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初手裡拿著荷包,看著周聿深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你確定讓我保管?」
「確定,我相信你!」
她看著他的眼神,不像是勉強的樣子,這才滿意地將銀票都收了起來。
「既然我現在占著你媳婦的名頭,那我能使用周大夫人的權利嗎?」
「自然!」
「那以後家裡的帳我管,銀子都要交給我,要是你納妾,也不許花我兒子的銀子。」
「不會納妾!」
「也是,你這腿都這樣了,以後能不能人道都兩說,我這擔心都多餘。」
周聿深嘴唇緊抿,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的嘴巴堵住,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拿了他這麼多銀子, 蕭亦初對周聿深的態度稍微好了點。
「夫人也可試試。」
什麼試試?
蕭亦初沒反應過來,還不等她想明白,小糰子就在一旁小聲道:「娘親,不管你去哪裡都要帶著糰子好不好。」
她被糰子奶聲奶氣的話吸引,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溫柔道:「好,娘親就算走,也帶著我們糰子。」
母子倆大聲密謀,一點也不在意周聿深這個親爹怎麼想。
看著小糰子已經將他的貝貝南瓜蒸蛋吃得乾乾淨淨,她又拿出一個滷好的雞腿遞給糰子。
糰子人小,胃口也小,剛才又吃了一個那麼大的南瓜,雞腿吃了兩口就吃不下了。
蕭亦初則是從挎包中拿出一盒盒飯,飯盒是她現代常用的那種,裡面的飯菜是符婉音做好裝進去的。
每次她吃完以後,只要將飯盒放回去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她操心了。
每次飯盒都會被符婉音洗乾淨,然後裝好新的飯菜。
而且為此,符婉音還去批發市場買了不少一次性的飯盒,每次做飯都多做一些。
這樣就算是以後她有事做不了飯的時候,蕭亦初也不至於沒飯吃。
蕭亦初吃得正香,一抬頭正好看到周聿深眼巴巴的眼神,猶豫了一下問道:「要不給你也來一份?」
周聿深眸色漸深,看來眼前的女人根本就沒有給他的打算。
要不是他在牛車上,估計都能忘記有他這麼個人。
「如果方便的話。」
周聿深這話說的坦蕩,沒有一點扭捏。
蕭亦初看了一眼這段時間日漸消瘦的便宜夫君,再看看小糰子眼巴巴地望著,無奈道:「行吧,看在你是糰子生物學上的父親,也不能看著你餓死不是。」
「生物學?」周聿深一臉茫然。
「就是親爹的意思,有血緣關係。」
周聿深點點頭,對蕭亦初時不時冒出來的怪話,還是有些再接受無能。
蕭亦初才不管周聿深怎麼想,拿出一個一次性的飯盒,裡面是紅燒肉和炒青菜蓋澆飯。
「你的伙食費我就從你給的銀票中扣,你要是同意的話,以後每餐我都會給你準備好,絕對不會餓著你。」
「好!」
看到周聿深同意得這麼爽快,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不過周聿深的注意力卻在糰子手裡的飯盒上,還有蕭亦初的飯盒上。
糰子的飯盒是可愛的小黃鴨,而蕭亦初的飯盒則是牛油果,而他的飯盒......
這透明的飯盒看起來很稀奇,也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但他總覺得不如娘倆的好看。
「我有一個要求。」
蕭亦初的笑容僵在臉上,果然,人還是不能高興得太早。
「你說。」
看著她警惕的眼神,周聿深毫不猶豫地說道:「飯盒,我也要和你們一樣的。」
蕭亦初一愣!
「糰子都有自己專屬的飯碗。」
她這才明白,原來他是吃醋了。
「沒問題,但是流放路上不好洗碗,等到了邊關以後,我再給你行不?你手裡的這種飯盒是一次性的,用完直接扔了就行。」
「這種材質的飯盒我在大夏朝從來沒有見過,要是隨意扔了豈不可惜?」
「那你每次吃完將飯盒給我,我收起來。」
就這樣,一家三口一邊吃飯,一邊說話。
等吃完飯以後,蕭亦初將所有人的飯盒都收起來收進空間。
吃飽喝足了,蕭亦初就拿出熱水壺和臉盆,還有毛巾,將熱水壺打開,將熱水倒進臉盆中,再摻上水囊中的冷水,最後將毛巾放進臉盆中浸濕,然後拿出來擰乾。
她給糰子擦完臉以後,又簡單地擦洗了一下糰子的身體。
猶豫了一下,給糰子從空間中找到一套細棉布的內衣內褲,都是長袖款,然後再將這個世界的衣服套在外面。
因為囚服是粗布做的,孩子穿著不舒服,還是棉布的好一些。
糰子穿上新衣服,稀罕得不得了,小手不停地摸來摸去,「娘親,這個衣服好軟。」
「你喜歡就好。」
她剛想將臉盆收起來,就聽到周聿深說道:「能否請夫人也幫我擦洗一下。」
啊?
「自從我醒來以後,就再也沒有人給我擦洗過了。」
周聿深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可憐。
還不等她說話,糰子已經拿著毛巾衝上去了,「爹爹,糰子給爹爹擦白白。」
毛巾上沾著不少水,糰子將毛巾拿過去,水都滴在了周聿深的身上,從褲子到外袍,打濕的面積不小。
這下蕭亦初是不換也不行了,急忙從糰子的手裡搶過毛巾,「糰子真孝順,但是你還太小了,這些事情娘親來就行了。」
糰子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好,娘親喜歡擦爹爹的肚肚,爹爹快把衣服脫了,這樣娘親就願意幫爹爹擦肚肚了。」
蕭亦初:......
真是娘的好大兒啊!
聽到糰子這一嗓子,蕭亦初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上次幫周聿深擦洗時那讓人血脈僨張的一幕。
雖然她很喜歡這樣的身材,但是被糰子這么正大光明的說出來,饒是她臉皮再厚也有些招架不住。
剛想抬頭解釋,正好對上周聿深似笑非笑的眼眸,「要是夫人喜歡,為夫可以......」
「不,你不可以。」蕭亦初心慌之下,說話的聲音都大了許多,「咱們是成年了,要矜持。」
「可是糰子都五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