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屍體的錢財搜刮完畢。
閻鋒把兩個小嬌妻托起,一路飛跑離開現場。
「夫君,城裡出了這樣大案,你恐怕又要辛苦了吧?」
夏婉清十分擔憂。
她一心想拿下閻鋒,每天造娃。
可僅僅六天,閻鋒不但沒跟她親熱。
反而有了三個計劃外的女人。
強烈的危機感和緊迫感在她心底滋生。
切不受限制,無限擴大。
「夫君可真是悍刀捕快,殺人,連個猶豫都沒有。」
馬小娟打個冷戰。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帥顏夫君,殺人連眼都不眨。
以後,定要用更多柔情,鎖住他的心。
剛回到城西,忽然眼前一花。
一個容貌嬌艷的女子,忽然擋在身前。
閻鋒差點撞在這人身上。
「你是誰?」
女子五官精緻,身姿曼妙,眼角眉梢還帶著一絲挑逗。
閻鋒卻警覺起來。
深夜,這樣美貌女子攔路,必然不是好事。
「我是翠花樓的,你可以叫我煙翠。」
煙翠媚骨天成,一顰一笑催人心魄。
「至於為何擋你的路,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好一個捕快,本應緝拿罪犯,卻沒想到。」
「你不但不抓賊,反而自己做賊!」
「七條人命就那麼死在你手上,還偷走價值幾千兩的刀。」
「住口!」
閻鋒把夏婉清和馬小娟放在地上,手握緊刀。
「閻鋒,剛才是城外,人跡罕至,你殺再多人也沒人知道。」
「這裡可是西城,只要我喊一聲,立刻就有無數街坊出來看熱鬧。」
煙翠冷笑。
「你要是敢當著這麼多人把我殺了,我便服你。」
閻鋒握刀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殺人奪刀,居然被只母雞看到了。
「你想怎麼樣。」
煙翠呵呵冷笑。
「剛才那禿頂大哥說得對,學了武藝,還不是為了求財?」
「你把從那些屍體上搜刮的銀子全都給我。」
「再給我湊足1000兩,只要這錢交到我手裡,我便守口如瓶。」
閻鋒狠狠咬牙,腳下慢慢移動。
他要突襲殺掉這女人。
「站住!你休想突襲把我殺掉。」
「給我站在原地,膽敢再向前,我就喊。」
閻鋒聲音冰冷。
「你的條件,我不答應,因為……能守口如瓶的,只有死人!」
煙翠絲毫不懼。
「不答應,我現在就把街坊四鄰全都叫起來。」
閻鋒握刀的手流出了汗。
他恨不得立刻上前一刀,但他不能。
這娘們也會武功,也是鍛體一層。
他必定打不過自己。
但嚎叫著逃命,跑出去幾十步,還是能做到。
煙翠是吧?
你給我等著。!
等我抓到你,一定活剝了你的人皮。
閻鋒朝馬小娟夏婉清低聲吩咐。
「錢,給她。」
夏婉清和馬小娟滿臉不甘,死死捂住自己錢袋。
「不給,我們倆可是翻了足足500兩。」
「這可是500兩,就這麼給她,我不甘心!」
閻鋒咬牙切齒,煙翠咯咯嬌笑,指著地上一塊石頭。
「把錢壓在那塊石頭下,否則我現在就喊。」
閻鋒一揮手。
「按她說的做。」
兩個小娘子心氣得全身發抖。
心不甘情不願將銀子壓在石頭下。
她們望著煙翠,眼神像要吃人。
「你這老雞,敢敲我們的錢,你等著,夫君絕不會放過你。」
煙翠不著急取錢,先朝閻鋒他們揮手,示意他們退後。
「找我算帳?好啊,老娘就在翠花樓等你。」
她眼裡居然露出意味深長。
「你要是敢來,老娘一定跟你大戰18個時辰,說不定,你還會愛上老娘。」
閻鋒被噁心得想吐。
想起之前三姑故意把腿踩在桌上,故意讓自己看到。
他不屑冷笑。
「少來,你們這些賣的都他媽都了。」
「這世上就是女人都死絕了,老子也不會碰你。」
「記著,如果血飲刀的事傳出去,就算你躲在翠花樓,我也摘了你的腦袋。」
閻鋒說完,再次托起兩個小嬌娘,頭也不回鑽進巷子。
煙翠上前,撿起地上的銀子。
「你以為我是想要錢嗎?老娘我,要的可是你的人!」
「另外……人家身子還沒破……你,一定喜歡……」
「哈哈哈哈哈哈!」
煙翠以為閻鋒離開,面露得意,身上露出極為強大的武者氣息。
一個閃身,便沒了蹤跡。
閻鋒其實並沒走,只是躲在角落裡觀察。
他嚇了一跳。
「這是……練氣境?」
他驚呆在原地。
江州城裡,何時有了練氣境高手?
這娘們明明是練氣高手,為何要扮豬吃虎?
在原地呆滯半晌,閻鋒帶嬌妻回到住處。
剛把三個荷葉包裹的大肘子放在桌上。
「肉香?」
王巧巧率先睜眼,等看到桌上三個大肘子,笑眯眯朝閻鋒道謝。
「多謝夫君,出去辦案,還不忘給我們買好吃的。」
徐美娘在床上睜了睜眼,隨後輕輕蹙眉。
「大半夜的,這大油膩誰吃得下?」
她翻了個身,隨後又睡。
喬纖纖則起身,輕輕拍拍徐美娘。
「這肘子一聞便知,是夜市上周家的。」
「江州城頂屬他家的滷肉好吃,快起來吃兩口,吃完了再睡。」
徐美娘還是懶得動,閻鋒上前,一個公主抱,把她從床上抱到座位上。
徐美娘嚇了一跳,連耳根都紅了。
閻鋒給她倒了一杯甜米酒。
「先喝了醒醒神。」
他將兩把血飲刀放在桌上。
煤油燈下,刀身立刻反射出詭異紅光。
徐美娘、王巧巧、喬纖纖一起驚呼。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血飲刀?」
「怎麼會有兩把?」
閻鋒就把前後經過說了一遍。
夏婉清氣得直拍桌子。
「那個煙翠也不知是哪裡冒出來的,居然搶了我們500兩!」
閻鋒眉頭緊蹙。
「她離開時,故意露出氣息給我看,她……」
閻鋒喉頭滾了滾,才接著說話。
「練氣一層!」
「練氣一層?」
徐美娘、喬纖纖、王巧巧驚得瞠目結舌。
「一個練氣一層的武者,不可能來搶你的500兩!」
「天吶,翠花樓里,怎麼會有這樣高手?」
「別說夫君你,他要殺喬天宇、洛星河,都不要第二招!」
四個女人面露驚駭,除了夏婉清。
「她……好像,想勾搭夫君呢!」
夏婉清明明已經吃飽,卻還捏著一塊肉吃得噴香。
「婉清別胡說,真以為我是什麼魅魔嗎?」
閻鋒眉頭緊蹙。
「美娘,這娘們應該暫時不會殺我,現在著急的,是血飲刀。」
「估計,明天,城裡的武者,就會一個個朝我要刀。」
「你說我該怎麼辦?」
許美娘又喝了一杯酒。
「岩山不是被你殺了?那血飲刀是真是假,這世上便沒人認識。」
「咱就做兩把假的,然後,送給北海幫主,洛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