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想幹嘛?」
豁牙本能的往後退,白陽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場,讓他不覺微微寒顫。
高個也連連退後了幾步,靠著牆一副警惕的看著。
「我住你們隔壁,過來看看你們。」
白陽推門走了進去,順手將門閂上。
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人畜無害的樣子讓他更加害怕。
高個已經猜測出來了他來的目的,身體已經受傷了,這會不能硬扛。
「兄弟,有話好好說,我們剛剛和幾位女孩子有些誤會。」
豁牙也咧嘴笑道,「剛剛我們確實衝動了些,不過報應也給了,被那小姑娘打傷,我們不計較,是我們活該,給你賠個不是。」
「喲,挺識趣的呀,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白陽抓起床頭的煙,拿出一根,掐了掐手指。
「認識到了,認識到了。」
高個彎著腰迎了上來,劃著名火柴給他點著。
「覺悟不錯,不過,這不夠!」
吐出一個煙圈,聲音瞬間凜冽了起來。
兩人不由一顫,後退了兩步。
「你,你想怎麼樣?」
「先跪下來,給老子磕兩個頭,後面老子再細細和你們說怎麼處理。」
白陽死死盯著兩人的眼睛。
高個嘴巴抖了抖,強壓著心裡的憤怒,扯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
他用眼睛餘光看了看豁牙,對方眼角帶著一絲陰毒。
「跪,我們跪。」
豁牙跛著腳向前,高個也走到白陽面前,兩人一左一右,弓著身子緩緩跪下,在他們認為白陽看不到的下方,兩雙眼睛再次交匯。
忽然,
豁牙跪到一半,身子猛的爆起,順手從腰間抽出短刀,對著白陽胸口猛刺而去。
高個也從下方猛的向白陽撲去,企圖抱住白陽的腿。
兩人一上一下,企圖偷襲。
他們的動作,怎能逃過白陽的眼睛,在他們準備跪下的那一刻,白陽就做好了準備。
面對衝著自己胸口而來的短刀,他悠閒吐出一個煙圈,指頭一彈,帶著火星的菸頭「啪」的一聲彈了出去,如一顆帶著火星的石頭,擊中了豁牙握著刀的手腕。
「哎呀……」
一聲慘叫。
又燙又疼,手腕瞬間被彈出一個血洞。
握著刀的手瞬間沒了力氣,手掌鬆開,刀從指縫中滑落。
就在這一瞬。
一隻快如閃電的手伸了過來,穩穩的抓住了向下滑落的刀!
豁牙眼睛看直了,這一刻甚至都忘記了疼痛。
這得要多快的速度,才能抓住向下滑落的刀,而且還抓的這麼穩!
這是個什麼人!
在他震撼的毫秒之間,白陽提刀向上一划,呲,他右手的大拇指,瞬間便被削掉,伴隨著力道飛向空中。
血液從手掌噴涌而出。
「啊啊啊……」
帶血的指頭落在豁牙的跟前,延後的叫聲終於嚎叫了起來。
全部動作只在一兩秒鐘之間完成。
毫微之間,豁牙的手腕便被洞傷,拇指被切落地。
這還不算,這只是白陽上半身的動作,與此同時,腿也沒閒著。
微微彎曲,對著企圖跑上來抱著他腿的高個的腦門,狠狠的踹了過去。
高個像只旋轉的木偶,直接被踹到了牆根兒,撞到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連忙抱著腦袋嗚嗚叫喚。
「想偷襲老子?」
閃電伸手捏住豁牙的脖子,舉著刀在他鼻尖上滑了滑,猛的一推,他便像個皮球一樣,轟的一聲跌到了牆根。
「同志饒命,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知道錯了,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
「我,我知道錯了,放,放過我們……」
顧不得疼痛,連忙調整身子直直的跪下,不停向白陽磕頭,同時用手掌不停扇著自己的臉。
「給老子說,是你們倆臨時起意,還是背後有人指使?」
如果是這兩畜生臨時起意想要幹壞事,那直接將他們現在幹掉就行,屍體收進空間再處理。
如果背後有人指使,那緩一緩再殺他們也不急。
「是,是有人指使我們這樣做!」高個驚恐點頭。
高個有些驚訝的看著豁牙。
這小子還真能編啊。
不過這個時候,必須要和袁三爺捆綁在一起,才有脫身的希望。
再說袁三爺肯定也注意到了這群人,而且似乎還有吩咐,早晚會動手,他們只不過是起了個頭而已。
根本不是拖人下水。
「小同志,只要你能放我們一馬,我們可以告訴你袁三爺的秘密,我可是他的大侄子。甚至可以給你當臥底,盯著袁三爺的動靜,保護你們的平安。」
「是啊是啊,袁三爺不會放過你們,我們可以協助你,反殺掉他。」
兩人又是磕頭又是認錯又是出主意,一把鼻涕一把淚。
真他媽的大好侄子。
白陽心生一陣厭惡。
老子需要你們做臥底?他心裡想笑。
有百步穿楊萬能方向追蹤等技能,只要能確定對方的位置,隨時可以監控動向。
壓根不存在臥底的必要。
也不會相信他們的話,袁三爺犯不著派兩個這樣的人來盯著?也太掉檔次了點。
不過有一點倒是能確定,就是袁三爺肯定是盯上了自己,這一次,難免和他有一場惡戰。
既然這樣,那就先用這兩個人穿個線,等晚點再殺他們。
「袁三爺啊,久聞他大名,既然你們是他手下的人,那我就放你們一馬。」
白陽盯著他們,語氣緩和了些。
「回去給袁三爺說,咱們既往不咎,我們這些窮知青沒有幾個錢,不值得他惦記,什麼臥底什麼反殺我們沒興趣,縣城的破事我們不想摻和,你們倆好自為之。」
聽白陽這麼說,兩位長舒一口氣。
「謝謝小同志寬宏大量饒恕我們,話我們一定帶到。」
兩人慌慌張張從地上爬起準備出門,豁牙還不忘將地上那根斷指揣進口袋。
「等等,我讓你們走了嗎?」
白陽擋在他們前面,眼神又凌厲了起來,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兩人心頭一緊。
「小同志,你,你還想幹嘛?」
「他留下了一根手指,你是不是應該留下點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