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這麼快幹嘛,陪我們哥倆聊聊嘛。」
高個歪著頭一臉賤笑的看著秦紅棉,雙手拉著門。
「快給我放手,不然我現在就叫前台大嬸,讓公安將你們抓起來!」
陸欣怡惡狠狠的說。
隨手舉起來床頭的木凳子,沈月也舉起來臉盆,一副準備戰鬥的樣子。
「喲,兩小妞好厲害呀。」
兩位哈哈一笑,眼角帶著不屑,豁牙也伸手拉門,身子往後弓了弓一用力,門卻紋絲不動。
「識相的給我鬆手,哥們倆只是想進來聊聊,不傷害你們。」
沒想到這個女人力道這麼大,竟死死的擋住了他們的拉力。
秦紅棉沒理會,仍然推著門。
回頭對陸欣怡和沈月使了個眼色,示意兩人躲到角落裡面去。
兩人照做。
秦紅棉將她們倆震撼到了。
關鍵時刻還是得靠秦姐保護,難怪白陽哥會叮囑她,兩位懂了。
「小娘們,有點厲害呀!」
見秦紅棉穩如山,兩人相互使了個眼色,身子同時往後一退,轟的一聲朝著門推了過來。
就在這時,秦紅棉忽然一鬆手,門吱呀一聲彈開,兩人推了個空。
慣性讓兩人砰的一聲砸進了房間地上。
「哎呀……」
沒等他們反應,秦紅棉抓住瘦子的頭髮向後一拉,側身一腳踹在他胸口,人瞬間貼著地面飛出了四米,頭撞在走廊的牆壁上才停下,走廊頓時慘叫連連。
這畫面將躲在角落的陸欣怡和沈月看呆了。
這身手這腳力,是練過了的呀。
紅棉姐深藏不露,太厲害了!
兩人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剛從地上爬起來豁口男,看到這一幕驚呆了,他比瘦子還要矮一個頭,這要是被抓到了用相同的力道踹上一腳,不死也又得要半條命。
這個女人好厲害,下手好狠。
他連忙笑著露出大豁牙。
「女俠,我們其實只是……」
「轟!」
話沒說完,秦紅棉彎起腿頂著膝蓋,對著她的小腹就是一擊,他立馬慘叫著弓著身子,雙手抱著肚子跪倒在地。
「滾出去!」
直接抓住他頭髮給扔了出去。
撞在剛剛爬起的來的瘦個子腰上,對方立馬又慘叫著倒了下去。
「你他娘的為什麼撞我,哎呦喂……」
真沒想到還有高手,以為白陽走了,剩下幾個女孩子,那不就是砧板上的肉。
萬萬沒想到,失算了,失算了。
呻吟了片刻,看著依靠在門口,直直盯著他們的秦紅棉,不敢戀戰,相互扶持著跌跌撞撞逃走。
「怎麼了?」
陳嬸後知後覺的沖了上來,正好看著兩人跌跌撞撞逃走。
「沒什麼,上廁所摔了一跤。」豁牙扯出一個勉為其難的笑。
陳嬸十分不解,走到房門看了看秦紅棉。
「姑娘,注意安全。」
「我們會注意。」
輕輕關上門,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紅棉姐,你好厲害!」
「是呀,幾個拳腳就打跑了那兩個混蛋,好刺激!」
沈月和劉欣怡連忙上來抱住了秦紅棉的左右臂,又驚又嘆。
秦紅棉靦腆笑了笑,「沒事了,咱們再不要出去,等白陽回來再看怎麼辦。」
危險還未完全消除,無法判斷出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只能等白陽回來分析了解,才能安全,關鍵的時候還得靠男人。
「嗯嗯,我們聽紅棉姐的話,再也不亂跑。」
兩位默默點頭。
…………
電影院,白陽終於買到了票,晚上八點場。
將票揣進兜里,找個無人的角落,迅速穿了回來。
「小同志,你回來了。」
陳嬸熱情招呼,「上樓注意安全,有些發瘋的不要理會。」
「發生了什麼事嗎?」白陽問。
「沒有,我就是提醒你,我剛也和你一起的姑娘提醒過了。」
陳嬸笑了笑擺了擺手。
白陽迅速上樓,敲開門,三個女孩有些手足無措,愣了兩秒鐘,像看到救星般撲到了白陽的身邊。
「白陽哥你終於回來了,剛剛把我們嚇死了!」
「是呀,要不是紅棉姐頂著,我們可就出了大事。」
陸欣怡和沈月連連將剛剛的遭遇給他說了一遍,其中還不忘突出秦後棉的勇敢厲害。
白陽聽了一陣後怕,剛剛明明自己已經判斷出有危險,還堅持要去買電影票。
心存僥倖,誰知道電影院那麼多人。
「謝謝你紅棉姐,你真厲害!」
白陽拉著她的手,深情的看著她。
「沒什麼的,其實應該謝謝你,謝謝你教給我的格鬥手法。」
沈月和陸欣怡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剛剛那麼厲害,原來都是白陽哥教的。
「他們有沒有說為什麼要闖入房間?」
白陽問。
三位搖頭,陸欣怡說,「就覺得他們是有備而來,早就盯上了我們,還沒來得及問,就被紅棉姐打跑了。」
白陽微微頷首。
看了看門外,嘴角微微向上一勾。
「我過去問問他們!」
連老子的女人也敢欺負?今天不給他們一點教訓,老子不姓白!
他輕輕的拉開了門,向左邊的房間走去了。
房間裡,一高一矮兩人躺在床上,疼得哇哇叫,還沒有緩過來。
「現在怎麼辦?」豁口男問。
高個子嘴角一歪,「休息會咱們去找袁三爺,讓他給我們出頭,老子就不信治不了這幾個狗東西。」
兩人是袁三爺手下的馬子,高個還是他的侄兒,袁三爺自然袒護他。
今天在國營飯店外面,看上了這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看起來財大氣粗的女孩,進城大採購的,身上肯定有很多錢,原本想跟著過來搞上一票,沒想到被女人羞辱,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
「對,我們找袁三爺去!」
豁牙迫不及待了。
知道她們的落腳點,趁他們還沒有大採購之前,找批人教訓他們一頓,將財物搜刮乾淨,便又可以去瀟灑了。
「哈哈哈!」
想到這裡,疼痛似乎也減輕了很多。
說干就干,兩位連忙起來,穿鞋子準備出門。
可就在他們將門拉開的那一刻,呆住了。
門口直直的站著一個人。
眼神銳利,死死盯著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