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正國開口道:「我已經運作了,不過孫叔齊京州市市委書記的位置沒保住。」
對於這一點,沙瑞金早就想到了。
犯了這樣的錯誤,怎麼可能還能保住京州市市委書記的位置?
沙瑞金開口道:「保不住就保不住吧,反正咱們已經仁至義盡了。」
「老領導,那孫叔齊的處理結果到底是怎樣的?」
鍾正國開口道:「組織給他的定性是改革探究過失以及履職瑕疵。」
「會將他調任到其他省市擔任副廳級幹部。」
沙瑞金拿出香菸點了一根,然後開口道:「老領導,這個結果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期,不知道您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鍾正國嘆了一口氣:「哎……這次付出的代價有些大,足足付出了四個處級幹部的位置兩個廳級幹部的位置。」
沙瑞金忍不住咋舌,要是真的和鍾正國說的一樣,那這次鍾正國確實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鍾正國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咱們暫時還是不要和他們對上的好,你稍微等等,我在四九城運作運作,看看能不能將祁同偉調離漢東。」
聽了鍾正國的話沙瑞金內心狂喜。
他原本還在想孫叔齊走了過後漢東常委會自己怎麼面對呢,現在鍾正國說他正在嘗試將祁同偉調離漢東,這怎麼能讓他不開心?
要是鍾正國真的能夠將祁同偉調走,他打開局面就容易了很多。
「真的嗎老領導?」
「當然是真的,你就安心等著吧!」
兩人又聊了幾句,鍾正國才掛斷電話。
與此同時,侯亮平在幹什麼呢?
這位上躥下跳的齊天大聖依舊在死磕洪建業。
跟在侯亮平身旁的幾個科員忍不住開口勸道:「侯科長,這位洪書記咱們已經查了這麼長時間了,實在是什麼都沒查出來,要不咱們還是換一個目標吧?」
侯亮平對自己有著迷之自信,擺了擺手開口道:「你們相信我,這個洪建業肯定有問題!」
那幾個科員中有一個實在是忍不住了:「侯亮平,你夠了!你一個贅婿你懂調查嗎?」
「咱們已經把所有可能貪腐的地方都查了,事實證明人家就是清清白白的!」
「你又找不到他貪污受賄的證據,拉著咱們耗在這裡做什麼?」
「我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在這胡鬧!」
侯亮平的臉色一下子黑了起來。
這個科員一下子捅了他兩刀,他最不願意被人提及的就是贅婿和能力不行。
他怒聲道:「你!你竟然敢頂撞上級!你給我等著!」
那人不屑的開口:「哼,別人怕你,我李釗可不怕。」
「更何況我有那句話說錯了?」
「你對調查可以說是一竅不通,要不是靠著你丈人家你能擔任科長?」
李釗看了一眼侯亮平身後的幾人,繼續道:「你們就陪侯大科長繼續過家家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著李釗轉身就離開了。
侯亮平看著李釗的背影,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他就是在四九城都沒被人這麼噴過,怎麼在漢東卻被人嘲諷了?
這口氣侯亮平哪裡可以咽的下去?
他指著李釗離開的位置:「李釗這傢伙公然對抗上級領導,你們給我作證,等回了京州市我一定要向朱局長告他一狀!」
侯亮平身旁的一名科員開口道:「科長,要不還是算了吧,他你或許惹不起。」
侯亮平聽了不屑的開口:「不可能!在漢東還沒有我惹不起的!」
那科員開口道:「侯科長,真的不騙你。」
「李釗的爺爺叫李建軍,現在應該在四九城。」
「李建軍的老領導則是咱們漢東省曾經的省委書記江辰……」
科員的話一下子讓侯亮平冷靜了下來。
李建軍他不知道,可江辰他太知道了。
得罪不起,根本得罪不起!
別說他了,就是他岳父碰到江辰那都得小心應對。
難怪對方有恃無恐的頂撞自己,人家是真有這個資本啊!
侯亮平咽了一口口水,然後開始給自己找補起來。
「李釗同志年輕氣盛,我身為科長自然不能跟他斤斤計較。」
「我這個人向來包容下屬,既然他不想跟洪建業這條線,那我也尊重他的選擇。」
「行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咱們繼續工作吧。」
說著侯亮平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一眾幹事面面相覷,直到侯亮平走遠他們才回過了神。
另一邊,李釗開著車溜溜噠噠的來到了呂州市,稍微買了一些禮品就來到了祁同偉的辦公室。
祁同偉看見李釗笑著開口:「小釗,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
李釗忍不住開口吐槽道:「祁叔叔,你快別提了,我們科的那位侯科長屁都不懂就我盯著岩台的洪書記。」
「正常調查也就罷了,可是什麼都查了依舊沒有一點證據他還在那裡死磕。」
「我沒忍住懟了他幾句就離開了。」
「祁叔叔,聽說他當年和你並稱漢大三傑,他怎麼會這麼草包?」
祁同偉面露緬懷之色,然後開口道:「侯亮平這個人腦子靈光心氣也高,不過自從他入贅鍾家過後就變了。」
「算了,不說那些了。」
「馬上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等下在我這裡吃一點。」
李釗眼珠子轉了轉:「好啊好啊,我要去漁人酒家吃!」
李釗口中的漁人酒家是呂州市排得上號的大飯店,一頓飯少則數萬,根本就不是李釗能夠消費的起的。
不過對祁同偉來說卻沒什麼,畢竟江維薇手上有許多分紅,每個月江維薇都會給祁同偉不少錢,所以別說偶爾吃一頓了,就是天天吃也沒什麼問題。
祁同偉笑著開口:「你小子,這是來吃狗大戶來的啊,行,漁人酒家是吧,我這就打電話訂一桌。」
說著祁同偉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酒店前台的電話,直接預訂了一個頂樓臨湖觀景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