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4章 在我面前也得低頭

第94章 在我面前也得低頭

2026-09-13 22:06:22 作者: 碗裡夾

  話落!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林川身上散開,沉重、窒息,壓得人骨頭髮疼。

  戚夜臨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在這股恐怖的威壓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宗師氣勢如同風中殘燭,被吹散得乾乾淨淨。

  他的膝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

  不可能!

  戚夜臨拼命繃直雙腿,可兩條腿像是灌滿了鉛,彎曲的弧度越來越大,皮鞋底在地磚上摩擦出尖銳的聲響。

  瘦削男人,右護法魏書言的情況更糟。

  金絲眼鏡從鼻樑滑落,他想伸手去扶,手臂卻重若千斤,抬到一半就再也抬不起來。

  整個人佝僂下去,額頭的汗珠啪嗒啪嗒砸在地磚上。

  「這……這是什麼修為……」

  戚夜臨艱難擠出幾個字。

  稍許,林川收起氣勢,輕蔑一笑。

  「你們血劫堂的人還挺有禮貌,初次見面就行此大禮。」

  戚夜臨和魏書言大口喘著粗氣,如同抓住了浮木的溺水之人。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住手!」

  一個灰衣老者大步沖了進來。

  正是柳近山。

  聽到這個聲音,戚夜臨猛地抬頭。

  「柳……柳師叔?」

  

  柳近山沒理他,慌忙走到林川面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到極點。

  「林少爺,我說這附近有一股熟悉的真氣,還真是您啊。」

  戚夜臨的大腦嗡的一聲。

  柳師叔,居然恭恭敬敬的叫一個毛頭小子「林少爺」?

  右護法魏書言愣了兩秒,忍不住發問。

  「師叔,你認識這小子?」

  柳近山這才轉過身,語氣凝重。

  「你們這兩個蠢貨,居然敢對林少爺出手,簡直是不知死活!」

  戚夜臨張了張嘴:「師叔,我們是受僱——」

  「受僱?」

  柳近山往前邁了一步,氣勢壓來,把戚夜臨的後半句話堵了回去。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

  「我警告你們,林少爺不是你們能得罪得起的,僱傭的事,就此作罷!」

  戚夜臨頓時明白,這是踢到鐵板了。

  魏書言反應更快,對著林川鞠躬行禮。

  「林少爺,方才是在下不知天高地厚,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戚夜臨猶豫了一秒,牙關一咬,也跟著彎腰。

  「林少爺……對不起。」

  林川掃了兩人一眼,懶得追究。

  「滾吧。」

  柳敬山再次致歉後,帶著兩位師侄轉身就走。

  路過呼延圖時,戚夜臨狠狠剜了他一眼。

  要不是這個混蛋,自己何至於丟這麼大的人?

  呼延圖傻眼了。

  他花大價錢請來的兩尊大佛,就這麼……跑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林川已經到了臉上。

  「呼延圖,想活命嗎?」

  呼延圖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躲閃。

  「你,你想幹什麼?」

  林川指了指周敬山,語氣玩味。

  「打他,打到我滿意了,我就饒你一命!」

  周敬山臉色劇變:「林川!你——」

  「閉嘴。」

  林川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呼延圖額頭上的汗珠子滾下來,沿著鼻樑滴到地上。

  打周敬山?

  周家在江城經營三十年,周敬山更是省城幾位大人物的座上賓。

  打了他,等於跟周家撕破臉。

  可不打呢?

  「我數三個數。」


  林川懶得廢話,直接下了最後通牒。

  「一。」

  「二。」

  呼延圖猛地轉身,朝周敬山沖了過去。

  「呼延圖!你瘋了?」周敬山驚怒交加,伸手去擋。

  呼延圖一拳砸在他臉上。

  以呼延圖的體格和修為,這一拳的分量可想而知。

  周敬山往後飛了出去,撞在候診區的排椅上,椅子散架,人摔在碎片堆里,滿嘴是血。

  「別怪我。」呼延圖咬著牙,又衝上去補了兩腳。

  周敬山蜷縮在地上,雙手護頭。

  「救……安然!救我!」

  周安然從地上爬起來,想衝過去。

  傅沉淵一把攔住她,湊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周安然僵住了,滿臉驚恐地看著父親挨打,一步都動彈不得。

  呼延圖打了幾十拳,打得周敬山半邊臉腫成了豬頭,哼都哼不出聲了,才聽到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

  「夠了!」

  呼延圖鬆了口氣,擦了擦拳頭上的血。

  「呼延圖,你在江城混了那麼些年,認識季無痕嗎?」

  呼延圖愣了一下,沒想到林川會提起這個名字。

  「認……認識。我經常去他的拳場,跟他有些交情。」

  「我想見他,幫我約出來。」

  呼延圖猶豫了兩秒:「他這人行蹤不定,不太好約——」

  「那就想辦法。」

  林川眼神一掃,一股威壓蠢蠢欲動。

  「是!想辦法,我想辦法!」

  呼延圖頓時點頭如搗蒜。

  ……

  數小時後,天色漸暗。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江城西郊的一片別墅區外。

  這片別墅區沒有名字,地圖上也查不到,周圍三公里沒有住戶,唯一的入口是一條被茂密植被遮擋的柏油路。

  ——虎行拳場。

  季無痕在江城地下世界經營了二十年,集賭場、拳場、高端會所於一體。

  能踏進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而且基本都不乾淨。

  林川換了一身行頭。

  深藍色絲絨西裝,胸口別著一枚誇張的鑽石胸針,頭髮用髮膠撩上去,露出飽滿的額頭,手腕上多了一塊積家表。

  從殺伐果斷的修行者,變成了一個揮金如土的花花大少。

  副駕坐著藍心羽,天機樓暗部的情報員。

  二十四五歲,長發挽起,一襲黑色長裙,冷艷安靜。

  后座另一側是盧青青,比藍心羽小兩歲,圓臉,娃娃音,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是天機樓最好的竊聽專家。

  「到了。」藍心羽看了一眼定位。

  邁巴赫駛入柏油路,停在一棟白色別墅前。

  呼延圖已經等在門口了,身邊站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酒店經理的標準制服,胸牌上寫著「旬見安」。

  「林少!」呼延圖小跑過來拉車門,腰彎成了蝦米。

  林川下車,旬見安迎上來,職業微笑拉滿。

  「林少,久仰久仰。呼延幫主跟我提過您,說您是省城來的大客戶。」

  他在藍心羽和盧青青身上掃了一圈,笑容更熱切了。

  「樓上已經備好了最好的套房,另外我們這邊有不少優質的……」

  旬見安湊近半步,壓低聲音。

  「陪侍。都是精挑細選的,林少要不要看看?」

  「不用。」

  林川擺了擺手。

  旬見安識趣地退開,殷勤地引著一行人往裡走。

  剛穿過大堂,迎面撞上一個人。

  洛雪兒。

  她穿著一身運動裝,頭髮紮成馬尾,像是剛運動完。

  林川:「……」

  洛雪兒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掃了一眼林川身後的藍心羽和盧青青。


  兩個美女。

  一左一右。

  「林川?」

  洛雪兒的聲調平得可怕。

  「你來這兒幹嘛?」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