺開的橫樑,待會兒大家要用繩子將最大最直的那根吊上去。
四個女孩也沒閒著,將院子裡重新收拾的乾乾淨淨。
太陽緩緩升起,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說說笑笑一片熱鬧。
牛有田站在門口揮了揮手,上樑儀式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