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衍腳步驟然一頓,抱著她的手臂下意識收緊。
懷中人溫熱柔軟,無意識的依賴和觸碰,不斷撩動著他的心神。
他眼底翻湧著濃重的克制,壓下心底翻湧的異樣,聲線低沉緊繃:「符小姐,清醒一點。」
符婉音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朦朧視線里撞進他極致俊朗的眉眼。
心頭忽然冒出一個荒唐又大膽的念頭:如果今晚註定躲不過,那陸景衍這樣優越矜貴的男人,絕對是最好的選擇,可以說是她賺了。
可轉瞬而來的是深深的自卑,他們之間天差地別,遙不可及。
她不安地揣測,自己接二連三的麻煩,是不是早已讓他厭煩。
心底有一絲微弱的僥倖,卻很快被殘存的理智壓滅。
她不能這麼自私,不能利用陸景衍的善良。
不能在兩人毫無感情的情況下,拖累他、連累他。
可身體的本能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她雙臂不自覺地收緊,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黏在他微涼的身軀上。
他身上清冷的氣息能稍稍緩解她的燥熱,讓她忍不住愈發靠近,貪戀這份難得的舒適。
陸景衍被她軟糯的動作、細碎的喘息磨得身心燥熱,極致的克制讓他眉心微蹙。
他不敢有半分逾矩的動作,只能快步邁步,帶著她走向主臥。
主臥寬敞奢華,裝修簡約高級,他快步走進超大的獨立衛浴,浴缸寬敞開闊,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進去。
怕她意識不清獨自泡澡嗆水,放心不下,索性長腿一邁,一同踏入浴缸。
冷水閥打開,源源不斷的涼水湧入浴缸,冰涼的池水包裹住身體,稍稍壓下了灼燒感,讓符婉音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她抬眼就對上陸景衍滿是擔憂的眼眸,心頭侷促慌亂,不自然地偏過臉躲開他的視線。
「符婉音,看著我。」陸景衍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符婉音強撐著混沌的意識,咬著下唇轉頭看他。
新一輪更猛烈的藥性驟然襲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燥熱與酸脹席捲全身,讓她難受得悶哼出聲,身子微微顫抖。
「你現在,還保持清醒嗎?」陸景衍緊緊盯著她,認真確認她的狀態。
符婉音用力點頭,眼底泛著水光,脆弱又無助。
她清楚,自己只是暫時清醒,撐不了多久,藥性會越來越猛烈。
「你想打解毒劑,還是……」
陸景衍話說到一半便停住了,後半句遲遲無法開口。
無論怎麼詢問,都像是趁人之危,他不願逼迫她。
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符婉音用力搖頭,眼眶瞬間泛紅,帶上了細碎的哭腔,「我不打解毒劑,我不能以後都沒有孩子。」
她抬眸望他,那張素來清冷沉靜的明艷臉蛋,此刻染滿不正常的緋紅,眉眼含水,眼底盛滿脆弱與無助,褪去了所有疏離倔強,只剩下讓人憐惜的柔軟。
這副模樣,狠狠撞進了陸景衍心底。
片刻猶豫後,符婉音徹底放下所有矜持與防備,閉著眼哽咽嗚咽:「幫幫我……」
陸景衍身體一僵,嗓音沙啞低沉:「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想清楚。」
「別後悔...」
「我知道…你是……陸景衍……」
符婉音氣息不穩,一字一頓,清晰念出他的名字。
得到她清醒的回應,陸景衍不再遲疑,將她輕柔地從浴缸里抱出來。
陸景衍腳步匆匆,語氣卻極盡溫柔耐心,帶著安撫的意味:「別急,這就*你。」
......
(很多細節卡審核刪除了......咬被痛哭......我寫了一晚上......)
......
只有微微顫抖的指尖,能證明他此時此刻對她的珍視。
看著懷中人明艷動人的女人、泛紅脆弱的眉眼。
他放軟所有動作,低聲哄著她,
「我是誰?」
「叫我!」
......
「陸景衍……」
......
「景衍……」
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隱忍。
痛感襲來,符婉音瞬間回神,疼得紅了眼眶,淚水簌簌滑落。
她像沙漠中跋涉許久的旅人,覓得一口甘泉,短暫解渴,卻依舊貪念不止。
陸景衍瞥見床單上那抹刺色,眼底閃過一絲動容。
察覺到她慢慢適應,才徹底卸下所有克制,任由彼此沉淪。
符婉音只覺得自己像一葉漂泊的扁舟,在浪潮里浮浮沉沉,找不到停泊的方向。